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哪有啥秘方啊,”

马春梅故意把“秘方”

俩字咬得很重,拿起块抹布擦灶台,“就是多搁点盐、多煮会儿呗。

您看这卤锅,都是老汤攒的,越煮越香。”

第五婶子不死心,往前凑了凑:“别跟我打马虎眼,我看得出来,你这汤里有香叶、桂皮,还有……还有那啥,反正不止那几样!

你就跟我说说,到底咋配的?”

马春梅心里烦得很,面上却还堆着笑:“王婶,我这都是瞎鼓捣,您家赵首长啥没吃过?哪用得着我这乡下人的法子。”

第五婶子听出她在打太极,脸色慢慢沉下来:“我说马春梅,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不就是个做菜的吗,真当自已是啥大厨了?要不是看你在叶家干活,我犯得着跟你套近乎?”

为人在世,能不得罪人,尽量不得罪人,特别是第五婶子这种小人!

但是,她要欺负到你头上,你千万不能软!

你退一步,她能欺负你三步!

直到你无所退为止!

对待人,就一定要不卑不亢,刚柔并济才行!

千万不要怕翻脸,千万不要怕得罪人。

因为,你如果一生谁都不得罪,做个老好人,你不是活得窝囊废,就是气得乳腺增生!

与其内耗自已,不如消耗别人!

马春梅就是看着柔和,她又不怕吵架,她甚至有时候都享受吵架的过程。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争吵,如果人把她上升到战争级别,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同样提资源的争吵,同样是胜者为王,甚至是赢家统吃一切,吵赢一次,就可以长时间的欺压在败者身上,享受更多的资源。

“哟,这话可不敢当,”

做好吵架的心理准备,马春梅脸色一变,人脸子一收狗脸子一放!

她把勺子往锅里一扔,转身直视着王婶,“我就是个干活的,可不敢跟您比,您跟着赵首长一家吃香喝辣的,哪能瞧得上我这点破手艺?”

第五婶子被噎得脸通红,嘴一撇:“哼,狗仗人势的东西!

不就是靠叶家几口人撑着吗?真以为自已多了不起?”

马春梅听“狗仗人势”

这词,火气“腾”

地就上来了。

她解下围裙往桌上一摔:“我仗谁的势了?我凭本事做饭洗衣服,一不偷二不抢!

您要方子就好好说,张嘴就骂人,当这是你家后院呢?”

第五婶子没想到她突然发火,往后退了半步,嘴还硬:“我就骂了咋的?你能把我咋的?”

“我不能把你咋的,”

马春梅冷笑一声,“但您要是再在这儿撒野,我可就得找赵首长评评理了——您说,赵首长要是知道自家保姆跑邻居家骂人,还乱打听别人家的菜谱,会是啥想法?”

第五婶子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了几下,却啥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马春梅这话可不是吓唬人,赵首长最讲究面子,要是这事传出去,她这份工怕是保不住了。

“算了,跟你一般见识!”

第五婶子甩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搪瓷缸子在手里晃得叮当响。

马春梅看着她的背影,又往卤锅里添了把香料——这秘方在未来的平台上,可算不上什么宝贝,随便就能看到一群教材,一个个大厨恨不能把秘方喂你嘴里。

但现在这些秘方,一个个价值千金万金。

也许,她可以写一本菜谱,哪怕现在不值几个钱,但至少坐实了她在中国食谱界的地位。

是时候拉拔叶承天飞升一波了。

这食谱啊,她说,他写,两个一起飞!

马春梅想到好主意,开心的一咧嘴,又低头忙乎起饭来,锅里的卤味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又浓了几分。

不过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她得了解赵首长一家是什么人,打听清楚了,再和第五婶子一战。

这一战,她一定要赢的!

不赢,以后在这一片的保姆里,她还有什么话语权!

第五婶子惹到她,那就是踢到铁板了!

马春梅和一般女性不同,她想好了要吵架,就跟要开战一样,不是冲到隔壁,立刻开喷的。

要有步骤要有方法。

第一时间,她到了医院,就开始打听敌方消息,埋钩子。

“小陈,你说隔壁叶首长家和咱们家关系好吗?”

陈有粮抬眼,没回答,先反问:“怎么了?”

马春梅忧伤地道,“我家不是有点卤肉做菜的方子吗,隔壁家的小公子可能挺喜欢的,他家保姆间天的到我们家要方子,可这方子吧,我可能是点小气了,不舍得给人,所以我怕她们家记恨我了。”

“什么,还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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