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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玩够了就各回各家,时砚寒还有些意犹未尽,试图想要劝许曾舒答应下次一起玩的邀请,但是又被沈亦行强势地拒绝。

等会到家的时候,许曾舒已经有点累了,正想要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但是刚进屋子,就听见沈家的佣人跑过来,说有贵客指名要见她。

贵客?

许曾舒皱了皱眉,将在那边与自己熟悉的人都想了一遍,还是没有想到谁会在H市找她。

但是都指名要见她了,她也不能丢了沈家的面子,只能简单回房间收拾了一下,跟着佣人去了会客的地方。

在会客厅看见韩牧霄的时候,许曾舒有些恍惚,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韩牧霄神色匆匆来到自己面前,抬手想要将她搂进怀里,却又因为她下意识的躲避顿时浑身一僵,只得讪讪收回自己的手,哑声问道,“曾舒……这段时间,你还好吗?”

短暂的失神过后她便又退后了几步,与他保持着陌生人之间应有的距离,低声问好后回道,

“谢谢韩总关心,这里有外公还有哥哥,我一切都很好。”

韩牧霄见到她之前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看到她疏离冷淡的态度,心中还是没来由一痛,他张了张口,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喉间哑涩之感没有丝毫的减退,一双手松了又握,却始终没有勇气再抬起来,去触碰那个过去几个月里魂牵梦萦的身影。

他怕,怕在她抗拒时的触碰,会让自己更加无法挽回。

无视掉跟过来的沈亦行,他想了想,还是将B市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方苏禾进监狱了,我亲手送她进去的,曾舒,对不起,之前是我受了她的蒙蔽,才会对她深信不疑惑,多次误会你了。”

“那天......那天在万佛寺我说的话也不是真心的,只是听了方苏禾的话,以为......”

他吞吞吐吐的说着,将以前的事情一件件翻开,用尽所有的力气向她证明着自己的清白,很快便红了眼眶,

可站在他对面的许曾舒抬头,眼中带着不解,“韩总今天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和韩总已经离婚了,韩总喜欢谁,不喜欢谁,都已经和我无关了。”

她再一次将他极力避免的事情说了出来,也看不懂他的脆弱。

韩牧霄止不住地摇着头,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起来,他颤着唇否认,“不是的,曾舒……不是的,我知道,从前我做错了许多事情伤了你的心,但……”

他的声音忽然顿住,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再开口时连称呼都有了改变,

“曾舒你相信我,这段时间爷爷让我静下心来,我曾经以为我对你没有感情,可这段时间,每次我闭上眼,眼前浮现的就是你的脸。”

“你的笑,你的哭,你的失落和欢喜,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其实我在就已经爱上了你,什么商业联姻利益牵扯不能离婚都不过是借口,只是我太过自信,以为你不会离开我,才做出了那些让我后悔终身的事情,我后悔了,你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许曾舒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韩牧霄。

身为韩家继承人的他,样貌出众,在商业上更是展现极高的天赋。

不然韩爷爷也不会跳过他父亲,直接将公司继承人定成了他。

她从十七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韩牧霄便开始关注他,不论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他的事迹,或是结婚后她自己的亲眼所见,他唯一的疯狂放纵都给了方苏禾。

但即便是那时候,他也从未露出过这般脆弱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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