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琛坐到沙发上,神情有些小傲娇。

“不好意思,晚了,在你没来之前,你姑姑就已经跟我领过结婚证了。”

沈砚宸双手环胸,冷哼道:“别说领证了,就是卖身给你了,小爷也要把她赎回来!

你别在我家坐着了,我看着烦,你赶紧走,明天是黄道吉日,我让我姑姑直接去民政局等你,你俩办离婚。”

“呵……”

谢司琛还跟他较上劲了,“你说离就离?你算哪根葱?告诉你,我谢司琛这辈子,只有丧偶,没有离异。”

沈砚宸一听怒了,上去就打他,“我姑姑也可以当寡妇!”

沈沅熙也怒了,随手拿了个抱枕就往谢司琛身上砸去,“离,敢咒我死,这婚必须离!”

沈砚宸去掐谢司琛的脖子,沈沅熙对他拳打脚踢。

媳妇和小孩肯定都是不能打的,谢司琛往沙发上一倒,直接闭上了眼。

活了那么多年,头一次这么狼狈过。

过了两分钟,沈沅熙见他一动不动,疑惑的道:“小宸,他该不会被咱俩打晕了吧?”

沈砚宸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可能,我听管家爷爷说,他16岁时候就能打遍港城无敌手。

虽然他多年不在港城,但港城一直流传着他的传说,咱俩这点力道对他来说就是挠痒痒。”

沈沅熙:“可是他这不是没还手吗?”

说着,她又上脚踢了他一下,还是纹丝不动。

沈沅熙有点慌了,又在他胸膛上拧了一把。

“谢司琛,谢司琛!”

依旧没反应。

沈沅熙抬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顿时吓了一跳,花容失色。

“小宸……他……他没气了……”

“不可能吧?”

沈砚宸去把了把他的脉搏,也心里“咯噔”

一下。

“死了?”

沈沅熙快哭了,“怎么办?我谋杀了亲夫……呜呜呜……”

她跌坐到谢司琛旁边,扑到他身上,哭的眼泪汪汪。

“谢司琛,你醒醒啊……谢司琛……呜呜呜……”

谋杀,可是要枪毙的,她这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不想就此葬送了啊。

谢司琛看沈沅熙哭的像是真的死了男人一样伤心,正准备要坐起来,就听沈砚宸小谋深算地道:“没出息,哭什么?他死了就埋上,然后你继承他的千万遗产,自已富裕快乐的过一生。

放心吧,他绝对不是咱们打死的,咱们根本就没下重手,就算验伤也验不出来什么。

肯定是他自已有什么病,猝死的!

至于到底怎么死的,咱们报警,等法医解剖就好了。

退一万步讲,若他的死非得要定咱俩头上,那就实话实说,是我打死的,你可没碰他一下。

快别哭了,收拾收拾,准备迎接你泼天的财富。”

沈沅熙都怔了,嘴角直抽,真不愧是二十一世纪的霸总啊,果然从小就智慧过人,城府深沉,还有一点点的……嗯……狠辣无情。

上辈子她看的那些个小说,写的都保守了。

谢司琛更是难以置信,一个五岁的娃娃,竟然心思这么缜密,还这么心狠果断。

他用了屏息术,能假死十分钟,本来想吓唬吓唬这姑侄俩的,没想到人家要将他开膛破肚后再继承他的家产。

“咳……咳咳……”

他幽幽地睁开了眼,虚弱地道:“我的胸口好疼……”

沈沅熙惊喜地坐直了身子,“谢司琛,你没事,太好了!”

谢司琛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疼,感觉胸口好疼疼,还有点呼吸困难。”

“那你该不会是有心脏病吧?赶紧走,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

谢司琛连忙摆手,“老毛病了,情绪一激动,一挨饿,就容易身体不舒服。

你给我倒杯水,我缓缓就好了。”

“好,好。”

沈沅熙起身,谢司琛又道了一句,“要用新的水杯,洗三遍,再用开水烫一遍。”

“没有,只有碗。”

沈沅熙进了厨房,沈砚宸双手环胸,单脚踩在凳子上,扯唇冷笑道:“别装了,你这点把戏也就骗骗我姑姑那种单纯的小姑娘,其实你根本没事,我不会把错脉,你刚才就是死了,人死是不能复生的,除非是假死!

你肯定是用了某种功法,想坑骗我和我姑姑。

经过这件事,我更加确定了,你不是个什么好人,你跟我姑姑的婚事,我绝对不可能同意!

沈家现在我做主,没有我的同意,沈沅熙她出不了这个门。”

谢司琛真是忍无可忍,倏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行,沈家你做主,但是我跟沈沅熙已经领了证,是合法合规的夫妻,她是我们谢家人,是我谢司琛的人,她的事,我说的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