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在这里,给?了伊拉拉介入点。

从命案入手?,抓住任何肯尼斯的把柄,不止是能帮助吉普赛人抢回地盘,更是能让米尔沃顿元气大伤。

好吧,把制造问题的人直接掀翻、永除后患,这也是为?达西小姐解决了问题。

只是……

阿黛尔对莫里亚蒂来说,难道真的就是个突破口吗?这是一条人命,一位身?世悲惨却不明不白死去的受害者,阿黛尔不是能随意利用的棋子,也不是冰冷冷的数字和?谜题。

伊拉拉很想知道,在听到玛丽安娜绝望的诉说之?后,他是以怎样的心情?将?她介绍给?玛丽安娜的。

漂亮的皮囊、温顺的气质,文质彬彬的长风衣和?眼?镜,以及对伊拉拉的各种示好、表达钦慕,乃至对底层人民的热心帮助,一切将?詹姆斯·莫里亚蒂包装成了无比完美的知识分子形象。

但他的野心也是如此明晃晃。

这形象之?中,有多少,有哪些?是真的?

啧啧。

伊拉拉在心中连连感叹,真是可恶,却又难以让人真的憎恨。

“我确实可以帮你?们。”

一面偷偷埋怨莫里亚蒂,伊拉拉一面扬起笑容,“只是黑森夫人,我也不能做白工。”

“这不是你?刚说还人情?的时候了。”

黑森夫人冷嘲热讽。

“还人情?,是要查出杀死阿黛尔的凶手?,维护大篷车附近的治安,”

伊拉拉振振有词,“但帮你?夺回地盘可不是。

这也不简单,你?比我清楚。”

黑森夫人一下子不说话了。

老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伊拉拉,她斟酌许久,郑重出言:“顾问小姐,这可不是小事。

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且我可不想与肯尼斯直接起矛盾,没?必要闹出血。”

意味着伊拉拉卷入了帮派斗争,还站了队。

如果今后在白教堂区,她再?有所行动,就不单单是个人行动了,她的一举一动都会与伸手?协助的吉普赛人有关。

但如此有坏处,也有好处。

“我要是帮你?夺回地盘,大伙就不用住篷车,而能住进房子里,”

伊拉拉说,“你?们可都欠我的。

我不会亏本。”

不是个人行动,可伊拉拉能获得吉普赛人的全权支持。

帮忙夺回地盘,这可是天大的人情?!

而与黑森夫人打了两次交道就能看出来,她是个对此很是在乎的人。

若是成功,伊拉拉基本能在白教堂区横着走了。

这绝对不是一笔亏本买卖。

就是黑森夫人特地强调了不参与火并,吉普赛人没?那么多能耐和?人力,估计帮不了太多忙。

“你?一己之?力很难撬动他,小姐。”

黑森夫人说。

“只要杠杆够长,撬动地球都不成问题,何况肯尼斯?”

伊拉拉敲了敲自己的脑壳,“我用的是这里,而且并非一己之?力。”

“你?的意思……”

“若是肯尼斯倒了,其他人不想捞点好处吗?”

伊拉拉眨了眨眼?,“我在这里可不止是你?一位朋友。”

黑森夫人抬了抬下巴,很是嫌恶道:“老犹太,哼,倒是有用。”

这种好机会,犹太人怎会无动于衷呢?平时相安无事,但若是真的有一方势力落寞。

不会产生纷争,可不意味着他人不会借机捅刀占便宜。

伊拉拉还是得借赛克斯和?南希——或者更多人一用。

狡猾精明如费金,卖个打手?和?小偷给?自己,就能占到好处,他可不会拒绝这种好事。

“还不止呢。”

伊拉拉笑吟吟道,“我得给?自己找个助手?,玛丽安娜,平时莫里亚蒂教授都在哪个诊所帮助你?们?前期调查就交给?我们。”

想一个人躲在后面当幕后黑手??门都没?有!

…………

……

两天后的上午,白教堂区。

贫民窟的诊所环境简陋又陈旧,但端坐在办公桌后的詹姆斯·莫里亚蒂依旧一身?洁白的衬衣。

他就坐在沾着泥土的椅子上,完全不在乎尘土弄脏了崭新衣物。

莫里亚蒂也无暇顾及,因为?今日的诊所太忙了。

他出资给?妓()女义务诊断,人手?不足,略微了解医术的教授不得已?脱下外套亲自帮忙。

医生负责第一次问诊,病情?较为?轻的,则送到莫里亚蒂这边来开药。

如此诊断、开药,没?多功夫,莫里亚蒂就忙到额头冒汗。

清隽的小教授扶了扶因汗水往下滑落的镜框,他抬起头:“请下一位——”

“等等。”

集中精力于写药方的莫里亚蒂,听到清脆的声音响起时,瘦削脊背蓦然僵硬。

而后伊拉拉·福尔摩斯纤细的指尖就落在了药方上。

“这里错了吧,”

她在莫里亚蒂的耳畔提醒,“詹姆斯,这位病人看起来可没?46岁。”

“……抱歉。”

莫里亚蒂飞快改了笔误:“是我一时疏忽,谢谢你?,伊拉拉。

他同时抬头,落入视野的是西装丽人灿烂的笑脸。

伊拉拉摘下帽子,大大咧咧地俯身?,替莫里亚蒂将?药方交给?眼?前的女士。

她一弯腰,二人的距离拉近,从帽子中散落的长发就这么扫到莫里亚蒂的脸侧。

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萦绕在鼻尖,在这满是劣质消毒水气味的诊所分外明晰。

一股不经意的撩动心弦。

“你?太累了,詹姆斯,”

伊拉拉在他的耳畔柔声说,“还是休息一下。”

莫里亚蒂不着痕迹地往另外一侧挪了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