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道道:“我不求激进,只求占得先机便好。
神算宗众老赞我心性成稳,已成大器。
我按部就班修习,后有一次,我前去一座老庙求经。
先后结识‘苏轻眉’‘南老佛’‘北神武’三人。
三人修为均比我高,年岁也比我年长。”
“南老佛当时已是至强之一,我、苏轻眉、北神武同来求经。
当时苏轻眉可不像现在这样,用鼻子看人。
面对南老佛时,可半点不敢得罪。”
或是想起年轻趣事,将话说开,李寻道脸上露出舒朗笑意。
李长笑附和一笑,对他曾经过往十分感兴趣,便不打扰,安静倾听。
李寻道说道:“北神武倒也莽撞,误打误撞把人扫帚弄坏了。
南老佛没有怪罪,得知我们几人皆来求经后,特意晾我们数日。
他庙里无佛,门前有一株榕树,一直落叶。
我们一催,他便说扫完落叶再说。
可一直扫来扫去,永远没个尽头。”
李寻道说道:“我们便为他出主意了。
苏轻眉、北神武说要用仙法相助。
但无论说用何种仙法,均被南老佛驳回,一来二去,三人从落叶探讨到了修行感悟。
纷纷坐下盘坐体悟。
南老佛问我想法时,我回答与你相似。
倒未曾朝那生么道啊、佛啊深想。
就像解决这不停落叶的困难。
什么搭棚子、请小和尚帮忙之类,全说了一遍。”
“最后说到干脆一了百了,说:‘有舍有得,干脆一把火烧了。
’时,南老佛把我赶出寺庙。
说他这儿庙小,容不下我这尊大佛。”
李长笑道:“老和尚慧眼如炬。”
李寻道哈哈一笑:“此话说得无错。
苏轻眉、北神武当时已是当世强者,南老佛的小庙却容纳的下。
我李寻道初出茅庐,南老佛的小庙却容纳不下。
定是意指我未来成就,远比二人要高。”
李长笑心道:“事实也是如此。
故此,我才说老和尚慧眼不凡。”
李寻道说道:“此事过后,算是我与苏轻眉、北神武的初次见面。
两人均比我强。
后来我第二次下山游历。
这一次,我游访各大宗门,大道上又有体悟,确定了至圣道。
受情绪左右,非圣人之道,但无情无欲,亦绝非圣人。
故我斩欲念却流欲根。
七情六欲虽淡,却是有之,只不过不会被其左右选择。”
李寻道说道:“我修为与日俱增,渐渐折服了道宗所有分支,我以雷法降伏符箓门,以剑法折服飞剑宗。
此前所学的诸道十八艺,样样精通,样样巅峰,得道宗所有分支承认。
既为当世道宗魁首。”
李长笑暗暗点头,李寻道虽一言一语,便全全代过,但其中的艰辛曲折,他却能体会一二。
欲成扶摇扛鼎之人,便先承受鼎上的重量。
李寻道说道:“道宗魁首之后,我修为日日精进,渐渐超过了了苏轻眉、北神武、南老佛、极帝等当时最强之人。
先众人一步,进入大乘一境,率先一步,看到了无比广阔的新天地!”
说到此处,纵使李寻道情绪单薄,言语中仍不免流露出激动、振奋等心绪。
李寻道道:“总归人族历史,合体强者已是寥寥无几。
更不必说大乘强者。
屈指便可数来。”
“我入大乘后,方觉天地如此广阔,远比所看到的更为广阔。
我畅游其中,欢乐无穷,回味无穷。
很快修为再进一步,入大乘中期。
之后,我开始了第三次游历。
这次的游历,不止于扶摇天下。
还有周遭的五座天下。
昆仑、流宇、山海、洪荒、瑶光。
天下之大,我尽收眼底。
我来去自如,无人可阻,无人可拦。
纵使是十大凶首,也要弱我一筹。”
“流宇天下居住神族,巨人族既为神族演化。
洪荒天下猛兽居多,凶戾暴掠,乃人族天敌。
山海天下数不清的山精异怪,瑶光天下人、神共居。”
李长笑素有耳闻,并未惊讶。
他生于扶摇,去过昆仑。
但流宇、山海、瑶光、洪荒四座天下未曾涉足过。
李寻道道:“再之后,我修为又涨,已至大乘后期。
几乎难寻敌手,这一时段,苏轻眉、北神武还在合体巅峰沉沦。
我便想…我一人独强,不如人族昌盛。
故帮扶了苏轻眉、北神武一把。
帮两人入了大乘。
再之后,南老佛、极帝凭借自身造化与积累,也相继入了大乘。”
“人族一下子有了五尊大乘,一时昌盛至极。
再加上昆仑天下强者,修仙界一派安定祥和,无数天骄修士层出不穷。”
说起那段时间,李寻道重重一叹,无限缅怀,无限眷恋。
李寻道又道:“但后来者,距离大乘一境,总是有些距离。
不是底蕴不足,便是道行感悟尚浅。
故而如此充满际遇的大世,后来却一直无人晋升,可惜可叹。
倘若多几位大乘,我却也轻松许多。”
李寻道说道:“灵气枯竭的一百年前。
我修为已到达大乘巅峰,当世无二。
但纵使是我,也对灵气枯竭毫无感应,毫无预知。
我清晰记得,灵气枯竭当日,道宗护宗大阵失效了。”
“我原以为有人袭击。
但神识外放,立觉察不对,明显感受到这片天地变了。
不,不止这片天地,是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灵气一夜枯竭大半,枯竭大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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