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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夏国邹夫人脱去华服,穿了一身普通官宦人家的衣服坐在椅子上,桌上放着一大袋肉干。

那是萧钰漱以前最爱吃的牦牛肉!

萧钰漱两世的思念一朝迸发,眼中泪意瞬间涌上。

“娘,您怎么来了!”

萧钰漱一把将母亲抱住,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温度。

上一世送母归黄土,她在思念中度过余生。

如今再看到。

她感觉面前的母亲既陌生又熟悉,但依旧还是那么亲切。

“娘特意来看你,怕你在将军府住不习惯。”

邹夫人轻拍着她的后背,两人一齐进了屋。

萧钰漱拉着母亲的手,一刻也不愿松开。

面前的母亲比上一世离开前要年轻的多,但依旧憔悴和清瘦。

从夏国来到秦国,差不多要坐两三天的马车。

她在夏国一直养尊处优,这一路也不知是怎么过来的。

萧钰漱想想就觉得心酸。

“我在这边挺好的,您不用担心。”

她故作轻松说道。

“就您一个人过来的?侍卫呢?”

邹夫人欣慰地叹了口气,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娘不担心,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怕露馅,侍卫都在城外客栈候着。”

她话刚说完,鼻孔里毫无征兆地溢出一串鼻血,滴落在了衣服上。

“娘,你怎么流鼻血了?”

萧钰漱慌忙拿出手帕去擦拭,再帮母亲止血。

邹夫人拿手帕揉成串儿塞进鼻孔里,熟稔的动作好似进行过无数次。

“无碍,来时马车上又闷又热,上火了而已。”

她解释完,又往房间四处看了看,随即转移了话题。

“毅晟呢?天都黑了他怎么还未回来?”

萧钰漱脸色一僵,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两天的事。

她强扯出一抹笑:“将军带兵上山训练去了,可能过几日才会回来。”

听到这话,邹夫人围着房间转了几圈,放心一笑:“那就好,看到你们小夫妻感情好,我就放心了!”

萧钰漱眼神闪烁了几分,但还是笑着点了头。

邹夫人在这儿陪了萧钰漱两日,蒙毅晟都没有出现。

母女俩在家里唠嗑儿聊家常,说了好一些体己话。

这日晚上,邹夫人正在房间和萧钰漱聊天。

房门传来动静。

萧钰漱走去开门,却看到蒙毅晟带着柳如烟一同回来。

她愣了一瞬。

“嫂嫂……”

柳如烟躲在蒙毅晟的背后,怯怯唤道。

蒙毅晟直接拉着她的手腕进屋。

“如烟刚出院没地方去,暂时住我们府中,你吩咐下人将偏房收拾出来。”

听到这话,萧钰漱错愕不已。

上一世,柳如烟可从没来将军府住过!

怎么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她可以住客栈,也可以住琴乐坊,为何要住将军府?”

蒙毅晟蹙紧眉宇:“她身体还未恢复好,住将军府更合适。”

萧钰漱还未回过神来,就见邹夫人从里间走了出来。

她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笑盈盈地说道:“柳姑娘未婚,留在将军府不合适,我带柳姑娘去住客栈吧,也方便照顾她。”

蒙毅晟皱着眉头看向邹夫人:“您怎么过来了?”

“我过来看看钰漱,过几日就走了。”

“你们刚成亲,我和如烟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两夫妻,去客栈住……”

柳如烟看着邹夫人,眼神一阵闪烁。

萧钰漱的母亲怎么过来了?

多了一个人不会打乱她的计划吧?

她扯了扯蒙毅晟的衣袖,可怜兮兮说道:“毅晟哥哥,我不想去客栈……”

蒙毅晟看了看她苍白虚弱的模样,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将军府十多间偏房,今日先在这里住下,其它事情明日再议。”

亦如军令,不容任何人反驳。

邹夫人和柳如烟住在了偏房,蒙毅晟和萧钰漱睡婚房。

夜里。

蒙毅晟从外面沐浴回来,轻躺在卧榻外侧。

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萧钰漱的心底五味杂陈。

上一世直到她死,他们都从未在同一张床上躺过。

没想到这一世,托柳如烟的福,他们竟然睡在一张卧榻上。

但这一晚,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一想到蒙毅晟对柳如烟的种种关照,她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想带柳如烟回将军府,不应该急于这一时,等你我二人和离了,你再带她回来不好吗?这样……”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蒙毅晟打断。

“不要再提和离之事,谕旨赐婚不是儿戏!”

萧钰漱不懂,他明明那么在乎柳如烟,为何不同意和离?

她正要说话,却听到烟珑阁传来茶壶的碎裂声,还有柳如烟惊恐的尖叫声!

萧钰漱心底倏地升起一抹不安,连忙起身赶过去。

推开门的刹那,她心脏一颤。

就见她娘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脸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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