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安被惊了下,但面色还保持着冷肃,只是略微不自然地转移了视线。

倒也,不用脱的如此……

“雄主,您希望我什么姿势?”

泰西脸颊微红,“什么姿势您会方便一些呢?”

“……随便吧。”

整理了下手上戴着的手套,泽安再一抬眼的时候,雌虫已经摆好了姿势。

膝盖岔开倒在地上,胸口贴在床边,整个身体翘着,扭头忐忑地看向了过来。

“……”

泽安不动神色地吸了一口气。

他缓了一会儿,才靠近雌虫。

乖顺的身体已经摆好了姿势,只等着他的按摩。

完全没有任何遮挡地坦露在他面前,泽安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以不正常的频率加快。

“雄主……”

泰西颤着发出了一声,可能是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他觉得不舒服,也可能是因为雄虫的靠近。

他贴在床上,扭头看泽安,“是……有什么不便么?”

好半天了,雄虫都没有动作。

是不喜欢这个姿势,还是……呃!

微凉的手指触摸上来,泰西本能地压下喉咙间的惊呼。

“我要开始了。”

泽安说。

凝结出来的精神丝线拖着暗色小瓶,倒出来里面的一些液体,黏在泽安指尖上。

手抓着床单,无力地蜷缩。

泰西半躺在床上,浑身颤抖,几乎动也不敢动。

灼烧般的烫意几乎弄翻了他,意识像是在水里飘荡,不知道会荡到哪里去。

“……额!”

泰西身子忽然发出一股子剧烈颤抖,床单在他手里被拧的稀巴烂。

甚至有了一丝哭腔。

泽安手慢慢停下来。

泰西脑子里闪着片刻的白光,四肢发软,胸口不断起伏。

混乱间,一道身子从上面压下来。

没有用力,只是贴着他。

“弄疼你了么?”

泽安脸颊靠近雌虫,微微蹙眉。

刚才确实用力大了点,不知道有没有按坏雌虫。

碧色眸子转向他,湿漉漉地叫了声,“雄主……”

黏糊地又充满依恋。

如此近的距离,直击中泽安胸口。

他深呼吸一口气,抚开雌虫额前被汗水沾湿的发,“乖,马上就好了。”

“嗯。”

泰西乖巧地发出鼻音,额尖在泽安的手心蹭了蹭。

还补充道:“不疼的,只是……太爽了。”

说到最后,泰西声音小小的。

被雌虫这一声弄的手都歪了下。

雌虫睁着那双湿眼,后扭着头,看他给他按摩。

时不时盯着他看。

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泽安被他看的心里烧起一团火,感觉手下的力道越来越不可控。

“雄主……”

“雄主……雄主啊……”

痴缠一样勾着泽安的耳朵。

结束后,泽安利落地单手撕开手套,抱起雌虫的腰,将他放到床上,按住他的脑袋,吻了上去。

呜唔……

泽安放纵了自己的力道,按着雌虫狠狠亲,都嘬出响来。

一番之后。

雌虫脸红的胡乱喘气,眼睛都睁不开,半阖住,目光迷离。

泽安的脸也有些发红。

两虫对着喘了一会儿,恢复了理智。

“雄主……”

泰西声音沙哑,有些喘不过气,“胸口……唔。”

泽安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望。

果然,他的手拄在雌虫掀开的衣襟上。

不是很重,但还是对雌虫产生了压迫感。

某些东西过于明晰,娇艳欲滴,惹眼的紧。

让虫不自觉地产生抚弄它的想法。

泽安也确实就这么做了。

“呃!”

泰西身子一颤,弯起来,形成一条美丽的曲线。

这下更近了。

泽安冷眸看着不断在近侧起伏的红梅果实。

牙一痒,低头凑了上去。

巨大的刺激让泰西无法识别天花板,眼前甚至产生了虚影。

恍惚间,听见雄虫低沉的声音,“不能流这么多,刚上完药,你需要控制一点。”

泰西还未辩解什么,雄虫的吻就追了上来。

“呜唔。”

根本控制不住啊,雄主。

……

看着瘫软在床上完全无法动弹的泰西,泽安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头发,顺手拭去眼尾晶莹的湿泪。

好像确实有点欺负虫了。

亲吻他,弄他的腰,咬他的肌肉,却不让他流水,这太难为虫了。

嘴唇碰了下雌虫的发顶,泽安躺下来,在旁边闭目养神。

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响在耳边,不一会儿,怀里倏地多了只热乎乎的虫。

似乎觉得他离远了,雌虫还往他怀里缩了缩。

但是再怎么缩,他Duang大一只,也无法完全缩进他身子里。

泽安微叹了口气,回身搂过雌虫的腰。

这下好了。

Duang大饱满胸肌就盖在他的脸上,颤巍巍的。

“……”

“不要往前送了,你想我把它咬掉么?”

“呜唔。”

-

自从上次参与了剿匪之后,泰西又参与了几场围剿星盗团的行动,甚至还有一次作为总指挥虫指挥行动,均获得了不错的表现。

泰西·布佳维的名字逐渐在帝国赫赫有名的第一军团如如雷贯耳。

他甚至变得比泽安还要忙。

因为他的优越表现,吉尔斯元帅给他特批了军用飞船的使用权,可以用来上下班,或者是外出购物。

这其实是不合理的,但是吉尔斯元帅的军令让他合理起来,而且泰西军装前那些亮眼的勋章,让这个行为更加合理起来。

清晨的一抹散阳唤醒了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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