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忆愣了下。

什么叫“你也怕我?”

她清澈目光在身旁沉稳儒雅的男人身上扫过,对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倒让她没多想。

舒忆人单纯,却是个冰雪聪明的。

从小长得太漂亮,出门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目光,尤其是男人的。

这也练就了她分辨目光的一双慧眼。

在蔡豫梁眼中,她只看到了打招呼的客气与疏离。

怪舒忆太年轻,也怪有些人太会伪装。

舒忆浅笑一下,客气说了声“没有”

蔡豫梁点了下头:“那就好,你我不是同事,我也不是你领导,随意一点就好,不用紧张。”

一路无话。

舒忆戴了眼罩,挂了耳塞,全副武装。

又累又困,乏力的不想走路。

贺君衍要了她三次,却用光了一整盒,10个装。

她私下里和水泱泱也会交流闺房秘事。

泱泱总结贺君衍这样的男人,是个骨骼清奇的金融玩家,用1次的模糊概念糊弄小姑娘别喊累,实际一晚上可以超额完成正常情侣一个月的量。

飞机抵达港岛时是下午时光。

舒忆睁眼发现飞机上已经下没了人。

只有自已窝在座椅,旁边端坐着蔡豫梁,架着副眼镜,腰板笔直,全神贯注地看着手里的一份报纸。

“蔡主任,睡过了,实在抱歉。”

舒忆迅速坐正,满脸不好意思。

蔡豫梁下意识扶了下镜框,把报纸放下:

“活动在明天,今天到了也是自由活动。

不过,晚上有个官方的欢迎宴……”

他说话时,抬眸望向舒忆。

舒忆冷静拒绝:“我在交流活动出现就好,内部宴会,不太合适吧。”

“那好,收拾下走吧,我派人先送你回酒店。”

舒忆下车不久,接机的泊车区开过来一辆冷灰色布加迪。

直接斜插到已经在等待的奥迪轿车前,狂妄的气浪甩的奥迪车司机不得不启动车子,后撤了一些。

否则就得撞。

就是这么拽。

舒忆身子薄,被闪的趔趄着后退几步,一旁蔡豫梁果断伸手去扶。

布加迪驾驶座车窗玻璃落下,有男人淡漠的声音渗出来:

“女人,来了不知道吱一声?当你这边的男人是死的吗?”

一句话让空气冻住。

舒忆艰难望向那张脸,侧脸立体,高挺鼻梁上架了副蛤蟆镜,搭在窗沿的左手手指,夹着根男士香烟。

很野很帅很痞。

时隔一个多月,沈听澜就这么嚣张地闯入了舒忆的视线。

她常觉得,贺君衍和沈听澜这个圈子的男人,经常会有从天而降的浪漫,也会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感。

和这样的人恋爱,就像一场龙卷风,快乐的时候极速上天,也能有突然跌到尘埃粉身碎骨的风险。

很爽,很欲,很刺.激。

舒忆小声和蔡豫梁说了声抱歉。

蔡主任没搭理,望着沈听澜:“沈董,明日的交流活动,还望贵公司的艺人舒忆女士准时参加。”

“那么,现在她是属于我的了?”

沈听澜勾了玩味的笑。

蔡豫梁雷打不动的客气:“舒小姐的私人时间,我做不了任何主去安排,请便。”

“愣着干什么,上车啊。”

沈听澜语气里带着不耐。

舒忆淡“哦”

了声,刚上车还没坐稳,布加迪呼啸一声起步。

舒忆的身子被甩起来,重重撞到车门上。

“你神经病啊?”

她本能吼出来。

驾驶座的男人勾了下唇:“敢骂你老板?我扣你薪水不发。”

“你解雇我才好,给别人拍电影是拿钱,给你拍电影是拿命。”

舒忆一脸没好气。

她也不知道沈听澜天天发什么邪。

在北京时,贺君衍好好给交代好的使团,落地港岛后,被沈听澜搅的一团糟。

沈听澜这种大资本家,想冲谁甩脸子就冲谁甩,可自已这种小喽啰,就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蚁。

车内沉寂许久。

沈听澜再次开口时,语气里的张狂已经淡了许多。

他说:

“舒忆,蔡豫梁这号人物,在你面前是个大领导,在君衍面前,照样点头哈腰的客气。

君衍不放在眼里的男人,你畏首畏尾的做什么?嗯?拜托,别丢你贺爷的脸,ok?”

舒忆犹豫着没说话,低头看到手机在振动。

是贺君衍的视频电话。

她指尖犹豫下划了接听,手机屏幕上,是贺君衍银行的独立办公室,简洁大气的新中式风格。

男人衬衫西裤,身上还带着些工作时候的矜贵稳重神色,看舒忆的眼神,刹那间,有领导关心下属的问候感。

舒忆被他严肃的眼神硬控,想喊一声“贺君衍”

,出口却是带着尊敬的“贺行长。”

屏幕上的贺君衍挑了挑眉,带了逗弄味道:“舒忆想来我办公室了?”

舒忆脸微红:“沈老板在呢。”

贺君衍“我知道。”

他知道?

原来一切都有安排。

贺君衍雅痞,沈听澜邪肆。

可谁又不说,两个人在骨子里有太多的契合。

就比如,沈听澜可以明着别蔡豫梁的车,贺君衍却可以表面谈笑,暗里让蔡豫梁翻车。

都是一类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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