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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十分暧昧,其中的女声听着像是冷初意。
林清婉顺着声音找过去,庭院的海棠花丛前,她竟看到霍聿安与冷初意抱在一起忘情的亲吻!
林清婉瞳孔紧缩,头皮发麻,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
冷初意的红裙褪到腰间,双腿缠在霍聿安的腰上,她娇声喘息,轻声喊着:“聿安,慢一点......”
霍聿安的手掌紧紧地掐着冷初意细白的肌肤,他激烈地运动着,怜惜地吻着她的脸颊:“初意,你好热啊,是不是比上一次还舒服......”
冷初意紧紧地勾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嗯,我好舒服......”
“我也好舒服,初意,我好爱你......”
霍聿安这话落下的那一瞬,他终于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林清婉。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很快就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在那个瞬间,林清婉的血液都在朝着头顶倒流。
她忽然对霍聿安的痛不欲生感同身受。
当年,他在看到自己和程绍做这种事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崩溃、痛苦的心情?
这就是冷初意要让林清婉看到的好戏。
她余光瞥向林清婉,笑着问霍聿安:“怎么样,她在一旁看着,你痛快一些了吧?”
霍聿安笑着说:“你在说什么?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吗?”
冷初意笑道:“说的也是,这种事不能给别人看。”
霍聿安笑笑,立刻把冷初意抱起来,朝着屋子里走去了。
林清婉踉跄地想要追赶他们,她伸出手,颤抖地喊着:“聿安......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爱的是我啊......”
接下来,她的手掌忽然被抓住!
一群保卫员冲上来将她按在地上,林清婉意识到不妙,可为时已晚,她的手指被沾上红色印泥,用力地盖在了离婚报告书上。
林清婉惊恐地喊道:“不!”
霍忆秋在她身后冷声道:“就算没有签字,手印也可以。
林清婉,你现在已经和我弟弟没有半点关系了。”
林清婉绝望地流下眼泪,她悲痛地哭出了声。
霍忆秋不忘说:“对了,就你那个继父叫什么程绍的,他对我弟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我已经在内陆安排好人把他给装进水泥里砌墙了。
毕竟那种贱男人在古代是要砍断四肢的,我这么做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在保卫员松开林清婉的那一刻,她恍惚地站起身,程绍是生是死,对她早已不再重要。
她抬起头,看向冷家那扇拉着窗帘的窗子,霍聿安与冷初意一定在房间里缠绵恩爱。
林清婉露出凄厉的笑容。
曾经属于她的丈夫,已经爱上了别的女人。
他真的不要她了。
当天晚上,林清婉在饭店里独自买醉。
从前不觉得,现在竟发现酒精是最好的麻药。
她从天黑喝到凌晨,醉醺醺地走出去时,东倒西歪地靠在垃圾桶旁滩成软泥,连高跟鞋都丢了一只。
她不曾这样狼狈过。
可一想到霍聿安对冷初意露出原本专属她的笑脸,她就心痛得要死。
这时,勤务兵找到了她,他大喊着:“林团长!
军区发来电报,出事了,咱们快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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