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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惠心中一跳,猛然起身往敞开的门口看去。

熟悉的脚步间隔很短,来人急切地踏进屋内,阳光照在那人的白发上反射出清亮的光,下一瞬男人冷峻的眉眼直直望了过来!

“文惠,我回来了!”

男人低哑的嗓音和面容让沈文惠僵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

直到萧柏尧像一阵风一样抱她拥在怀中,结实的手臂和宽阔的怀抱才让她真切的回神。

沈文惠伸出手猛地锤他的背,哭着骂他:“骗子!

说好的三日回!

大骗子!”

萧柏尧看她又哭了,心疼不已把她按入自己的怀中,紧紧贴着她的鬓角轻声解释说。

“对不起,县里落雪严重,实在走不开,才拖延了这么久。”

感受怀中人颤抖的身躯,萧柏尧何尝没有思念她。

在骑马转身的那一刻,他心中的决断就早已落下。

萧柏尧骑马一天一夜赶回玉淮县后。

他和县令签下契约,辞去职位返乡。

县令赏了他一大笔钱,换他帮忙解决了黑名单上的商贩。

等了好几日,积攒许久的冤案才解决,甚至他在村边还抓到一窝土匪。

说来也巧,落雪太久,山匪没有东西吃了,便下山抢劫,正好碰到萧柏尧带人搜地主家,直接手起刀落全宰了,解决了一大隐患。

随后几天,萧柏尧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思念,即刻启程!

骑马赶路的他从来没觉得时间是这般漫长的东西。

他路过了崩塌的山道,又路过了站在坟边哀悼的人们,心中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

直到他看见熟悉的小院,翻身下马时推开那扇门,撞入她浓密睫毛下晶莹的眼眸,伸手把她拥入怀中的那一刻,萧柏尧才觉得自己找到了家。

那是能让心中安定,幸福满足的家。

萧柏尧抱着沈文惠,忍不住蹭了蹭她的发顶,等到她恢复平静时才淡然的抛下一个让她惊讶的消息。

“文惠,现在我已经无处可去,你能收留我吗?”

沈文惠看他又开始脆弱的表情,轻笑一声:“我可不能白白收留了你。”

萧柏尧抿唇的从怀中拿出一打银票给她,垂眸安静等她说话。

沈文惠迟疑的接过厚厚的银票,惊讶的发现他真的不再是玉淮县的御赐史官。

她心中并没有觉得高兴,反而失望地说:“萧柏尧,你又在胡闹了!”

男人轻笑一声,捧着她的脸认真地说:“文惠,这不是儿戏,你知不知道与你分隔这么久,我有多难受?”

沈文惠心中一跳,就见萧柏尧语气平和地开口。

“与你分开越久,我就越难以忍耐自己。

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若是再这样时不时与你分别,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会发生什么事。”

恍若当年自己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而她却不知所踪时。

萧柏尧眼含煞气,宛若疯魔,一夜之间白了头,险些杀光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

若不是最后一头撞昏过去,失了记忆。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会疯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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