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沈府家宴手里,有黄金甲鱼的独家供货合同,金学文哪还有心思玩耍,赶忙起身道:
“沈少,你慢慢玩,我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沈浩军抬了抬眼皮,似笑非笑的道:
“既然学文你有事,我就不留你了,三天后的拍卖会,我们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金学文撂下一句话就匆匆推门而出。
望着金学文离去的背影,沈浩军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和不屑。
事实上。
沈浩军准备将黄金甲鱼的合同,告知宁河县所有的餐厅老板,好让他们互相抬价,最终将沈府家宴卖出一个天价。
不用想,金学文正是回家筹钱去了。
“陈年这个臭小子,倒是我的福星,他的黄金甲鱼,至少让沈府家宴多卖一两千万。”
“我还得谢谢陈年呐!”
沈浩军心中得意。
他也是查阅沈府家宴合同资料时,才发现陈年将黄金甲鱼的独家供货合同,给了沈府家宴。
虽然不知道陈年为何这样做,但仅仅这一纸合同,可就是价值一两千万。
不由也感叹一句:
“陈年这个乡巴佬,总归是见识短了些,眼里只有蝇头小利。”
当然沈浩军不知道的是。
陈年靠着这一张合同,拿到了沈府家宴两成股份,还将黄金甲鱼的价格,由一千块一斤,提升到两千块一斤。
这次交易,陈年和沈梦彤,绝对是双赢!
……
另一边。
金学文离开洗浴中心,就急匆匆的来到县餐饮协会,敲开了父亲金明德办公室的大门。
金明德正在批阅文件,看到儿子到来,有些意外道:
“学文,不是不让你来我的办公室吗?”
县餐饮协会,毕竟有官方背景,金学文作为工作人员子女,自然需要避嫌,不太适合出现这里。
金学文哪里顾得这些规矩,一把坐在办公桌前,心急火燎道:
“父亲,我刚从沈浩军那里得到一个重要消息!”
金学文复述了一遍从沈浩军那里得来的消息,脸色因为激动而泛红:
“父亲,这可是一个绝佳机会,只要咱们买下沈府家宴,那黄金甲鱼,还不是落到了咱们手里。”
黄金甲鱼,一直掌握在陈年手里。
而陈年,和金陵食府一向不对付,而且结了仇。
可只要合同在手。
陈年就算再不情愿,也要捏着鼻子,乖乖的为金陵食府供应黄金甲鱼。
可听完儿子金学文的复述。
父亲金明德起身站在窗前,来回踱了几步,面色却有些凝重。
他看了眼自已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皱起眉头道:
“这恐怕,是沈浩军那小子的阳谋。”
“这个消息,你知道,恐怕宁河县其他餐厅的老板也知道。
咱们金家巴结了沈浩军那么久,最后还不是得乖乖的公平竞拍。”
为了说动沈浩军出马,卖掉沈府家宴,金家可是花了大价钱。
可结果倒好。
很可能为其他人做嫁衣。
金学文也算回过了味来,明白沈浩军,压根没把金家当朋友看。
“可父亲,这毕竟是个拿下黄金甲鱼的好机会。”
金学文一脸的不甘心。
“所以说,这是阳谋。”
金明德苦笑一声。
虽然金家被沈浩军耍了一道,但还是不得不,花大钱竞拍沈府家宴。
这次竞拍,沈浩军只接受现金。
所以金家,必须在三天时间内,调集足够多的现金。
金家家大业大,可大部分是资产,真正的现金流,则要小上很多。
金明德略一思考,做出决断道:
“咱们金家,能筹集三千万现金。”
“我再从餐饮协会的账户上,暂时挪用两千万,充当备用金。”
“如此有五千万现金,应该是足够了!”
挪用餐饮协会两千万现金,如果被发现,那可是挪用公款罪,是要坐牢的。
可为了拿下沈府家宴,为了拿下黄金甲鱼的供货合同,金明德也是拼了!
……
星河湾酒店。
是宁河县最高档的酒店,位列四星级,消费相当的高,能住在这里的顾客,大部分是省里、市里来的商人和游客。
陈年将路虎停在酒店门口,将钥匙交给迎宾员,然后带着沈梦彤、杜嫣然走进酒店。
酒店装修的十分高级,大理石材,水晶吊灯,黄铜装饰,处处透着高档的气息。
陈年还是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酒店,不免感觉新奇,打趣的笑道:
“杜小姐,你今天污蔑我和沈小姐的清白,我可要好好宰你一顿。”
谁知杜嫣然十分大方的表示:
“今天,我就是向二位赔罪的,不用跟我客气,只要菜单上有的菜品,二位可以尽管点。”
“一切消费,由我杜嫣然买单!”
杜嫣然的大方,让陈年十分欣赏,可沈梦彤却掩嘴笑道:
“我说嫣然。”
“星河湾,就是你们杜家的酒店,你杜小姐在自家酒店吃饭,可是压根不用花一分钱!”
星河湾酒店。
竟也是杜家的产业。
陈年不由得,对杜家的财力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没想到杜嫣然这个小妮子,也是一等一的顶级小富婆。
星河湾内部,有一处行政餐厅,此时正是供应早餐的时间,许多衣着光鲜的顾客,正在服务员的服侍下享用美味的早餐。
三人在窗边落座。
陈年打量了一眼酒店供应的早餐,发现其中有莲子羹,不由心中一动。
他正愁沈府家宴停业,一车的黄金莲蓬无处销售,眼看就要烂掉,倒不如推销给杜嫣然这个小富婆。
只是,怎么向杜嫣然开这个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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