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一瞬间眼睛瞪得溜圆。
霸占自已儿媳妇?那必须不能!
!
对着殷瑶怒吼:“你敢,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殷瑶,我不认你这个姐姐了,以后你也别到我们家来,我会跟门房说,不放你进门!”
殷瑶早就被眼前的变故惊到说不出话。
怎么了呢?
刚刚明明好好的呀,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都已经把人给堵在客栈里了,证据到已经摆在眼前了,安平侯怎么就不相信呢?
他至少也得审问一下那个谷老板啊!
殷瑶咬咬牙:“侯爷,现在不是要面子的时候!
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该好好问清楚才对!”
安平侯冷哼:“我家阿禾身体特殊,永远不可能红杏出墙!”
殷瑶被安平侯这笃定的语气弄得心绪不宁。
“你怎么能肯定殷禾她就一定循规蹈矩?侯爷你明不明白,有些人看着老实,实则私底下玩得比谁都花!”
这种事安平侯应该见的不少啊,他怎么还这么盲目呢?
但安平侯越是坚贞,她越放不下。
这样的男人真的太有魅力了。
安平侯当然对殷禾有信心。
只是这个原因不足为外人道。
殷禾有种罕见的病症。
她对男人的那啥过敏。
这事儿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
他是用了很多年才一点点让殷禾脱敏,让她的身体能够接受他。
还因为这个原因,他们的夫妻生活都必须保持一定的频率。
最多不能超过七天不同房!
要是超过了那个时限再在一起,她又会出现红疹发烧的现象。
唯一知情的张太医还说这世上任何人的妻子都有可能红杏出墙,唯独他的妻子不会。
他是全天下唯一不用担心头上变绿的男人。
安平侯挺直了胸膛,他骄傲!
他自豪!
他要把频率保持下去,一直到老!
这也是安平侯常年坚持锻炼的原因!
这儿吊着一根鞭子在鞭策他呢!
当然这些原因他不可能告诉殷瑶。
就让殷瑶猜去吧,脑子想爆了她也猜不出来。
安平侯今天太开心了。
终于让妻子看清楚了她这个亲姐姐的真面目。
以后这位讨厌的姨姐就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已面前。
伸手揽过了殷禾的肩膀:“走,咱们回家!”
两口子亲亲热热的走了。
临走之前,殷禾看了看南栀。
南栀冲她点点头。
示意婆母:没事儿,您先跟侯爷回去,这里的事我们来处理。
陆瑾序对着殷瑶道:“我们跟谷老板还有生意要谈,殷夫人,您请回避!”
陆瑾序声音冷淡疏离,以前还叫瑶姨母,现在只称呼殷夫人了。
殷瑶脸色惨白,颤抖着,头上的簪子跟着簌簌而动。
她万分不解,却又无比惶恐。
身上的白色衣裙也在抖动。
她以后怎么办?
这些年她一直盘算着如何嫁进安平侯府,夫家那边的关系也没有维持。
如今她是夫家回不去,娘家回不去,安平侯府又与她决裂,前途一片迷茫,都不知道往哪里去。
颤抖着,几乎是祈求的看着陆瑾序,唤了他一声:“序哥儿…”
陆瑾序面无表情,南栀抖了抖:“殷夫人别这么叫,我害怕。”
说罢,两个人也不管殷瑶如何反应,对谷老板道:“我们去旁边谈。”
谷老板今天受到了惊吓,得好好安慰安慰他。
干脆利落的离开,仿佛多跟殷瑶说一句话都脏了自已的舌头。
只留下殷瑶呆立原地,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不对!
谷老板和殷禾之间绝对有猫腻!
即使不是男女之情,肯定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还是要揭穿殷禾,那就从谷老板那里入手!
陆瑾序临出门之前回头,刚好捕捉到了殷瑶眼中那抹厉色,轻轻勾起了唇。
送她去家庙?青灯黄卷,平静过完余生?
不不不,那太便宜她了!
他会为他这位姨母安排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去处。
南栀跟谷老板谈完,出了红玉楼就着急回侯府去看安小溪,一路催着马夫快跑。
身边的陆瑾序却久久沉默,沉默到南栀终于注意到他。
“世子爷你怎么了?”
陆瑾序叹了一口气,神色郁郁。
四十五度仰望车顶,又叹了一口气。
南栀奇怪问:“你怎么了?怎么不开心?”
“这里,堵得慌。”
陆瑾序抱住了南栀,在她肩头蹭来蹭去。
“小时候母亲要是心情不好,我还可以腻在她怀里撒娇安慰她,现在长大了,儿大避母,就连安慰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了,只能交给父亲。”
他求安慰求得理直气壮:“不管,你得安慰安慰我,我都被母亲抛弃了。”
南栀:“……那世子爷想要什么安慰?”
陆瑾序气息落在南栀耳窝后,暖暖的,痒酥酥的,“我要的不多,只要栀栀陪陪我就好。”
南栀有些为难,“可是小溪刚进府,我得去看看她。”
小溪可是个孕妇……
陆瑾序小白牙亮闪闪的:“给你半个时辰去陪她!”
“半个时辰也够了!
侯府又亏不了她!
有什么缺的马管家知道安排!”
南栀:“……!”
他们说你狗,其实我是相信的。
“不行!
半个时辰哪够,必须三个时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