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江尘满头大汗的来到河边,过了这条河就到坟前了。

宽阔的河流在月色的笼罩下仿佛流动的血水,透露着诡异与阴森,走在桥上的江尘打了个冷颤。

虽说气候已至夏末,但天气还是有些炎热,况且他刚跑的满头大汗,现在居然感觉到冷,这实在有些反常。

江尘走在桥上,在月光下就像是走在一条血路上,越往前走四周的温度越发的低,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等走到桥对面时已冻的瑟瑟发抖。

越往前走越温度越低,江尘咬着牙顶着严寒来到坟前,看到了令他觉得荒诞的一幕。

此时的坟头鲜红的像是一个巨大的血泡,这都不算什么,最让人震惊的是坟头竟然一会儿膨胀起来,一会儿又收缩回去,有规律的起伏着,好像是会呼吸一样。

这诡异荒诞的一幕把江尘吓着了,愣在原地。

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黑影捂住江尘的嘴把他拉到一处巨石后面。

“呜呜……”

江尘一路上惊恐的挣扎挣却无半点还手之力。

“别说话我就放开你”

,神秘人说道,将声音压的很低,忌惮的看着起伏的血坟。

江尘点点头神秘人将他放开,他仔细一看这个神秘人竟是那天他娘下葬时前来阻止的那个道人。

“是你?”

江尘惊讶道。

“怎么?你认识贫道”

,长须道人眉头一挑。

“嗯,那天你被五屠爷爷打耳瓜的时候我就在当场,我记得你”

,江尘说道,年纪尚小的他声音很是稚嫩。

长须道人顿时脸色黑了起来,感情你是靠那十几个耳瓜记住我的。

见长须道人不说话,江尘一脸坏笑的继续问道:“道长,你的脸还疼吗?我这里还有瓶跌打药,你要吗?”

长须道人的脸涨成猪肝色,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跌打药不治耳瓜打的脸”

被在伤口上撒盐的长须道人内心抓狂,要不是眼前的是一个小孩儿,童言无忌,他肯定觉得对方是在故意羞辱他的。

看江尘还想张口说什么,长须道人连忙出言打断:“兔崽子…呸!

不对…小孩儿,你怎么大晚上一人跑到这里,多么危险,你家人不担心吗?”

江尘大眼滴溜溜的转,可能是最近撒谎撒出经验来了,脑子里很快便想出来了一个理由。

“我……”

江尘刚欲开口便被东边传来的巨响给打断,远处赤色的山峰间出现一只巨大的猿形生灵,只见它纵身一跃便能跨越数座山峰,落下之时发出震天之响,仿佛地震一般,看的江尘俩人目瞪口呆。

猿形生灵几步便跨越十多座山峰,落到最近的一座山顶,此时江尘才将这个猿形生灵看个清楚,它形状似猿,双臂上有紫色的斑纹,身后有着像豹子一样的尾巴。

“举父”

长须道人惊呼。

“什么?”

江尘一脸疑问。

“举父,其状如禺而紫臂,豹尾而擅投,名曰举父,错不了,这是传说中的举父”

长须道人激动的说道,江尘听了也瞪大了双眼看着山峰上的生灵,内心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发生了改变。

举父落到这座峰上后便像人一样盘坐起来,闭目养神,让人摸不着头脑。

突然,举父睁开了眼睛,远处奔来一道黑色的闪电,眨眼之间便来到附近的一处山峰上。

江尘好奇的望去,只见这个生灵形似山猫,长着一只眼睛,三只尾巴,呼吸间发出的声音如九天之雷,令其身边的山石化为尘埃,实在吓人。

“这是什么?”

江尘问向身旁的长须道人。

“这……我也不知,但看其声势,恐怕是一尊不弱于举父的生灵”

,长须道人想了想说道。

“欢,你不待在你的翼望山,来我吾山的地盘干什么?”

,举父竟口吐人言,声如洪钟。

“我观此地阴气冲天,血煞不散,定有大凶,有意前来助你,你应欢迎我才是”

,名为‘欢’的生灵同样口吐人言,其声如九天雷霆,隔着近半百里便炸得江尘两人耳膜生疼,大脑一阵晕眩。

“看来这里是不能待了,万一这俩大爷打起来了,我们都得跟着遭殃”

,长须道人说着,便拉着江尘向远处漂去。

江尘看着还在起伏的血色坟墓咬了咬牙没办法,自已也反抗不了,只能任由长须道人带着远去。

“哼,你是怕恐有重宝吧?”

举父冷哼一声。

欢不再说话,对于举父看穿它的意图显得不怎么在意。

不一会儿,远方又传来一声巨响,一头形似巨牛的生灵奔走而来,沿途将挡路的山峰撞出巨大的窟窿。

天空中又传来一声啼叫,响彻云霄,一只巨大的猛禽从江尘两人头顶飞过,遮天蔽日,庞大无比。

不断的有恐怖生灵从其他地方赶来,已经聚集了六头恐怖的生灵了。

直到这时江尘突然发现,这些恐怖的巨大身影隐约间围住的是他娘的坟墓,这让他心里十分不安。

突然,血色坟墓骤然一缩,天地间的阴气,煞气疯狂的涌向坟墓。

江尘只感觉四周的冷风全都从身后向血色坟墓涌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