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在京都的医院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乖了!

连检查都是鲁先生他们摁着才做的啊!

霍砚行靠在门边上,垂眸静静看着,没有跟小宋解释的意思。

实在要说,可能是因为鲁首长想要的治疗,是自己被当成一个人来诊治,而不是一具生病的躯体。

他的妹妹霍芙晚刚开始在医院的时候,对各种仪器也有一种害怕和抗拒的心理。

当时那个医生说,只要习惯就好,她见多了就不怕了。

可是芙晚她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啊。

怎么要习惯害怕呢?

习惯就意味着她要不断重复这种折磨,直到对它再也没有反应,直到麻木。

这是一种残忍。

虽然很任性,但霍砚行还是和父母商议着把妹妹带离了医院,偷偷找中医看了起来。

相比那些冷冰冰的仪器在身体上检测,芙晚对喝苦药显然接受良好。

鲁首长的情况不太一样,但有相似之处。

被人强压着去医院治疗,从一开始就导致了他们爷孙三人站在了对立面。

而他,先是顺着人让他留下,再提出中医治疗,鲁首长的抵抗情绪就没那么严重了。

因为他觉得,自己是被哄着的。

他只是需要有人照顾一下他的情绪而已。

第358章我的职责

鲁首长老老实实配合扎了针,又谨遵医嘱喝药。

但是戒酒的事却始终犟得很,每顿晚饭还是要倒两杯说是浅酌一下。

小宋劝不动只能由着他。

霍砚行和霍砚青平日都要上工,鲁首长就跟小宋和霍芙晚在院子里。

离开京都的时候,霍芙晚才五岁,对只见过几面的鲁首长已经记不太清了。

不过鲁首长倒是很喜欢她,支使小宋去买了一包大白兔回来,很快就跟霍芙晚熟悉起来。

“诶哟,芙晚真厉害,一个人在家里也能照顾好自己!”

鲁首长满眼慈祥,缓缓给坐在椅子上的霍芙晚打扇。

“鲁爷爷,我都九岁啦,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当然能照顾自己啦。”

霍芙晚手里抱着霍砚行从后山摘的野梨,小口小口地吃着。

鲁首长忍俊不禁,“是是是,芙晚是大孩子了!”

他看着霍芙晚逐渐圆润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粉色,由心高兴。

原以为霍砚行那小子莽手莽脚,不懂怎么养孩子,带着两个年幼的弟弟妹妹下乡肯定要吃苦头。

还担心霍芙晚这孱弱的身体会更加虚弱。

没想到这仨兄妹现在看起来过得还挺好。

一个个都长得水灵灵、胖乎乎的,身体都好了起来!

难道在村里住着还有这种奇效?

鲁首长不免有些蠢蠢欲动。

他站起身在院子里走了一圈,随手喂了鸡鸭,还扫了扫地。

感叹道:“这乡下住着是比城里舒服啊…虽然条件差点,但是很随心啊,还能在院子里种点菜!”

家里那两个臭小子一看到他在自家挖坑沃肥,就他赶走,说什么太臭了,怎么都不让他种菜!

哼,真是矫情!

外面买的菜哪有自己种的吃着香?

小宋瞅了瞅鲁首长,一颗心提了起来。

首长该不会是想一直在这住下去吧?

“首长,我觉得还是城里住着好,鲁先生他们也不是不让你在院子里种菜,只是沃肥这种事…”

他表情为难道:“买肥料就行了,不用专门去收集鸡屎鸭屎的…”

“咱们毕竟住的是军区大院,还是要考虑一下形象嘛!”

鲁首长斜他一眼,“军区大院咋了?又不是住的别人家,我在自己家里沃肥种菜还要管形象?咱们邻里邻外的都没人说我什么,就他俩屁事多,真是麻烦!”

他撇撇嘴,背着手走到霍家院子后面的菜地里,手痒地拔起草来。

小宋噎了一下,跟上去苦口婆心地劝:“我不是这个意思…您要是喜欢这里,多住几天也没事儿,但是等鲁先生他们来接您了,您还是跟着一起回去吧,不然这里离京都太远,他们都会担心的…”

鲁首长头也不回,狠狠拔着地里的草。

“呵呵,他们还会担心呢?担心的话怎么现在都没来?”

“当初让他们入伍,这爷俩谁都不听,非要去搞自己的什么理想,我松了口,让他们去了,结果现在一个比一个忙,家里人影见不着一个,回来的时候倒是管得贼多!”

“早知道当时我就硬按着他们进去了,好歹在部队里的时候还能见面骂骂他们!”

他念念叨叨地诉说着怨气,好半天才停下来。

“你放心吧…我不会一直赖在这儿麻烦小霍的,你也别替他们说好话了,我听着就烦!”

小宋抿了抿嘴,没有再试图给他们解释了。

前院的霍芙晚吃完梨子,没看到人,蹬蹬蹬地跑过来。

“鲁爷爷,您是客人,怎么能帮我们家干活呢?”

霍芙晚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去拉他,“这些都是我二哥回来做的,您歇着就行啦!”

鲁首长脚步不动,霍芙晚都拉不走人,用了全身的劲儿,脸都憋红了。

“鲁爷爷…”

你太重了!

她欲言又止,似乎是觉得这话说出来有些伤人。

鲁首长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哈哈大笑,“芙晚啊,你爷爷好歹是个六十多的成年人啦,还在部队扎了十几年的马步,你想拉动我,再长大一点吧!”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温和道:“乖,你去树底下坐着就行,我就是闲不下来想动动,这么点草我一会儿就拔完了!”

“你看这不是还有你宋哥哥嘛!

他也一起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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