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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之后,寨子的生活恢复正常。
秋意渐浓,山间一片安静祥和。
傅寒峥有段时间没出现在楚蔓面前。
楚蔓课后正独自坐在寨口台阶上,翻看那本日历。
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她又往前翻看几页,找到一个日期。
傅寒峥来这个寨子快一个月了,而最近——正好是他的易感期。
楚蔓赶紧收好东西向宿舍走,上次傅寒峥易感期就想对自己图谋不轨。
他在这期间神志不清丧失理智,谁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
然而楚蔓还是慢了一步,当她赶到宿舍门口,傅寒峥已经在那等着。
全身通红,青筋暴起,空气中的信息素浓郁得让楚蔓寸步难行,重重压迫着她的神经。
傅寒峥看到她的那一刻,像看到猎物一般扑了上来……
后面的事楚蔓都已经记不清,她再醒过来是在一个山洞。
幽暗阴冷的环境里,傅寒峥在她面前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见她醒来,傅寒峥向她慢慢靠近。
楚蔓的瞳孔骤然紧缩,傅寒峥通红的双眼在视线中急速放大。
她本能地后退,后背却抵上了粗糙的石壁,头顶滴下几滴水,发出清脆响声。
空气中威士忌味道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涌来,即使已经清洗了标记,alpha易感期的压迫感仍让她双腿发软。
“傅寒峥!
你清醒一点!”
楚蔓的声音在颤抖,她试图从墙边挪开,却被傅寒峥一把扣住手腕。
“漫漫……我好难受……”
傅寒峥的嗓音沙哑得不似人声,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帮帮我……就像以前那样……”
楚蔓胃部一阵绞痛。
以前?那些被当作发泄工具、毫无尊严的标记过程吗?
她用力挣扎,指甲在傅寒峥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
“滚开!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傅寒峥似乎被疼痛刺激得更加狂躁,他低吼一声,另一只手掐住楚蔓的腰将她提起,粗暴地抵在山体,楚蔓后背被石头划破,溢出鲜血。
“你是我的omega……永远都是……”
傅寒峥低头就要咬向她的后颈,那里曾经有他的标记,如今只剩下一片光滑的皮肤。
楚蔓绝望地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林叙白温柔的笑脸。
“砰!”
一声巨响炸开在耳边,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
楚蔓跌坐在地,睁开眼看见傅寒峥倒在几步之外,林叙白手持一根木棍站在他身后,眼镜后的双眼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怒火。
身后跟来的村民们围上来,把傅寒峥用力按压在地上。
他们手上都拿着武器,用绳子将傅寒峥牢牢绑起来。
“你没事吧?”
林叙白丢下木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身边,颤抖的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检查伤势。
楚蔓想说没事,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傅寒峥的信息素太过浓烈,即使没有标记,omega的本能仍让她浑身战栗。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林叙白焦急的脸和远处挣扎着要爬起来的傅寒峥。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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