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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飞机划过维也纳的上空时,纪宴北靠在座椅上,手机被他紧紧握着。
屏幕上是编辑到一半的短信:
清让,祝你幸福。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最终按下了发送键。
窗外云层翻涌,机舱内警报声骤然响起。
“纪总!
气流异常!
我们可能需要紧急迫降!”
飞行员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慌乱。
纪宴北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发送失败,未送达。
他怔了怔,随即苦笑。
她连接收他祝福的机会,都不愿意给他。
飞机剧烈颠簸,氧气面罩从头顶落下,警报声尖锐刺耳。
纪宴北没有去抓面罩,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样也好……”
“至少,不用再活在没有你的世界里了。”
轰!
!
!
精神病院的病房里,谢予霜蜷缩在角落,头发凌乱,眼神涣散。
长期的药物折磨和电击治疗已经摧毁了她的神智,她时而痴笑,时而尖叫,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纪宴北的名字。
直到……
病房的电视里,播报着一条突发新闻:
“今日凌晨,一架私人飞机在阿尔卑斯山脉坠毁,机上无人生还。
据悉,乘客为纪氏集团总裁纪宴北……”
谢予霜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呆呆地盯着屏幕,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
“纪宴北……死了?”
一瞬间,她混沌的大脑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自己是如何设计陷害纪清让的,想起自己是如何在纪宴北面前装无辜的,想起自己是如何被送进这所精神病院的……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颤抖着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向窗边。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月光冷冷地洒在地面上。
护士们正在走廊上闲聊,没人注意到这个疯女人的异常。
谢予霜爬上窗台,低头看着楼下的地面,忽然笑了。
“纪宴北,你终于……也尝到绝望的滋味了。”
她张开双臂,像一只折翼的鸟,纵身跃下。
维也纳的春天,阳光明媚。
纪清让站在教堂的台阶上,一袭白纱,手捧鲜花。
徐言站在红毯的另一端,西装笔挺,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微风拂过,她的头纱轻轻扬起,像是命运的轻叹。
这一世,她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婚礼结束后,她换了一身轻便的裙子,和徐言手牵着手走在多瑙河畔。
“清让。”
徐言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今早寄到的,收件人是你。”
纪清让疑惑地接过信封,拆开后,里面只有一张剪报。
纪氏集团总裁纪宴北确认遇难,遗体已运回国内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很快平静下来。
“要回去看看吗?”
徐言轻声问。
纪清让摇摇头,将剪报折好,放回信封里。
“不用了。”
她抬头看向远方,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我和他……早就道别过了。”
她牵起徐言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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