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谢张叔了!”
林振中咧嘴一笑。
张大海摆摆手走了,林振中转头看向徐清雅:“走吧,送你回去。”
徐清雅点点头,两人踩着雪咯吱咯吱往前走。
夜风凉飕飕的,但心里却暖烘烘的。
林振中把徐清雅送到女知青宿舍门口,看着她进了屋才转身往自已的新住处走。
雪地里咯吱咯吱响,他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
这黑河屯儿的冬天,真他娘的冷。
推开新租的破房子门,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
林振中皱了皱眉,从灵泉空间里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
枕头、被子、一张小木桌,都是之前在三婶家顺来的。
“先凑合用吧。”
他嘟囔着,把窗户缝用旧报纸糊了糊,又往炕洞里塞了几把柴火。
其实家具之类的,他灵泉空间里还堆着全套的。
但要是一次性拿出来太多,只怕叫人起疑。
再说了,这些东西之前那缺德的一家用过,林振中也嫌晦气。
火苗噼里啪啦烧起来,炕渐渐热了。
林振中往上一躺,舒服得直叹气:“比知青点那破地方强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天天往山上跑。
野鸡、兔子打了不少,偶尔还能碰见傻狍子。
肉吃不完的就腌起来,或者偷偷塞给徐清雅一些。
这姑娘也是个实诚人,每次都要推拒半天才肯收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天气也彻底冷了起来。
接连着几天下雪,知青们没法上工,林振中和张建军也没法上山,倒是乐的清闲。
难得遇到个晴天。
张大海队长踩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林振中的小屋前,敲了敲那扇刚换了锁的木门,显然是有要紧事!
“张叔?”
林振中拉开门,见是张大海,连忙让开身子:“快进来坐,外面冷。”
张大海跺了跺脚上的雪,走进屋里,四下打量着:“你这屋子收拾得不错啊,比刚租那会儿强多了。”
林振中笑了笑,给张大海倒了杯热水:“那不是张叔帮衬着吗?这个月定量够了,不用上工,这两天我就去山里砍柴回来烧炕。”
“要不这大冬天的,非冻死不可。”
张大海接过水杯,在炕沿上坐下,突然压低声音:“小林啊,叔跟你说个事儿。”
“您说。”
林振中在对面坐下。
“这些日子,叔都看在眼里。”
张大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跟徐知青那丫头,是不是在处对象啊?”
处对象?
林振中耳朵一热,轻咳一声:“张叔,您这是......”
“别跟叔打马虎眼!”
张大海摆摆手:“屯儿里谁看不出来?你小子天天往人家跟前凑,又是送肉又是帮忙的。”
林振中挠挠头,没否认。
“我倒是想,但窗户纸还没捅破呢,再说了,也不知道人家徐知青肯不肯。”
徐清雅是文化人,这两年就是吃了年份的亏。
再过两年,肯定能飞黄腾达的。
他就一个猎户,哪能想这么多?
“叔是这么想的。”
张大海喝了口水:“要是以后真成了,这破房子可不行。
得好好翻新翻新,该打的家具都得打。”
林振中眼睛一亮:“张叔,您是说......”
“你之前不是说要买木材吗?”
张大海放下杯子:“整好屯儿里老木匠刘大炮从公社回来了,刚好屯里也有伐木指标,我按照低价给你,先把屋里收拾好,娶媳妇儿的时候用上。”
“叔,你这让我咋好意思啊......”
林振中说道。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去搞点木头,再挖点红砖青瓦,翻修好了,叔再帮你撮合一下。”
张大海说道。
“那成,大恩不言谢,叔以后有事尽管叫我。”
林振中很是感激的说道。
随后,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张大海替他去招呼七八个帮手,林振中则去找到徐清雅,准备也带她去林子里散散心。
最终,两人分开忙了大半个小时,确定了第二天早上出发。
除了七八个知青外,还有张建军跟着一起,负责和自已打猎巡山。
张大海还替他们借调了三辆牛车,伐木回来也能运送回来。
等忙完这些事情,天色已经很晚了,外面寒风呼呼的刮,林振中将火炕烧热,往热炕上一躺,意识沉进灵泉空间。
嚯!
金灿灿的小麦压弯了腰,稻穗沉甸甸的像金珠子串。
林振中抄起镰刀就开干。
唰唰唰。
麦秆齐根断,稻穗沉甸甸地砸进筐里。
汗珠子顺着下巴滴到土里,他抹把脸继续挥镰刀。
“这灵泉浇的庄稼就是带劲!”
两个钟头后,麦垛稻堆小山似的摞在空间角落。
林振中瘫在田埂上灌了口灵泉水,浑身酸劲儿立马消了。
“睡觉!”
他翻个身打起呼噜,梦里全是明天伐木“哐当哐当”
的动静。
天还没亮透,屯口老槐树底下就挤满了人。
三挂牛车轱辘上结着冰碴子,车把式正往草料堆里掖斧头。
在人群中,徐清雅犹如雪中的一抹红花,格外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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