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哥!”

“力哥!”

几声焦急的喊声之后,几个兄弟也跪到桑宁面前。

“去吧,分散行动,探听消息为重!

全都平安回来!”

桑宁哽咽。

“是,主母!”

这将是决定性的,最后的一战。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们的底细,大长公主摸的清楚,可敌人的底细,他们却一无所知。

只凭猜测,她绝不会只有这点明面上的兵力。

那些赃款,到底用在了哪里?

“邵将军的遗体,收殓好了吗?”

桑宁问裴明安。

“主母放心,已经入棺。”

“松辰呢?”

“哭了一场,小公子和念惜小姐陪着,还好。”

“你去安抚一下将士,我现在,实在不想说话。”

裴明安明白。

虽然打了胜仗,但死了那么多兄弟,城内还情况不明,士气很是低落。

他再悲痛,也得强打精神,鼓舞一下。

裴明安站在前面讲话,讲到一半,就看见邵松辰,穿了一身略大的铠甲走上前来。

“裴军师,子承父业,以后我就是霍家军的一员。”

邵松辰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

不知什么时候,也长高了。

已经达到了裴明安的鼻子。

一双眼睛还肿着,却透着不服输的韧劲儿。

“好孩子。”

裴明安想说子承父业不是这么用的。

但想一想好像也找不出毛病来。

桑宁走过来,重重拍在邵松辰的肩上。

“好!

虎父无犬子,邵松辰,你爹会为你自豪的!”

战争终将结束,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薪火相传,后继有人,他们这些人或许经历了苦难,但是后辈,必会沐浴阳光。

桑宁给邵松辰正了正头盔,目光又迸发出精神。

但是她还是要给这小子配些守卫。

这是邵将军唯一的儿子。

以后,是要承接功勋的。

……

花家。

玉福院外。

一波又一波的刀剑声过去,始终没有人能进来。

留在这里的黑甲卫,个个是精锐中的精锐。

花不言登上了三楼书阁。

打开窗户,他看见外面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

那是父王的私兵。

父王还是来救他了。

“小语,父王为什么一定要救我?”

“郡王,郡王他不忍您不开心。”

“不对。

死了那么多人,我会更不开心。

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难道消息没有送出去?”

花不言喃喃自语。

很快,外头又来了人。

是二叔三叔四叔他们。

“让开,我要见花不言那个小杂种!”

“敢对世子不敬?”

黑甲卫抽出刀来,毫不客气的指过去。

花二叔并没意识到危险。

“什么世子!

狗屁的世子!

燕栀南根本不是皇室血脉!

她一个来历不明的玩意儿掌控我花家这么久,凭什么?

我父亲也是被她所害,花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招来这样一个毒妇!”

除了花郡王,其他花家人,都不是大长公主所生。

所以花二叔尽情辱骂。

“你们黑甲军还不弃暗投明,让花不言也把那两千人交出来,要不然,我定联合朝臣……”

“唰——”

寒光闪过。

花二叔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剩下的人吓得白了脸。

一排黑甲卫将刀放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住手!”

花郡王跑了过来。

“大哥,我们错了,救救我们!”

“郡王,他们可是想害世子!”

陆逊冷冰冰的道。

“大哥,我们没有,只是想把黑甲军要过来。”

“滚!”

花郡王一脚一个把人踢走。

然后命令陆逊:“让开,本王要进去!”

“郡王,对不起,没有大长公主命令,现在谁也不能进!”

“那你就连本王也杀了好了!”

花郡王强硬的往里闯。

但是很快就被陆逊五花大绑。

“陆逊!

你这是要把我儿逼死,你看老太君会不会饶了你!

陆逊你这个狗娘养的!

放我进去!

燕栀南!

燕栀南你为什么不肯放了我的儿!”

郡王崩溃大哭。

花不言从来没见温和的父王这般模样。

也第一次见识到他对祖母的不敬。

他知道,出大事了。

想到父王临走时,他回答了他先前问的那个问题:言儿,如果是你,你喜爱的姑娘被你祖母杀了,你会怎样?

他说:大概比父王做的要决绝。

想到这里,花不言一个趔趄。

“主子……”

小语担忧的扶住他。

“小语,你可以为我做一件事吗?”

“当然可以,主子让小语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替他去死。

可是花不言,不会让小语去死。

只是让他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以前我经常去的小河边,第三棵柳树下,埋着一个盒子,你把它取出来,里面有一封信,你要照着上面的事去做。”

“可是主子,奴才现在也出不去。”

“没关系,什么时候能出去了,你再去拿。”

小语大力点头,应是。

花不言就下了阁楼,他喊陆逊进来。

第一卷:默认

第442章皇家权柄

“陆逊,告诉我,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世子,主人都是为了您。”

陆逊声音毫无起伏,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花不言点点头,手上多了一把刀,漫不经心就划了自己的手臂一刀子。

“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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