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媛敛眸,闭上眼睛,心脏闷痛。
他怎么能用这么无辜的语气说出这种话,什么时候小产过?
流产单上白纸黑字写着他的名字。
如果不是他命令,谁敢打掉她的孩子。
她还清楚的记得,从医院回星辰御府的途中,她伤口传来难以忍受的扯痛,以及被血浸透的裤子。
那晚,她强行吃了三倍剂量的止痛药,才有力气收拾完行李,赶去机场。
陆冷时看着沈星媛沉默的脸,看向一旁的老中医,“还有其他办法吗?”
“呃……”
老中医用口袋里的手巾擦了擦鬓角的汗水,尴尬道:“陆先生,解毒只有这两个办法了。”
“银针要扎多久。”
老中医看了眼沈星媛的脸色,沉声道:“药效过于猛烈,银针需要停留三十分钟。”
“银针结束后,就能通过两性关系排毒吗?有什么注意事项?”
老中医咳了声,点点头,“是的,收针后,是最佳的排毒阶段;至于注意事项,最好是泡在温凉的中药汤水中,温凉的汤水不仅能缓解药效带来的燥热,还能稳定情绪,促进药性的排泄。”
“泡汤药方?”
“我现在开。”
老中医立刻从药箱里掏出纸笔,开了泡汤的中药。
陆冷时接过药单,打电话让助理上来,将药单递给助理,“按照药方去抓药,另外,带一盒避孕、套回来,半个小时内。”
助理接过药单,面不改色,“是,陆总。”
半个小时后,肉眼可见银针大部分变黑。
老中医十分专业地拔掉了沈星媛身上所有的银针。
最后一根银针拔掉的瞬间,沈星媛体温又烫了几分,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连发际线都打湿了。
在开始拔针时,陆冷时便去了浴室放温水。
银针拔完的时候,浴室门“咔”
一声推开,陆冷时裹着一条灰色睡袍走出来。
“完成了吗?”
老中医:“陆先生,已经好了。”
“出去吧。”
“呃……是。”
老中医看了床上脸色潮热痛苦的沈星媛一眼,迅速垂眸,拎着药箱低头离开。
虽然在拔针时,小姑娘多次表示了抗拒,愿意放血排毒。
但他毕竟收了陆先生的高额出诊费,况且排血排毒对身体的亏空不容小觑。
老中医走到门口,伸手拉开门,门口有助理敲门。
“陆总,东西买回来了。”
陆冷时闻言,穿着凉拖朝门口走去。
接过助理带回来的中药粉以及超市的购物袋,他冷声吩咐:“派人守在一楼,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上楼一步。”
“是。”
“另外,”
陆冷时看向老中医,“朱老,你今天的出诊我都包了,让周秘书给你找间客房休息。”
“好的,陆先生。”
吩咐完事情,陆冷时目送老中医和助理走到楼下,才关上房门,反锁。
转身时,床上的沈星媛已经坐了下来,一副要下床的姿态。
陆冷时喉结滚动,大步走过去抱住她滚烫的身躯,“别动。”
“陆冷时,你放开我!”
沈星媛呼吸灼热,浑身烫的像火炉。
针灸过后,她的自制力勉强能压制住残留的药性,意识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又痒又难受。
“媛媛,我帮你排毒。”
贴到她滚烫细腻的肌肤,陆冷时呼吸陡然一紧,情不自禁地在她耳垂上落下一吻。
一想到她意乱情迷的时候,不选择秦漾选择他,他就止不住兴奋。
“媛媛,我真的很喜欢你,很想你……”
陆冷时咬耳说着情话,突然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朝浴室走去。
沈星媛痛苦的咬着下唇,“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陆冷时的脸颊,声音轻颤,“放开我,冷时哥,你别忘了,我现在是秦漾的女朋友!”
“你要睡你兄弟的女人吗!”
“冷时哥”
三个字从沈星媛口中说出,陆冷时格外刺耳。
脸颊同样传来滚烫的刺痛,但他没松口,反而加快了步子,抱着沈星媛进入浴室。
和着没有脱掉的裙子浸入温凉的水中,并将中药粉末撒入。
几乎是一两秒后,浴缸里透明的温水就变成了深棕色,同时产生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儿。
“你出去,给秦漾打电话!”
沈星媛想把陆冷时推出浴缸。
听到秦漾的名字,陆冷时黑眸沉了沉,大手握住她滚烫的掌心,将她拽到面前,温柔看着她的眼睛,“媛媛,你根本就不喜欢秦漾。”
“你和秦漾也不是真情侣,是假情侣。”
“胡说!”
“我要是胡说的话,为什么刚才在隔壁房间,第一个踹门进去救你的是秦漾,你却义无反顾的越过了秦漾扑到了我怀里?”
“我要是胡说的话,你意乱情迷的时候,为什么不喊秦漾,一句句喊的都是我的名字?”
“媛媛,内心深处,比起秦漾,你更喜欢我。”
沈星媛不信地摇头,一双眼睛越发的痛苦通红,“不可能,绝不可能。”
陆冷时望着她的痛苦的泪眼,黑眸一沉,捏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媛媛,还有小产这件事……”
“两年前,你怀过我的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会小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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