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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惠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寒毛直竖，克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你要做什么？你……”
她想求救，却虚弱得喊不出声，想要挣扎也挣脱不开那些手。
沈文惠眼前一片黑暗，只能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绝望至极。
“谁让你非要长得跟我一样？怪就怪你不该长了这张脸！”
冰冷的物件贴在她脸上，下一瞬狠狠刺下。
“啊——”
一刀又一刀，她仿佛听到利器磕在骨头上的酸牙声。
一下、两下、三下……
二十下……
五十二下……
沈文惠早已喊不出声，分不清脸上是血还是泪。
绝望让她彻底失声。
见她们拿出盐巴洒下，翠珠心头狠狠一跳，猛地挣脱上前想要保护沈文惠，却被狠狠踹开几米远。
她一咬牙，一瘸一拐逃出未央宫，哭喊着去寻陛下。
满是血腥味的未央宫内。
沈文惠的身体都像是被撕裂开了皮肉，痛得几乎无法叫出声来。
“救命……”
沈文惠不知道她们做了什么，浑身抽搐着，十根手指都抓得鲜血淋漓。
好痛、好痛！
黎萝婉大肆笑着，露出厌恶的神色。
“看看她这样，就像一块烂肉一样恶心！”
“你现在还拿什么跟我争圣上？又脏又臭！”
沈文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些许气音。
见她这样，就连碧玉都有些害怕：“小主，陛下若是生气……”
黎萝婉随手擦去指甲上的血渍，无畏道。
“慌什么慌？圣上这般爱我，怎会为了一个关在冷宫的疯妃生气？”
“更何况我还怀着皇嗣，怎会有事！”
奴仆连连应声，纷纷笑了起来。
黎萝婉望着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沈文惠，弯起一抹恶意的笑。
“给我拿串狗链来。”
“我要她当我的狗，畜生不需要穿衣服，给她剪烂！”
沉重的铁链勒紧沈文惠，身上的衣服片刻就被扯烂，不着片缕。
黎萝婉扯紧链条，不管不顾就往前拖。
沈文惠虚弱至极，连护着身体力气都没有，只觉得尊严被践踏至脚底。
粗糙的沙砾碎石磨破了皮肉，很快就血肉模糊，留下长长的血迹。
浑浑噩噩中，她想起从前。
她不小心被人撞倒在地，擦伤了手。
人人赞叹天子的仁圣，萧宴清却只因她擦伤了手心，便罚他足足给她磕头99下道歉。
那时的他护在她身前，冷峻的眉眼阴沉得可怖。
“朕的皇后岂是你能伤的，再有下次，直接拖下去斩了！”
汹涌的情绪在胸膛翻涌，温热的液体从脸上流下，她却不知道是血还是泪。
萧柏尧，好疼……
她身子寸寸皮肤都被磨得皲裂，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血液顺着肌肤流下，每一个位置像千万根细针扎进骨髓，疼得像是烧起来一样。
看她这副模样，黎萝婉越发放肆。
“来人，给她印上奴章！”
“就印在她的臀上，让大家都看到她是个贱畜！”
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空气中滚烫的温度。
沈文惠寒毛炸起，想要挣脱，却被死死按着。
两行血泪滚滚而下，她绝望闭眼，用最后的力气抓起地上碎片，直直朝脖颈划去。
下一瞬，萧柏尧破音的暴呵传来。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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