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面子的裴欣,马上站出来反驳:“谁在传那些谣言!
我没虐待我弟弟,他和我要好的很,是我爸在背后捣鬼!”
在她说出和裴御要好的话语后,她自已的脸都烧的很,心虚极了,可是在这个节骨眼,必须逞能。
同事们愣住了,一个个灰溜溜的,没有想到自已在裴欣的背后说坏话,会被裴欣给发现,要知道裴欣在医院里身居高位,权利还挺大的,还是个富三代,大家自然不想要明面上得罪裴欣。
“这样啊,我们也是有人在恶意带节奏了!
我们肯定是相信你的!”
“对呀,你宅心仁厚,这些年舍身救人,怎么可能会对自已的弟弟痛下狠手!”
“就知道你不一样,不会拿弟弟出气,那些造谣的人也太可恶了!”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让裴欣惭愧的很。
她自然也希望自已没伤害过裴御。
可是事实上,她也助纣为虐,这些年没少逼害裴御。
裴欣不可能把真相说出来,只能假装裴御和她关系挺好,这样她才能在公司里混下去。
好不容易摆脱了外人的说三道四,结果刚回办公室,一个重磅消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赵老先生今天要安排手术了,你不用探病问诊了。”
院长通知裴欣。
裴欣傻眼了:“什么情况,赵老先生病入膏肓,都下病危通知书了,何必多此一举再安排手术折腾他呢,还不如让他好好享受剩下的时间!”
院长叹了一声:“我也是听人差遣的,据说有个神医能治他的绝症,说是赵老先生还有救。”
这下遭到了裴欣的反驳:“不可能!
全国就我的医术最好,我治不了的人,谁还能来救?这个人是哪来的江湖骗子吧!”
她对自已的医术是很自信的,毕竟她得到过很多国内外大奖,也有很多成功的临床经验,多少人听闻她的医术高明,千里迢迢来找她看病。
她不相信还有人有能耐治得了赵老先生的病,一定是在吹牛。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赵家咬定这个神医能救,没办法,赵家有我们医院一半股份,还是听赵家使唤吧。”
院长叹了一声。
裴欣不甘心:“这绝对是瞎折腾,人命关天,我必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她就想着打假,好好去会会这个神医。
只要打了对方的脸,自已的地位也能水涨船高,别人也能更器重自已。
然而裴欣却没有想到在手术室的门口,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深邃漆黑的眸,清冷脱俗的气质,好看的薄唇,一袭白大褂穿在他的身上,有些禁欲的帅感。
不过和白大褂违和的便是他的一头夺目的银发,和整个医院格格不入,他就是最冲突的一抹色彩,冲击着裴欣的眼球。
“裴御,怎么是你!
你是那个神医?”
裴御循声看去,就见着一脸目瞪口呆的裴欣。
裴欣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都要惊晕过去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次来的人竟是裴御!
她的弟弟!
裴御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闲逸潇洒。
微微扬起那一双黑眸,敷衍地“嗯”
了一声。
倒是让裴欣抓狂了。
“裴御,你就算是要报复我,也不该用这样的方法吧!
这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不能开玩笑!”
裴欣握紧了,怒吼着裴御,然而裴御却冷飘飘地来一句:“报复?你配吗。”
一句话把她推往千里之外。
他的眼睛里带着冷漠,清晰的嘲弄,让裴欣的自尊心受损。
尤其是走廊上很多人在看。
裴御冷漠疏离的态度,明显打她的脸,要知道不久之前她还放话自已和裴御的关系很好,然而裴御却这么不给面子,也难免有人在背后偷笑,故意看她的笑话了。
裴欣也知道丢人,她压着嗓子,带着几分求意:“别闹了,好不好?你要罚我,咱们回家去,这不是你随便胡闹的地方。
你都没学过什么医,也没动过什么手术,一会出事了你不知道怎么收场。”
她装出好意的样子,说:“我是你姐,也是赵老先生的主治医生,他们得看我几分薄面,我替你说说话,他们还是要卖我一个面子的。
反正也救不了,你就别折腾了,好不好?”
裴御听到她的话,就觉得好笑。
她骨子里的骄傲,磨灭不了,说的话明显看不起自已。
是啊,在她的印象中,自已就是个混吃混喝的小废物吧。
不然她之前干嘛要这么嫌弃自已,觉得他是个拖累人的包袱呢。
又怎么会和父亲在一条贼船上,巴不得他躲着,别来丢人现眼呢。
“姐?你以前不是想要把我藏着掩着,现在怎么和我上演姐弟深情了?”
裴御讽刺地笑笑。
没有想到裴御半点面子都不给,这算是狠狠地甩了裴欣一巴掌。
裴欣的脸挺疼的,她瞧见别人在笑话她了,顿时就被激怒了:“你当过家家吗!
你有医师资格证吗,你能进行手术吗,你有临床经验吗!
没有的话,你压根没有资格进手术室!
我作为赵老先生的主治医生,不允许你这么发疯!”
“发疯的人是你吧,这是我特意请来的主刀医师,”
伴随着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便响起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你要是耽误我爷爷的治疗,拿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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