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还欲挣扎的钱家人,早就被盛常欢的人摁在地上堵住了嘴。
无他,就是盛常欢嫌吵,提前把恶人的嘴堵上罢了。
她可不想听那些所谓的“解释”
。
膈应人不说,还浪费时间。
“宁儿,我当然是你母亲啊。”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老夫人有些心虚,不敢去看女儿的眼睛。
盛常欢看不下去了。
她不喜欢磨磨唧唧,你哭我哭。
重要的是结果!
“老太太年纪大老糊涂了,她的意见不重要。”
“母亲,长嫂如母,四姑的事,您说了算。”
盛常欢无视老太太的斥责,还塞了一块糕点堵住了老太太的嘴。
年纪大,就不要出来祸害年轻人了。
害人害已,何必呢?
“阿宁,嫂嫂支持你和离。”
“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回来,侯府永远有你的位置。”
楚筠安抚着小姑子。
如今她才是侯府的主母,一切她说了算。
老太太不同意也憋着。
“呜呜呜,嫂嫂。”
容宴宁哭得更大声了。
生母不如嫂嫂。
多么讽刺啊。
“虎杖,把钱家人送去官府。”
逼着钱辰轩签下和离书,盛常欢不再多看一眼。
吃牢饭,才是钱家人的归宿。
至于容宴宁的两个孩子,自然也是跟着容宴宁这个亲娘。
孩子不听话?
打一顿便好。
若是不行,那就两顿。
没有什么是棍棒解决不了的。
“混账,我才是宁儿的亲娘!”
“我不答应她和离!”
马车上,老太太骂骂咧咧。
虎杖掏了掏耳朵,把一块破布塞进老太太嘴里。
“聒噪。”
摆了摆手,虎杖示意车夫驾走马车。
侯府庄子多,老太太年纪大,就该去庄子里养老。
省得继续祸害其他人。
“爹娘在不分家!
母亲还没死呢,你们就要把我们二房分出去,凭什么?!”
“除非从我尸首上踏过去,不然我不答应分家!”
“过河拆桥的不孝东西!
悄悄把祖母送去庄子,现在还要分家!”
……
屋内,二房吵吵闹闹,死活不同意容衍分家。
盛常欢只觉得恶心不已。
正欲强行把人丢出去,可一站起来,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夫人!”
“儿媳!”
“嫂嫂!”
……
待盛常欢醒来时,发现自已躺在床榻上。
“我怎么了?”
盛常欢只记得自已要打人,可人还没打,就晕了过去。
她身子一向很好,该不会得什么不治之症吧?
想到这种可能,盛常欢一颗心都揪起来了。
“夫人,你要当娘,我要当爹了。”
容衍红着眼,紧紧握着盛常欢的手。
盛常欢:?
“乖儿媳,辛苦你了。”
“这段时日你就好好安胎,如今侯府已经分家,那些烦人的人不会再闹到你跟前。”
“天大地大,你就是侯府最大的功臣啊。”
楚筠把容衍挤到一旁,激动不已。
盛常欢:!
“嫂嫂,你放心,等娃娃生出来后,我来带。”
“奶娘都说我很会带娃娃,把小侄子小侄女交给我,你放一百颗心。”
容瑾强行占了个位置,拍着自已的心口保证。
盛常欢:……
是夜,盛常欢带着虎杖,悄悄离开侯府。
“小当家,真的要走吗?”
“不走行不行?”
虎杖有些舍不得侯府的逍遥日子。
“必须走。”
盛常欢鬼鬼祟祟,拉紧身上的包袱。
贵重的东西,已经让哥哥悄悄运回龙虎山了。
她现在带的,全都是银票。
她可没忘记自已是要去父留子的人。
别看现在容衍对她好,粘着她。
但日后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又不是每个人都是爹爹那般痴情。
她才不会冒险。
与其押上自已的一生,赌一个男人的良心,还不如自已决定自已的后半生。
回龙虎山,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半个月后,盛常欢和虎杖总算回到了龙虎山。
躺在自已的大床上,盛常欢刚眯上眼睛,鼻子却动了动。
她好像闻到容衍的味道了。
一睁开眼,盛常欢跟虎着脸的容衍对视上了。
“夫人让为夫好找啊。”
容衍声音阴仄仄。
“你,你怎么来了?”
盛常欢说话都不利索了。
“自然是跟着夫人来的。”
容衍毫不客气,掀开被子,在盛常欢身边躺了下来。
长臂一伸,把人搂进怀中。
“母亲说,京城风水不好,她要把侯府搬迁来龙虎山下。”
“不日母亲和瑾儿就会到。”
“为夫等不及,就跟着夫人先行了。”
容衍一脸理所当然。
盛常欢:!
说好的去父留子呢?
容衍都找到她老巢了!
完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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