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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江母收到消息,匆匆赶来。
第一件事就是重重一巴掌扇到沈季泽脸上,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女儿到底怎么了你,你要这样对她?她要是有个三长两断,别想我江家会放过你。”
沈季泽如同一个木偶,无知无觉地任由江母捶打发泄。
这件事还惊动了沈家。
沈老爷子羞愧得无地自容,点头哈腰地对着江父江母道歉:“是我教孙无方,亲家别生气,这件事我一定让他给你个交代。”
江母握着江虞的手,看着她苍白的模样,心疼得满眼泪花。
“沈季泽和沈霄要是喜欢何皎皎,大可以实话实说,我们也不是非得强求这门婚事不可,但他们两人凭什么这么欺负阿虞?”
共妻?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她只恨自己手上没刀,不然一定一刀把沈季泽捅了。
江父冰冷地刮了沈季泽一眼,沉稳开口:“老爷子,交代就不必了。
但是这婚必须离,我江林的女儿不受这种苦,也不受这种罪。”
江虞悠悠转醒,恰好听见江父的话,鼻尖一酸,眼泪顿时冒了出来。
“爸,妈。”
江父连忙握住她的手:“醒了?别怕,爸爸和妈妈在这呢,我们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江母责备道:“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爸爸和妈妈?难道你不知道,爸爸妈妈一定会为你撑腰吗?”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多年的孤儿生活让她习惯了有事自己抗,所以也从来没想过找江父江母帮忙解决。
江母轻抚她的头顶,眼泪汪汪的:“傻孩子,你是我的女儿,说什么担心不担心的。
告诉妈妈,你还想和沈季泽在一起吗?”
沈季泽一直沉默不语地站在旁边,闻言,猛地抬起头,墨眸是迸发出明亮的光。
但下一秒,那簇光就慢慢熄灭,化为了死寂。
因为江虞说——
“我不要和他在一起,我不爱他了,我恨他。”
等沈季泽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离开了医院,来到了街上。
街上游人如织,他却仿佛失了灵魂,那样寂寥和孤单。
对面玻璃橱窗中倒映出他的影子,他头上绑着纱布,脸上、身上血迹斑斑,狼狈得如同一只无家可归的丧家犬。
不知过了多久,他蹲下身,缓缓将头埋进膝里,剧烈地无声痛哭。
......
江虞这次在医院整整住了一个月。
沈家为了弥补沈季泽做下的错事,送了无数昂贵的营养品,甚至还逼着沈霄道了歉。
三个月后,在江父江母的帮助下,江虞和沈季泽成功离婚,领取了离婚证。
看到离婚证的那一刹那,她仿若新生,整个人都透着朝气蓬勃的活力。
回到江家别墅后,她将自己想去当无国界医生的事告诉了江父江母。
两人整整劝了她三天,见她心意已定,无奈之下,只好同意。
江虞预订了一个星期后的机票。
去机场那天,江父江母一起送她。
江母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地道:“阿虞,你真的要去战区当医生吗?妈听说那里特别乱,万一......妈只有你一个女儿,你让妈怎么办?”
江父用手肘撞了一下江母,责备道:“说什么呢?女儿有自己的理想是好事,我们为人父母的应该支持才对。
阿虞,救人是好事,爸妈都支持你。
但是你去了那边一定要经常给我们打电话。
想要什么,想吃什么,也告诉爸妈,爸妈给你寄。”
江母也赶紧道:“还必须一年回来一次,否则我和你爸不放心,肯定会过去找你。”
经过沈季泽的事,江虞和父母的感情越来越好,再也没有了之间的隔阂,变得亲密无间。
江虞笑着点头,紧紧地搂住两人:“爸妈,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也是,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江父江母又不舍得唠叨了一会,直到广播开始催促,才依依不舍地和她说了再见。
而江虞,她提着行李箱,快步登上飞机,走向了属于自己的征途。
在飞机冲上云霄的那一刻,她低头看着变得越来越小的城市,微微一笑,在心里说了声再见。
一切苦难都已经过去,美好的未来正在不远处等着她。
这一次,她一定能够活出一个精彩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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