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师父身穿飞行制服,看着恢复往日神采,说他找的老婆很好,他很开心。

至于事故,一切只管等结果出来。

还拜托他照顾好他的女儿,那是他唯一还在世的亲人。

坠机事故发生后,时骞安还是第一次梦到他师父笑的模样。

这个夜晚注定宁静美好。

晚上休息好的时骞安一大早晨站在人身后,就和头饿狼似的盯着洗漱的霁禾,“昨天不是说我飞往洛杉矶航线最长的吗?”

“还在家里呢。”

房间隔音好,可万一唐彦芝他们进来喊他们吃饭怎么办?

总之现在的环境非常不安全。

霁禾胆战心惊洗漱完毕,擦干净脸上的水,“先亲一亲,晚上回家再说,嗯?”

时骞安张嘴咬住自己最喜欢的位置,霁禾“嘶”

了声又问他是不是属狗,房门突然被敲响,霁禾瞬间不敢出声。

时康昨夜被打扰,今早的心情非常不好。

他看不得自己儿子比自己先享受,不客气抬手砰砰敲门,“十点该醒了吧?下楼吃早饭。”

一分钟后房门打开,时骞安牵着霁禾的手出来。

霁禾笑着朝时康打过招呼,乘坐电梯下楼时被咬过的地方有些酸痛,她左右转动伸展了下脖颈。

时康从电梯反光的镜面中清晰看到了霁禾脖颈上极其隐秘的吻痕。

隐秘到如果不是刚刚霁禾转脖子,他绝对看不到。

“......”

不满的眼神看向时骞安,还是让这小子钻了空。

时骞安注意到他父亲的眼神,笑得温和无害,他摊手,“我早晨可没有打扰你。”

时康心想昨晚打扰我的不就是你吗?!

他傲娇哼了一声出去找自己老婆。

霁禾从昨晚待到现在,发觉家里没有烟味,也没有酒气,只有沁人心脾的茶香。

客厅的茶几摆满了茶具,时骞安给她倒了杯红茶,“尝尝。”

霁禾接过绿色的茶盏,没忍住问:“怎么认定容睿达故意压的话筒?”

管制中心只能找出按压话筒的飞机,无法确定机组是有意还是无意。

M国航司也不可能光听时骞安的主观意见,就认定容睿达故意压话筒。

时骞安解释,“驾驶舱里有语音记录器,副驾驶出声提醒容睿达压住话筒,容睿达没有回话,航司最终认定容睿达是故意按压。”

不然的确有些难认定容睿达是故意所为。

“容睿达可能不光是停飞开除赔偿违约金,压话筒危害公共安全,说不定他还会被抓进去待几天。”

空域内不止容睿达一架飞机,更不止有他一个人,“往后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容睿达每次出现都没有好事,霁禾这次彻底不用担心被容睿达坏了运气。

唐彦芝对时康这次的办事效率非常满意,“下次有什么事情记得先联系妈妈,时骞安他长时间不在家里,你和他说他也没什么用。”

简称没用的东西。

“等他回国,黄花菜都凉了。”

时骞安:“......”

泡茶且办实事的时康不敢开口邀功,不然他老婆又会拿出时骞安的事数落他。

霁禾和唐彦芝第一次见面就添加了微信,“好,下次先告诉妈妈。”

不过时骞安也不能说没什么用。

时骞安在机场、频率里没少帮她,包括上次容睿达造谣,时骞安哪怕远在国外,仍会用自己的办法及时帮她。

时骞安家庭氛围一看就很好,唐彦芝只是吐槽时骞安几句,没真否定时骞安的能力。

她已经很久没感受到过如此温馨的家庭氛围。

下午四点,他们从别墅出发回到家里,电梯门打开,他们家门口蹲着个雕塑般一动不动的人。

听到脚步声,蹲着的人晃悠站起身,“时机长,姐,你们去哪了?”

霁昭假装出关心模样,“姐夫国外辞职的事都传开了,我过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受到影响。”

霁禾白他一眼,“别来了,你看对的人往后不会再和时骞安分到一个机组。”

“与其在这里动歪心思,不如好好模拟飞行。”

时骞安在航司见过霁昭。

他观察人喜欢先看对方的眼睛,霁昭的眼和霁禾的眼完全不同,看着好像如湖泊清澈单纯,实则只有表面纯澈。

“喜欢庞雅淳?”

时骞安一猜一个准,“庞雅淳只喜欢机长,想追人等当上机长再说。”

霁昭想说他当上机长都得三十往后了,到时候庞雅淳早就结婚,哪还有他什么事。

时骞安看出对方的不满,“认识容睿达吗?”

“听过。”

霁昭一副你太小瞧我的模样,“不光听过,还见过我姐和他牵手。”

时骞安:“......打听一下他的下场,没事别来惹你姐心烦。”

话落,他抬手不客气关住门,把哪壶不提开哪壶的人拍在门外。

霁禾也不想看见自己的蠢弟弟。

真是怕她好过。

不过时骞安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和容睿达之前的事情。

她毫无戒备心的在门口弯下腰,换上家里穿的舒适鞋子,当她直起身子的时候,下意识抬起头,时骞安高大的身影挡在她正前方。

家里还没开灯,只有窗外如霜的月光从身侧照射过来,使得时骞安的轮廓模糊不清,但依然能够感受到时骞安身上散发着的危险气息。

时骞安从刚刚的对话就能听出来其中问题,“霁昭之前来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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