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轰炸声轰隆作响,余染染盯着紧张刺激的战况,一不小心就吃完了一包薯片,也不管落在池知许先前铺好的羊毛毯上的薯片碎屑。

这女孩子好厉害啊!

太酷了!

“好!”

余染染拍手叫好,欣赏的点点头。

池知许的风衣下摆掠过她膝盖,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擦过她发烫的唇角,有温热气息笼罩下来。

沾着盐粒的皮肤被他指腹轻轻碾过,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后颈,她还没来得及闪躲,最后一片薯片已经被塞进嘴里,咸香混着若有似无的雪松香,在舌尖炸开微妙的颤栗。

“嗯?”

余染染抬眼看他,不懂他又怎么了。

“人是最不可测的生物,不要完全相信任何一个人类。”

池知许的声音裹着潮湿的冷气,修长手指将空薯片袋捏出细碎的声响。

“上一秒还与你并肩作战的同伴,下一秒就会为了利益在后背痛击你的心脏,将你的所有的一切价值据为已有。”

池知许将垃圾销毁,擦干净手,攥住她手腕温柔摩挲,指尖在她腕间描绘温柔的弧线。

“你永远不知道那张笑脸背后藏着什么,腐烂的、扭曲的,或者比怪物更可怕的东西。”

余染染白了他一眼,偏头撞开他肩头。

他不也是人,哪有人说自已坏话的,她反问道:“你、呢?”

池知许垂眸凝视她白嫩的手腕,喉结滚动着,像是在吞咽某种危险的念头。

“我?”

池知许突然笑起来,笑声里混着铁锈味的偏执,他将她手腕按在自已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衬衫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疯狂跳动的心脏。

他低头时睫毛在苍白皮肤上投下阴影,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当然也是。”

——最想把你锁进身体里的,怪物。

瘫在尸堆里的男人望着那把随时能贯穿自已太阳穴的枪,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半丝声响。

铁刃小队其他人攥着武器的手也微微发抖。

这些人是真的疯啊!

这哪里是队友,分明是比丧尸更疯狂的存在!

此刻连尸潮的嘶吼都变得遥远,唯有那声带着戏谑的口哨,在每个人脊椎骨上刮出刺骨寒意。

夜幕被血色浸染得愈发浓稠,时针又悄然划过两个刻度。

摩托车队的引擎发出垂死般的呜咽,链条摩擦声混着丧尸嘶吼,在钢筋森林里撞出令人牙酸的回响。

队员们挥刀的手臂止不住颤抖,虎口震裂的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地,子弹穿透腐肉的噗嗤声不再规律,反而像断断续续的丧钟。

汗水混着血水从防毒面具边缘渗出,在下巴凝成暗红的痂,每个人的战术服都被浸透,分不清是血是汗。

可当月光掠过她们眼底,那簇跳动的火光比任何时刻都灼烈。

有人踹开缠住枪管的丧尸手臂,笑着吐出带血的牙齿;有人用最后半罐机油点燃火墙,嘶吼声震得破碎的广告牌哗哗作响。

这些被疲惫与伤痛折磨的躯体里,燃烧着比异能更炽热的信念。

她们紧攥着发烫的武器,在尸潮的浪潮中站成倔强的灯塔,坚信只要再坚持一秒,黎明的曙光终将撕破这浓稠如墨的黑暗。

在其中浑水摸鱼捡漏的铁刃小队交换了个眼神。

他们不过是在此停留无辜的人,凭什么要帮她们解决丧尸潮?还要被这些女人威胁?!

铁刃小队的身影在废墟阴影里如毒蛇般蜷伏。

男人裹着黑布的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芒,森冷的目光掠过战场中央的女人,她手中的火焰开始变得虚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朝副手比了个割喉手势。

三枚淬毒弩箭已在掌心扣紧,箭头泛着幽蓝的磷光。

他猫着腰贴着断壁移动,如毒蛇般贴着断壁游弋,裹着兽皮的靴子踩过碎玻璃却未发出半点声响,匕首用破布裹住的刀身正缓缓抽出,匕首上涂抹的神经毒素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青芒。

当越姐的火球第三次炸偏方向时,他们知道,猎杀时刻到了。

“动手。”

当她的火焰将第三波尸潮烧成灰烬时,离她最近的队员突然暴起!

裹着兽皮的身影如猎豹跃出,淬毒匕首直奔她后心而去。

擒贼先擒王!

这个人明显是车队里最厉害的,杀了她,她的体内的异能会自动在心脏生成晶核。

异能者体内的晶核是最为纯粹的,只要及时取出,甚至能达到极品!

只要夺走她体内的六级巅峰晶核,到时候他们就赚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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