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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是一巴掌。

“你真是和你那死鬼爸一个德行,给脸不要脸,我是你亲妈,不是外人,我让你听话你听到狗肚子去了!”

我双颊红肿,却不及心痛。

“你带着出轨生的阮玉绵嫁入薄家的那天,就不是我妈了。”

薄夫人眼神飘忽转而狠厉。

“如果绵绵因为你的决定出事,你必死无疑。”

前世被钉死在棺材里,我才知道抽盲盒的结果早就内定。

薄夫人当然希望阮玉绵嫁入豪门。

可她却不得不帮阮玉绵隐藏一个秘密。

至于我,就是隐藏秘密的牺牲品。

而我,现在只想看他们狗咬狗,什么秘密都与我无关。

我揉揉脸,目光淡漠。

“我要嫁出去,嫁给秦渡舟,也算是报答你这些年花钱吊着我爸的命了。”

薄夫人眼神微闪。

秦渡舟,京圈名人,相传他是天生不举所以脾气古怪男女通吃。

据说玩死的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正巧最近想找个夫人,回归家庭。

如果我不嫁人,薄夫人不会放过我。

为了不让她把我嫁给什么流氓乞丐,我提前指名秦渡舟也不错。

因为我早知道,秦渡舟不简单。

她一笑。

“行,乖女儿,那你就安安心心等着嫁出去吧。”

薄夫人扭着胯走了。

我叹息一声。

我的房间在薄家最西边,途中要路过花园。

此时花园闹哄哄的。

阮玉绵捂着嘴小声打喷嚏。

“砚辞哥哥,这是谁种的薰衣草啊,那个人难道不知道我过敏吗?”

薄砚辞怜惜地用自己的手帕给阮玉绵捂鼻子。

然后对园丁下令。

“把这块地的薰衣草拿碎草机弄死,还有这个秋千,碍事的鸟窝全撤了!”

那片薰衣草是我爸清醒时在路边捡的。

他说他不在了,花也在。

我看着园丁的铲子,瞪大眼。

“等一下!”

所有人动作一顿,偷看薄砚辞的反应。

而薄砚辞神色不明。

“你以为这是你家吗,想种什么种什么?还是说,你就是想害绵绵过敏?”

我五岁那年爸爸病危,我偷跑到薄家希望薄夫人救救我爸。

薄夫人本想赶我走,却被薄老爷发现。

说养几个这种孩子没关系,就当作慈善。

于是我就在薄家住了二十年。

薄砚辞带孤僻的我和下人一起玩,曾说薄家永远是我家。

这块地的旁边插着小木牌,是薄砚辞小时候亲手写的。

“独属于小雪和我的地方,永远的家。”

我垂眸,忽略那块腐朽的木牌,深深鞠躬。

“薄少爷,绵绵小姐,对不起。”

“是我不懂规矩,但是请少爷不要碎掉我的花,我会清理干净……”

薄砚辞被我的鞠躬弄的有些无措。

阮玉绵突然开始颤抖。

“砚辞哥哥,我头好晕啊。”

她娇软的嗓音让薄砚辞反应过来。

大手一挥。

“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茂盛的薰衣草卷入碎草机变成紫色的汁水。

“不要!”

我不要命地扑上去,攥住一切我能攥住的。

薄砚辞吓得松开搂着阮玉绵的手,阮玉绵一下撞到树干。

“你不要命了?!”

他红着眼把我拉开,突然看到我掌心的一朵花和一块腐朽木牌。

“你……”

我的眼泪决堤。

“你之前说你睡不好,我才想把爸爸送的薰衣草种下来送给你助眠。”

木牌摊开就碎了。

“薄砚辞,我没有家了。”

薄砚辞愣神,伸出手想拥抱我。

下一刻,却听见阮玉绵尖叫。

只见树上,我亲手做的鸟屋里,一团团毛毛虫掉到阮玉绵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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