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棠打开房门,踏入,再次踏入这间房,心情极为复杂。

上一次走进这间房间的时候,还是三年前。

她跟宋乾州纠缠的场面,历历在目。

记忆犹深的还是他给的星空顶,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天花板,没有开启星空顶。

她低下头,已进内里,宽敞的大床上,并没有宋乾州的身影,只有浴室传出水流声。

他在浴室。

她从床头边,缓步走到浴室门口,轻敲了两下门,“宋乾州……”

没有回应,但水流声停了,数十秒后,浴室的门打开了。

只见宋乾州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半裸的上身挂着水珠,顺着他的腹肌沟往下流。

一幅猛男出浴图,此刻具象化了。

徐初棠被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创懵了,眼神在他的腹肌上呆滞,他的身材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一丁点的走样。

“你怎么来了?”

他低沉的声音将她从愣神中拉回。

她收回视线,抬眼凝看向他的脸。

湿发,粘在他的额头上,面色通红,眼眶也是猩红的,看她的眼神,灼热,似要将她焚烧掉。

这样的眼神,三年前,在床上时,她从他的眼里看到过。

他中的招,很重。

徐初棠心颤,“莫沉说你这出了点问题,我过来看一下。”

宋乾州伸手揽住她的身子,“知道我中了招,你还过来看,是想加快我身上药物的催化?”

说着,他的头埋在她的脖子上,轻嗅,像是魔要吸她身上的魂魄。

徐初棠心跳得厉害,推了推他,“没办法用药化解吗?”

“没有解药,只能扛过去。”

宋乾州埋在她脖子上,声音闷闷的。

他说话的气吹在她的皮肤上,引起她阵阵颤栗。

徐初棠不适,但还是扶着他往床边走去,“这种事怎么扛过去?扛过去,对身体也会有影响吧?”

“这不好说。”

宋乾州在她的身上用力蹭着。

到达床边后,徐初棠扶他坐下,然后往后退一步,隔开了点距离。

也许感觉到她故意远离,他抬头凝睇着她,看了好一会后,问:

“徐初棠,你听到我有事就过来了,是担心我吗?”

徐初棠也看他。

担心吗?

当她听到他出事,立马往受伤方面想去,第一个念头就是,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段时间,她完成任务,突破难关,有一半是他在背后默默支撑着她,甚至开拓她的思路。

可以说,他在她成功的路上,是有功劳的。

除了功劳,还有就是他沉默的陪伴,虽然短短几天,但他如影随形的陪伴,已经成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她一丁点都不想他有事。

所以才会在这么快的时间里赶了过来。

“担心。”

她承认。

这种事没必要否定。

“为什么担心?”

宋乾州步步追问。

徐初棠静静地看着他,又怎么会不知他的意思,无非就是想从她口里听到,她的回答。

她没回复他,他就见缝插针地追要结果。

可她还没完全想好,故而不答,反问:“现在不是问这个事的时候,先说说,你怎么解决现在的情况。”

宋乾州看着她不言语,但是那克制得表情,徐初棠都看在眼里,深知他克制得很辛苦。

“你先回去吧!

你在这,我不敢保证自已会做出什么事。”

宋乾州倒是正人君子似的地说。

徐初棠有点气,往床边一坐,“你先说,怎么解决?”

宋乾州深呼吸一口气:“忍一步走一步吧!”

听到这话之后,她很轻巧地说:“我帮你。”

宋乾州意外,但又不意外地看着她,“你帮我,以什么立场帮我?”

徐初棠听笑了,她帮他,还得有身份才行。

“你觉得我什么立场才能帮你?”

“你要是我的女朋友,帮我自然就顺理成章,但如果不是,显得我占你便宜,不是军人的作风。”

宋乾州言词凿凿。

徐初棠气笑了,他占她便宜还少?

赶都赶不走,什么事都要插手。

这冠冕堂皇的理由,难为他说得出来,逼她给答复的招数不要太明显。

“行,你要是不用我帮,那我就走了。”

她故意跟他唱反调。

话落,站起身,就走。

只是还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一声低喘,很痛苦的低喘。

徐初棠停下,转身,故意戏谑他,“真不用我帮?”

宋乾放躺在床上,憋得满脸痛苦,但就是不说。

他就是要跟她较劲,看谁先输。

徐初棠看得恼火,生怕他再忍下去,身体忍出毛病来,大步折回到他身边。

不等他说话,一把将人推倒在床上,扑上去,直接堵住他的唇。

宋乾州面对强势而来的吻,本就没有任何抵抗力,此时又中招了,再也抵抗不住。

他抱住徐初棠,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住她。

狂烈的索吻下,两人都大气喘喘的。

“棠棠,我就当这是你的回答,同意当我女朋友了。”

两人的唇松开后,宋乾州气喘吁吁地说。

徐初棠皱眉,想说什么时,唇又被他堵住了。

其实她是有考虑试着去接受他,谁知这男人竟然用这招来逼他,真是太狗了。

但是看他对她用情至深的份上,她暂时不跟他计较。

现在得先给他疏解。

不知是不是三年没碰对方,两人都很激动,宋乾州简直是又啃又咬,仿佛她是一道稀有珍肴,恨不得狼吞虎咽下肚。

“宋乾州,你轻点。”

徐初棠被咬得难受,发出低吟。

“轻不了……”

素了三年,怎么可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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