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雨点逐渐落下,白若孤独躲雨在一棵茂密的老槐树下。
她被叶鑫玄留在这里大约有五分多钟了,寂寞使她无精打采。
“怎么回事啊…”
“叶鑫玄接个人怎么这么慢啊?”
白若实在是等不及了,她在地上随便的做了一个标记之后,就果断的离开了树下,向着叶鑫玄之前离别时的方向寻找着。
“呜嗯…”
“耳朵湿湿的好难受…”
雨点如豆落般,透过树荫叶隙间的空点,无情的滴落到白若的头顶。
一时间,银白色的头发在雨中就像一座孤寂的落水冰山,耳朵则很听话的隐在发间。
白若随手找了一个细灰树枝,以便更好的雨中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好像隐约之间听到了丝丝残心的喊叫,但白若她分不清楚。
落珠与树叶两两相撞,无时无刻间,都在默默干扰着白若的听觉…
“嗯…?”
“这里怎么有一股铁锈味…”
白若的嗅觉跟她的听力一样发达,即使雨水冲淡了空气中的气味,但白若她依旧感知到了。
“铁锈…”
“应该不是血吧…?”
白若不想自已吓自已,毕竟现在能陪在她身边的,只有连绵不绝的茂枝棵树。
阴暗的光线。
远处呼啸而来的阵阵冷风与雨水,使白若身上的寒意惊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迷失的猫娘。
白若很想喊,但恐怕电影里都明里暗里告诉过了,这种时候无意义的喊叫只会白白暴露自已的位置。
“唉…”
“叶鑫玄你人死哪去了…”
雨是越下越大,白若的心情也越来越躁,雨声晰哗,就像曲音的落锤般,不停敲击在白若恐惧的那根弦上。
泥泞的土地上,有落石。
白若在可视的白浅雨尾中,失挫的步伐不注意的跌倒在湿泥之上。
“好疼…”
裸露的腿间像针钆过般,应该是细尖的石头割破了白若娇嫩的肌肤。
强烈的疼感使脑袋清醒。
就在此刻,白若她透过雨声,很楚雄的听到了一声既令她熟悉又绝望的呼唤…
“小…”
“白~”
“!
!
!”
白若恐惧的趴在泥泞的地上,原本干净舒身的衣服被脏垢弄得乱七八糟。
但白若却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就连平常最不老实的尾巴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般,死死围缩在腿侧之间。
容圆圆那如同魁魔般的低语,就在白若身侧的不远处。
白若不清楚为什么本应该去上课的容圆圆会冒着大雨在这找她。
但猫猫清楚,在联系之前隐约间的呼救与血腥。
“容圆圆…应该不会行凶的吧…”
“吧…”
白若的身体实在是太过娇小,蜷缩着身体趴在地上的她仿佛就应该虚于自然。
白发与黑幕互相点缀,泥与雨水是白若脸上浑然天成的伪装。
“小白~”
“我找到你了哦~”
容圆圆很是狡猾,知道自已光喊是没用的,心理间的博弈在两人当中无形的上演。
白若身形一颤,但很快她又安静了下来。
“可恶的容圆圆…”
“你能找到我就怪了~!”
白若伸手将自已头顶湿呼的耳朵,合盖在手心,眼不见心不烦。
过了一会,也许是容圆圆感觉白若不在这边,或者是明白诱惑的呼唤已经没有了作用。
来自小病娇她那独特的声线渐渐消失,四周又重归于寂。
但雨还在下着,阴气寒酷,失去异能了的白若,身体的综合强度甚至比不上同年龄的小弟弟妹妹。
微颤的牙齿和不停抖缩着的身体,白若她真的很努力了。
(………先欠一千字,明天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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