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中已经乱作一团,可苏栀脸

上装点的未露出一丝破绽,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贤妃娘娘的话,我听不懂。”

贤妃得意道,“听不懂?那本宫便只能去告诉陛下了。”

此言一出,苏栀瞬间便明了。

贤妃应当只是猜了个大概但手中并未有任何切实的证据,又或者,她顾忌着宋子扬在宁皇那儿的地位,根本不敢说出去。

这样一来,苏栀心里一下便有了底气。

“是吗?那娘娘可要快些去。”

苏栀晃着身往前走了几步,语气甚是挑衅,“这样,我便能更好的护着她了。”

贤妃脸色转眼间便由晴转阴,她自然知道如今已成了婚,夏意身份暴露对自己来说无半点好处。

她今日只是想以此来给苏栀个下马威,却不想苏栀现如今直接给她明了牌。

“好,好啊!”

贤妃将自己的怒气咽下去,笑的尖酸刻薄,“那…本宫便看看,你能救得了她几时!”

贤妃揣着一肚子气,转身拂袖而去。

这算是她们二人第一次正面交锋,尽管自己赢了,可苏栀还是不由自主的担心起苏依。

“青鸾,传信给辰王妃,说她生病了,病的很严重,不能随意下地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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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内,苏依斜斜的靠着软榻,将手中的信放入烛火中燃烧殆尽。

“这个疯妇。”

她刚服了苏栀送来的药,有些乏了,“如今看来是越发留不得了。”

玉珠推开门进来,“王妃。”

“听到什么了?”

从嫁来的那一日开始,她便不停的旁敲则

击让宋子扬同意昭华远嫁。

可没想到昭华和淳熙这两个蠢货急于功成,把她苦心布的局坏了大半。

此事提前被贤妃提前知晓,那一通脾气下去,宋子扬倒还真是清醒了不少。

她别无他法,宋子扬不和平北达成合作,还如何得到朝朝中更多的支持?

所以,她找到苏栀答应帮她,也是苏栀之手,逼贤妃和宋子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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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国死了个帝姬并非小事,但一连几日,平北那边都没什么动静。

反而是索图,昨日入宫时主动提了想要迎要大宁公主的想法。

若是没淳熙帝姬身死之事也便罢了,眼下这种时候,再嫁个公主过去,可不就是给别人做出气包吗?

宁皇的儿女不多,各宫娘娘护好了自己的女儿,宗宝王妃也纷纷急着给自家的姑娘订亲。

宋子扬的态度一如往常,不拒绝,也没有明面上接受。

昭华此时倒是清醒过来了,和贤妃哭着闹着不要远嫁。

“苏依身份的事儿,是你帮她掩盖过去的?”

苏栀将棋子扔回篓中,看着对面那个擦剑的男人,忍不住去问。

“什么?”

谢衍知抬起头,眼神中充斥着困惑。

见他那样,苏依心中也有了答案,没再问下去。

从那日贤妃说了那些话开始,苏栀便一直想不通。

贤妃从宋子扬和苏依成婚第一天起,便不待见苏依,这说明在他们成婚前贤妃更发觉苏依身份有问题。

这事并不难查,贤妃的本事足以查清此事,那…是何人出手把线索掐断了?

苏栀想了一圈人,始终都觉得不对。

“别想这些了。”

谢衍知实在不想看她每天都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伸手握住她,“苏依的生与死,现如今也影响不到你了。”

道理苏栀都明白,可一来一去的交易久了,利益之下也总会透出那么一丝一毫的真心。

青鸾从殿外进来,手中递过来一封信。

苏栀接过,“辰王妃送来的?”

青鸾点点头。

打开信的瞬间,苏栀眼神微眯,不禁想要拿近将字迹看的更清楚一些。

谢衍知凑过来,苏依的笔迹他见过,端方娟秀。

而这信上的笔迹,行文洒脱,明显属于另一个人,还是个男人。

青鸾压低声音,“辰王妃说,这是贤妃的侍女送出去的,以往的信件都被损毁了。

唯有这一封,贤妃还未来得及看,便被她收买的人偷了出来。”

信件内容简单,寥寥几笔便阐明了张涌会出手助昭华和亲之事。

“看来贤妃是急了,严金已死,宋子扬的态度摇摆不定,她所能仰仗的,唯有张涌一人。”

谢衍知看完信,浅笑一声,下巴拍在她的肩颈,好以整暇的开口,“贤妃此刻也应当还在等着张涌的回信,你猜此时约她出来见一面,成功的把握有几成?”

苏栀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可在短时间内学会另一人的笔迹谈何容易。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谢衍知前这样说了……

苏栀慢慢把头转过来,二人鼻尖相触,体温交织在一起。

谢衍知目光逐渐向下,炽热的目光锁定她柔软的唇。

苏栀慢慢凑了上去,唇瓣相碰的一瞬,密密密麻麻的感觉爬满了她的心脏,浑身都软了下来。

过了好半天,谢衍知扣住她后脑的手才渐渐松开。

苏栀的唇仍有些烫人,耳垂红的像是能滴下血,细软的声音从嗓子眼冒出来,“阿衍…帮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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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两封信各送出去之后,贤妃那边仍是一片安和,苏栀开始考虑接下来最关键的一个人——宁皇。

这次不比上次劝说宁皇去清音殿那次,如今,即便宁皇心上并无贤妃,也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妃子和另一个男人不清不楚。

现已进入盛夏,即便冰盆中的冰快要溢出来了,也难以抵挡暑气的侵袭。

张贵妃前日派人送了只要鹦鹉过来,只可惜这只鹦鹉呆头呆脑,连说个话都不会,当真是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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