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散开头发躺在床上,手腕的酸痛已经好了大半了,不仔细感受根本察觉不到了。

那个药膏是真的好,温故脑子七转八转就转刚刚的药膏上,想着它可能是什么配方,又几个猜测,但是温故手中根本没有药材,也无从验证。

而且最重要的是,刚刚宋嵘把药膏直接送给她了,应该是看她好奇,说是让她研究。

温故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手撑着后脑勺,盯着窗幔。

她觉得。

宋嵘这个人,好像很能察觉到她心中所想。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

之前不过是吃饭的时候稍微少吃了点饭,就知道她不舒服,转头就让人送来了东西。

不过是多吃了小半块板栗酥,就连着两天吃了板栗酥。

.....

其实有很多之前温故没注意到的细节,只是她现在才想起来。

温故脑海中闪过宋嵘那张清冷俊朗的脸,默默摇了摇头。

温故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她的生活是真的挺好的,宋嵘这里很轻松,她很自在。

另一边,书房。

宋嵘靠在轮椅上,面前跪着的宋一口述了一份新的资料,刚刚才去查来的,新鲜出炉的。

如果温故在的话,一定会知道那是徐朗的个人信息。

“下去把悬亭里面的琴换了。”

宋嵘听完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唇线有点紧,他还带着绸带,是黑色的,隔绝了光线,让人一点都看不清楚他的眼神,更难知道他的情绪。

突然换琴干什么?

宋一虽然疑惑,但是服从命令才是最重要的,连忙说是,然后转身退下。

温故醒来已经是下午了,中午吃了太多糕点和小吃,现在根本不饿,就准备试试自己的新衣服。

一件水蓝色的苏绣锦裙,这是温故最喜欢的一件,也是三件之中最贵的一件。

足足花了七两金子,本身温故还觉得不舍得,但是想想,钱都是花在自己身上的,有什么舍不得的。

还是一咬牙,一狠心,定了。

现在兴致冲冲地上身,是真的不错,然后深刻地认同了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

温故刚刚睡觉起床,头发还是披散的,秀发长长的垂在腰间,身着水蓝色长裙,上面一针一线地绣着精致的兰花,腰束素色绸带,盈盈一握,婀娜身段,里面一层白色轻纱,质感很舒服。

温故站在铜镜前转了个圈,觉得这个钱花的真是一点都不冤枉,她很喜欢这件衣服,那家裁衣坊地手艺也不错,她想着以后有机会再去做一件。

反正她现在有很多钱。

“咚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

“我在。”

宋二的声音传来,“知新,公子让你去书房。”

温故皱眉,现在这个点了,去书房干什么,宋嵘不是应该吃饭了嘛?

虽然很疑惑,但还是说,“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温故换下衣服,把它好好的叠好放好,把头发弄好,才出门。

今日天气不错,夕阳西下,晚霞十分漂亮。

宋嵘已经在书房等着了,这次他没坐在轮椅上,房间烛光昏暗,外面洒进来的光也很暗,他已经把绸带取下来了。

宋嵘就坐在书桌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毛笔,听到声响,掀起眼皮抬眸望过去,看到温故乘着夕阳而来,忍不住笑,“来了?”

温故微微欠身,见宋嵘又睁眼了,轻轻皱了皱眉,有些人,就是说不听的。

烦人!

“公子眼睛还没好,大晚上应该早点睡觉休息。”

“大夫说了你应该减少用眼。”

而不是这个时候了还在读书写字,还要她来陪着。

“公子用晚膳了嘛?”

宋嵘摇头,“等会儿一起去吃。”

然后伸手让她过来。

温故抬步上前,站在书桌边,这才看到他不是在写字,而是在画画,山水图,即使温故完全不懂得欣赏,第一眼也觉得这画的意境非常好,和外面的晚霞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宋嵘这幅画,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怎么样?”

“好看的——”

温故真心实意的赞美。

宋嵘放下毛笔,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低眸欣赏着自己的画,觉得温故好像又在敷衍他,然后就不是很满意这幅画了,没等墨色干就把它丢在了一边。

“确实一般——”

温故:我刚刚不是说好看嘛?

还没说话,宋嵘已经站起身来,抬手在书架上找着什么东西。

温故一抬眼,就望见了他手袖往下滑,露出突起的腕骨,他应该是基因天赋,人很白,腕骨却泛着几分血色,居然很漂亮。

下一秒,这个漂亮的腕骨就伸到了自己面前。

温故盯着这人的手,“什么东西啊?”

他握着手指,温故看不见是什么东西。

下一秒,宋嵘张开手指。

一块通体晶莹的暖玉在空中荡啊荡,上面的结绳套在宋嵘的中指上,是红色的结绳。

宋嵘一直看着温故,期待着她的反应,自然是没错过温故茶色瞳孔深处闪过的一瞬间不知所措,接着就是惊喜。

“公子....公子给我玉佩干什么?”

温故说话都有点结巴,脑子这一下根本没转过来。

这可是在古代啊,玉佩这种东西能随便送嘛?

他敢随便送,温故都不敢随便收。

手垂在两侧都不敢动。

温故抬眼对上宋嵘的眼睛,面冠如玉,他带着几分格外明显的认真。

“这是我的随身玉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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