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白天,宫殿内却已经变的一片暗淡,无一丝光亮。

床榻凹陷,红纱飞扬,点点猩红在暗色中划过幽暗的痕迹。

黑暗中不时传来几声痛苦的闷哼,除此之外,就是不同寻常的喘息声。

这座宫殿中的一切都已经被黑暗吞噬。

只剩下了一个近乎失去理智的男人,和他的……或许应该称为前妻?

不,前妻也不是了。

对于释寒天而言,那只是他的第二世。

不过他们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就是了。

晕晕乎乎的,在羌梧还陷入美貌暴击时,她就已经被转换了一个位置。

从冰冷的地上跌到了……

一个滚烫的怀抱。

此后发生的一切都不由她控制了。

她的思维已经进入了另一种奇妙的状态,如果你问她,她甚至不知道自已到底在干什么。

二人都不知道的是,此刻羌梧身体内正有一股能量在不断地流动,流过她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也正是因为这股泛着金光的能量,羌梧才不至于第一次就离开这个世界。

因为进入她体内的庞大能量。

……

殿内暗色越来越浓。

一次又一次。

羌梧没有一刻是清醒的。

如果她醒来,发现她正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况内,也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了。

当然,前提是释寒天能留下她的性命。

一个陌生的女人,还是凡人。

在他正好发病的时候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尤其是,他的宫殿还被封锁了。

要说没有阴谋,释寒天是不信的。

更何况……

那个女人还活着。

这是最令人难以置信的。

释寒天站立在地面上,神情冷漠,眼含探究地俯视着依然昏睡不醒的女人。

离他发病开始到现在,也不过是七天罢了。

仅仅七天,这个凡人女子就帮他将暴乱的经脉稳定了下来。

他从来没有这么快的清醒过。

他上一次发病,还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去……

不提也罢。

在他清醒过后,他就探查过这个女人了,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普通的凡人躯体罢了。

若说唯一奇怪的……就是她的灵魂。

当他想要用魂诀探查她的记忆的时候,总会有一道金光出现,像一堵墙似的挡着他,阻止着他对这个女人脑部的侵入。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唯一的猜测只有一个。

那就是这个女人也不过是枚棋子,她背后有更强大的东西在保护着她。

甚至不能说是保护。

更多的……像是在提防着他。

防止他探查到这个女人的记忆。

释寒天眼眸幽暗,不管这背后有什么阴谋,可如果他现在就杀了这个女人呢?

他双指一并,正准备动手。

这时,昏睡的女人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见此情景,释寒天又将手收回了宽大的袖袍中,眼中意味不明。

他才刚准备杀了这个女人,原本还应该昏睡很久的女人就这么醒了。

这其中要说没有猫腻,那是不可能的。

看来背后的人并不想让这个女人死,而且还想……让他们直接对话。

嗤,既然如此,如他们所愿又如何。

他倒也想知道,这女人到底有什么神秘的,值得背后的人……

专门挑这个时候把她送到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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