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重重拍在案桌上。

容衍冷眼盯着几人。

原本还嘻嘻哈哈的几个纨绔,笑容僵住了。

“母老虎?本世子就喜欢被母老虎管,关你们什么事?!”

“就你们这些蛇鼠虫蚁,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你们的狗嘴若再吐半句我不喜欢听的话,我明日就带人上门找你们老太爷好好叙叙旧!”

容衍冷脸起身,甩袖离开。

以前这些人如何,他不管。

但说他夫人,不行!

说他夫人坏话,还想花他的银子?!

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有几个臭银子嘛,真把自已当祖宗了?!”

“我们是蛇鼠虫蚁,他容衍也一样!

五十步笑百步而已,还瞧不起哥几个。

呸!”

“就他把母老虎当成宝,哪天被母老虎吃干抹净都不知道。

在我们面前当情种,真够恶心。”

……

待容衍离开,一群纨绔骂骂咧咧。

在容衍面前有多谄媚,在容衍背后就有多厌恶。

砰——

雅间门被踹开。

离开的容衍去而复返。

刚刚还骂骂咧咧的纨绔们,一个个差点没咬断舌头,憋的脸涨红。

“给我打!”

容衍黑着脸,示意身后的小厮动手。

啊——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彻酒楼。

上了马车,容衍都还能听到酒楼的鬼哭狼嚎。

就着这难听的嚎叫,容衍心口的烦闷才消散一些。

“去前面的百味坊。”

夫人喜欢吃那家的糕点,他多买些。

还有岳母和大舅哥,一个都不能落下。

买完糕点,容衍又让车夫驾着马车去万金阁。

金灿灿的金饰,夫人一定喜欢。

多多益善。

只是可怜了岳父……

容衍有些心虚。

岳父可以换,但夫人不能得罪。

他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

阿嚏阿嚏——

另一辆驶出京城的马车,姜伯庸连打了几个喷嚏。

心烦意乱的姜伯庸,越想越不对劲。

他差一点就可以见到想了十几年的人。

可转眼就被太子传召,去漠北办差。

就好像要把他调离京城一般。

不对劲。

姜伯庸越想越坐立不安。

不行!

就这么离开京城,跟她错过,他不甘心!

可太子交代的差事……

姜伯庸脑子从没有此刻清醒。

“来人啊,我家大人呕吐不止,昏过去了。”

半个时辰后,姜伯庸的随从嗓子都吓破音了。

呼——

睡得正香的盛清和,做了个梦,被吓醒了。

她梦到自已被姜伯庸追杀。

还要挖出她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挖出了她的心,姜伯庸还不放过她,还要跟她拜堂成亲。

盛清和捂着心口,脑门尽是冷汗。

挖心,就算了。

还要她成亲,真是太可怕了。

她才不会放着好好的大当家不干,去成亲伺候男人和婆家。

拍了拍心口,盛清和自已安慰自已。

姜伯庸已经去漠北了,等他回京,她早就离开京城回到龙虎山了。

莫慌。

不要自已吓自已。

“娘,走,女儿带您逛逛京城。”

翌日,盛常欢喜气洋洋,要带着娘和大哥正大光明在京城买买买。

昨日容衍回府后,送了她一盒子金灿灿亮闪闪的金饰。

钗子、耳坠、镯子……

都是金子做的。

若不是她一直派人跟踪容衍,她都以为容衍这是做错事后,对她的愧疚弥补。

得了好东西,自然要孝敬娘。

“走,今日咱们吃肥羊。”

盛清和一扫昨夜的颓靡,兴奋跟女儿出门。

听女儿说,京城肥羊多。

她这个大当家出马,还怕逮不到肥羊?

盛清和跃跃欲试。

连着三天,盛清和都带着儿女出门找肥羊。

京城就是京城,盛清和荷包都快撑爆了。

大丰收。

“小荷花!”

第四日,盛清和再次带着儿女出门薅羊毛时,一声久违的呼唤,钻进盛清和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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