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骞安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虽然没镶钻,不至于闪到让人一眼就能看到。

但如果有人动了心思,想追求他,自然能看到他手上戴的戒指。

他已婚身份几乎全凌云航司都知道,庞雅淳自然也知道,时骞安没把刚刚顺手帮忙的事放心上。

拿出手机,点开霁禾的照片,指尖滑过照片的人,眉眼弯起,低声道:“会勾人心神的小猫崽。”

飞机准时落地阿姆斯特丹,时骞安和父母、霁禾报备平安后走下飞机,同机组成员问回酒店放完东西,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他请客。

众人答应下来,时骞安也没意见。

空乘是两人住一间房,分房完毕,机上的五号位和庞雅淳分到一起。

她看出来庞雅淳对时机长渴望的眼神,有些不解,“时机长不是结婚了吗?”

“你才飞600多小时,见得少,飞长途航线的机长有几个不在外面偷腥?”

庞雅淳目前是二号位,飞行时间2100小时,她早已对这些事情见怪不怪。

结婚也不妨碍大多数男人在女人看不到、抓不到、以为对方在辛苦挣钱的远处玩儿。

“国外的机长怕是比国内机长玩儿的更花。”

五号位震惊到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自己在网上看到说,住同间房的空姐故意和男人开视频,给男人看另一位空姐洗澡的画面。

庞雅淳快速收拾好,她特意换了身明艳的红裙,准备先一步去叫时机长下楼汇合。

五号位飞了没多久,不敢自己待在陌生的国外,和庞雅淳一起。

——

霁禾凌晨三点才下班,打着哈欠从管制大厅出来,看到时骞安给她发的报平安和晚安的消息,心都是软的。

语音回复完晚安,坐上车,闭上眼睛休息。

手机震动,左姝不知道从哪里看到张照片,是一位身穿红裙子的女人正和时骞安站在吧台前,左边女人的胳膊都揽上了时骞安的腰。

时骞安身上没穿制服,而是穿着件宽松的豆绿色衬衣,领口扣子解开两颗,看着比时机长要更风流些。

似乎是注意到有人偷拍,从右侧回头,眼神警惕同时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

霁禾头一次看见时骞安流露出这样的眼神,而且照片拍得像是时骞安正在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她看得浑身不适,关闭照片后看到左姝发过来的消息。

【时骞安旁边站着的是庞雅淳,你应该听过她的名字,空乘里还挺有名,你该查的岗还是要记得查。

【他现在应该休息了。

】霁禾告诉自己,俗话说得好,凡事不能强求,【明天查。

回复完消息,嘴上说着不在意,大脑已经开启暴风计算。

她和时骞安同床共枕也有一个月的时间,据她估计,时骞安每次的休息时间差不多都在七个小时左右。

时骞安昨夜九点落地,出去玩的话凌晨差不多能结束,算时骞安睡八个小时,她这边早晨八点的时间,时骞安怎么也该醒了。

她特意定了个八点的闹钟,听到闹钟响,还没睡四个小时硬挣扎睁开眼,给时骞安打视频。

时骞安接的很快,说话带着刚睡醒的低沉磁性,“小猫,怎么今天醒这么早。”

以霁禾的睡眠,不到下午是不会起来的。

霁禾的确困得要死,没睡醒的嗓子软软糯糯,完全不像是来质问的语气,“晃晃你的房间。”

时骞安起身听话地晃了一圈房间,笑着问:“来查岗啊?”

霁禾瞟到全身镜子里的时骞安,男人刚醒后的状态很显眼,时骞安的确是刚醒。

不过也可能是对方没留下来过夜。

时骞安看霁禾的小眼神就能看出来对方想说什么,手机架在洗手台上,“老婆,和我开视频不和我多说几句话吗。”

霁禾手里的手机像是烫手的山芋,刚睡醒的大脑没抓住手机,砸在她下巴上。

疼的她“嘶”

了声,伸手揉搓缓解。

霁禾这边的动静清楚落到时骞安耳里,霁禾还怕家里阿姨过来打扫家,耳里戴的蓝牙耳机,听时骞安声音清晰到就像是贴在她耳边说话一样。

她睡意都被时骞安彻底搞没了。

等时骞安安静下来她才敢重新举起手机,举起没两秒又把手机屏幕压床垫上,求饶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快把摄像头转回来,我不想看地上,只想看你。”

时骞安转回摄像头,认真洗手,“这下该相信我了吧,老婆。”

“相信相信。”

霁禾都不敢直接拿起手机,先是翘起60度观察,确保没问题才长舒了口气,直视时骞安温润的面庞。

每次她和时骞安贴贴的时候,时骞安这张脸和动作颇为割裂。

她把照片给时骞安发过去,时骞安昨天就感觉有人拍他,就是没找到人。

“昨天机组吃饭,她的手只是虚虚搭在我腰上,没碰到,我也没注意到,下次一定时刻保持警惕。”

霁禾本来打算查完岗补觉,这下也不用补了,和时骞安聊天,“时机长,婚戒都挡不住你的桃花。”

时骞安拿起手机往卧室走,霁禾眼尖发现时骞安半掀起的被子压着件白色衣服,而白色蕾丝刚好露出来很短一截花边。

怎么看怎么像是女士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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