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

空气安静的不像话。

也可能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关西憋了会,举起手:“哈喽。”

沈谕默默扭头看她。

关西甚至能读懂她的眼神。

【金牌翻译在此——】

【沈谕:mmp,你哈喽你妈呢。

】

母女俩沉默了会,齐刷刷诡异的咧开唇角:“宝贝,我们不用去杀那个男孩啦。”

“我知道的,妈妈,有人送上门来让我们杀了。”

沈谕和关西对视一眼。

后者用脑子里过目不忘的本事,回忆起之前看过的线索:

“进本之前我都查过了,”

“这层楼的晚上除了哭鬼进门,没有别的必死机制。”

也就是说,母女两个虽然辫太。

但是能打。

沈谕也笑了。

而且笑得比母女两人更灿烂:“谁告诉你我是送快递的?”

“我是上门取件的。”

“你们的码呢?”

女主人皱眉:“叽里咕噜说的啥东西,听不懂。”

女孩则盯着沈谕的脸:“妈妈,她好漂亮啊!”

“我知道,她是我的了!”

女主人狂笑着冲上前去。

同样觉得好玩的还有沈谕。

转身躲开女主人的攻击,冲进半开放式厨房拿起两把菜刀。

关西转身就冲进了卧室,反手锁上门。

保护自已的同时也给沈谕减少负担。

沈谕将两把菜刀挥舞的虎虎生风。

反手将女主人拍飞到墙上。

女孩紧接着冲上前,趁机想要爬上沈谕的脊背撕咬。

沈谕抬手将一把菜刀劈在她的脸上,顿时鲜血如注。

女孩被激怒,嘶吼着要发狂。

眼见着女主人和女主人一齐涌过来,就算能躲开保命估计也会受伤。

沈谕举起手中剩下的那把菜刀。

猛地放在电视机的雪花屏边。

女主人当即面色一变,飞快的伸出手拽住旁边女儿的腿。

两人因为惯性倒在地上。

女孩更是脸着地,头上的菜刀还因此更往里面劈了一点。

沈谕嘴角一抽:“果然,电视机是这个家里最值钱的东西。”

果然啊,在这种充满现实主义生活的副本里。

就连鬼都怕穷。

女主人抬头,却不是诡异的笑容,而是露出讪笑:

“别急,我们有话好好说。”

沈谕叉腰:“我不急。”

扭头冲卧室喊了一句:“关西,出来。”

破旧的木门被拉开一条缝。

关西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

发现没有危险后才完全蹦出来。

“我发现了这个。”

他邀功似的,将手里的册子放到沈谕手里:“账簿。”

沈谕打开随意翻阅了下。

记载的都是家里的支出。

不过最后记载时间是六天前。

沈谕瞥了眼略显紧张的女主人,扬扬手中的账簿:“杀了你老公之后就不记了?”

女主人嘿嘿一笑:“他每次都说我乱花钱,你知道的呀,管家很难的!”

“反正他都死了,我也没有必要笔笔账都去算。”

沈谕点头:“所以你杀他,是因为对他不满?”

女主人忙微笑道:“嗯嗯,是的。”

沈谕将菜刀离电视机更近了,扭头冲关西说:“去,抽她一巴掌。”

女主:“……啊?不是不是,这是什么意思?”

关西有些懵逼,心里也有些抵触。

但还是走了过去。

抽了张纸巾垫在手上,才一巴掌飞了过去。

女主人:“喂喂,那个纸巾很贵的……”

“啪!”

关西给她的脸扇到一边。

沈谕歪头:“还撒谎吗?”

女主人眼中闪过凶光,却又被逼无奈:“我撒谎啦?”

沈谕冷冷道:“真是不想搭理你这副装疯卖傻的样子,还是杀人的样子更适合你。”

她将账簿摊开,

“你说你在自已老公死了之后就可以不记账了,”

“可这个字迹,不像是你写的。”

女主人不满道:“你又没见过我写字,怎么知道不是我写的?”

沈谕对着账簿册子扇了扇风:“因为上面,没有烟味啊。”

桌面的烟灰缸里放满了烟头。

如果是女主人这般烟瘾大的人,写东西时最喜欢来一根。

沈谕微笑:“别当我傻了,说说看吧,把你老公杀死的原因。”

关西昂首挺胸,硬气的指向地上的尸油:“还有这个!”

“说清楚一点啊!

敢说谎就继续抽你!”

女主人沉默两秒,抿了下唇。

还是女孩率先开口:“因为爸爸很烦。”

沈谕看着账本上细心整洁的字迹,问,“烦在哪?”

女孩抿唇:“我爸总要我读书学习,天天写这个作业写那个,还不让我跟男孩玩。”

“而且呀,他还不让我妈去搓麻将,去跟朋友唱k,这种基本的爱好他都不满足!

哪有这种爸爸的!”

女孩撅起嘴巴,

“最关键的是,他还不让我们杀人,”

“甚至跪下来求我们!”

“这种只会做饭洗衣服的废物,又没有赚钱的本事,凭什么当我爸爸。”

“干脆换一个好啦。”

女主人讪笑着道:“你看,这个黄脸公太就是讨人嫌,孩子都不喜欢他,死了也是活该。”

女孩的话语道破了这个家男主人死亡的部分真相。

可目前看来,对他动手的还是女主人。

沈谕仍旧觉得有些奇怪,“不对劲吧?”

“这都是你女儿的说法,你的呢?”

女主人眨眨眼:“我的啊……我的……”

她余光看向墙壁上的钟表。

突然,又将嘴角大大的咧开,诡异的笑起来:“我的,你就自已去问他吧。”

“头七了,他要,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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