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经病!

也不知道算不算在骂自己,反正密斯卡岱在内心疯狂谴责。

“转过身来。”

似乎是确认了密斯卡岱身上没了其他危险物品,那人用枪抵了抵年轻人的脑袋。

密斯卡岱嘴角抽搐了一下,遵从对方的指示举着双手扭过身时突然一抬腿!

仿佛是早有预料,那人抬手挡住了这一击!

见方才那招没管用,年轻人伸手掏向自己西裤口袋——

一阵烟雾迷漫开来!

“有趣。”

正欲逃跑,密斯卡岱听见那人这样评价。

一阵火气涌上心头,借着月色他拾起枪打算给对方最后一击。

“哎,年轻人别戾气这么重嘛。”

那人的声线猛得拐了个弯,烟雾中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直扑密斯卡岱门面!

“噗!”

一朵红玫瑰就这样被变了出来,激得密斯卡岱上了膛的枪生生偏了路线,直直打碎了一旁历尽磨难的窗户!

那人还是含着笑,不紧不慢而风度翩翩,似乎是没把这次袭击放在心上,见年轻人没动静又故作姿态地沉思片刻。

“是不喜欢红玫瑰吗?也对,这确实太过艳俗了些。”

随着烟雾散开,在密斯卡岱的枪口下,一张儒雅俊美的面孔就这样显露出来。

单片眼镜在黑暗里反着光,他一身纯白礼服在夜色里突兀又神秘。

无视了对面年轻人警惕的眼神,黑羽盗一将右手伸到密斯卡岱眼前。

“吹一口气。”

男人笑眯眯的。

“我给你变一个魔术。”

第50章魔术表演正式开始

“密斯卡岱在哪?”

耳麦那头,琴酒已经从高楼上下来。

他距离宴会厅有些远,由于狙击需要,他不得不动用交通工具。

但方才的枪击并不是没带来影响,此时此刻附近都在戒严,警车开来了一辆又一辆,停在路边挨个排查。

“绕路。”

望着长长的车队,琴酒皱起眉,他从方才开始就一只在拨打密斯卡岱的电话,但很遗憾,对方并没有接通。

正如对方的耳麦一样,此时琴酒只能对着这两样东西生闷气。

“不行大哥,那边也戒严了。”

伏特加擦了把冷汗,尽量无视来自后座的幽幽冷气。

从方才见到大哥开始这种低气压就萦绕不去,出于警惕,伏特加很机灵得没多嘴去问。

稍微动动脑子都能猜到,一定是密斯卡岱那出了问题。

这段时间被夹在琴酒与密斯卡岱间两头跑的伏特加:……

求求了,这些大人物吵架别带上他们这些小喽啰。

后面的车发出鸣笛,伏特加打了个机灵,有些难耐地自后视镜瞥琴酒。

不出意外,那张俊脸上冷得吓人。

似乎是不想再等下去,琴酒直接推门而出。

“哎,大哥!

违交规……了。”

剩下的话被琴酒冷冷一瞥给咽回了肚子里,伏特加抖了抖。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向发现自己违规了的交警开去。

自从密斯卡岱上位后这些罚金就是自己来交了……

伏特加抖内心在滴血,他还是很想回到密斯卡岱没上位前随意违规的日子。

多么潇洒!

多么快乐!

但从前段时间开始,自己的快乐就被断绝了。

究其原因是因为之前在交管处专门帮忙消除违规记录的同事被密斯卡岱给撸了下来,导致组织一干**行车规范得不能再规范。

伏特加叹气,伏特加摇头,伏特加敢怒不敢言,伏特加凑到密斯卡岱身边,成功担任小情侣的私人司机。

这边琴酒在往密斯卡岱那赶,而密斯卡岱现在一整个人都麻了。

是的,他已经看出来眼前这人是谁了!

“怪盗基德?”

年轻人挑眉,脸色沉得跟琴酒似得。

要是贝尔摩德在这,一定会拍着手称赞他们两人有夫妻相。

“=V=”

黑羽盗一还是风度翩翩,只不过手上那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被他变成了一柄军刀。

是方才在战斗中密斯卡岱被甩飞了的军刀。

金属的寒光自带锐利的幻感,让人丝毫不怀疑这柄刀的锐利。

密斯卡岱垂着眼,盯着刀没说话。

尽管从表面来看,他还是含着笑,堪称彬彬有礼,但任何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在生气。

这些天密而不发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也不知是逃出生天的庆幸还是被戏耍了的愤怒,年轻人的嘴角抽了抽。

像是突然瞎了眼,黑羽盗一很有礼貌地帮年轻人将军刀插了回去,并贴心地帮对方理了理凌乱的衣衫。

带着点对晚辈的体贴,他说:“不用谢。”

密斯卡岱:“……”

还没等年轻人回答些什么,男人又有了动作,他伸手右手,向密斯卡岱行了个礼,“嘘——有人来了,而我恰巧知道一个躲藏的好地方。”

“我凭什么信你?”

密斯卡岱的声音像是自唇齿间磨擦而出,带着无尽怒火。

“就凭我也是今晚这场阴谋的受害者。”

黑羽盗一沉下脸,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望向走廊的末端。

有丁零当啷的金属碰撞声远远传来。

不知为何,那清脆响声让人生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密斯卡岱随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终究是没说什么,将手交过去。

“失礼了。”

黑羽盗一一把拽住年轻人的手臂,借助方才的布置带着人跳出了破碎的窗户!

微凉的晚风扑在身上,呼啸间将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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