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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陵脸色陡然沉了下来,他咬牙看着白汐。

“相公?离开不过半月,你竟就有相公了?”

白汐淡淡看着他:“这与你,没有关系。”

楚墨陵抿唇道:“你这是为了气我?”

“圣帝陛下太看得起自己了。”

白汐看着他的眼睛:“我跟他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喜欢,不为别的。”

楚墨陵咬牙,眯着眼睛看她片刻,转头看到楚歌眼上的白绫,一顿。

“瞎子?”

白汐下意识转头看楚歌,就见他皱了皱眉。

这人平常最讨厌别人叫他瞎子,唯独她叫不反感。

她连忙握紧楚歌的手,示意他别轻举妄动,演场戏把楚墨陵激走就是。

她说:“虽是瞎子,我却喜欢。”

她抬眸看着楚墨陵,示意他知难而退,却见楚墨陵听到这句话,唇角竟勾了起来。

反而有恃无恐地坐在桌边喝上了茶。

白汐一愣,心想莫不是觉得瞎子是残疾,她看不上?

她抿唇看向楚墨陵,楚墨陵微微一笑:“今日来,是为神农石偷窃之事而来。”

像是在解释并不在意楚歌这个人。

白汐道:“神农石本就是我们的,何来偷窃一说?”

她说这话时,余光看向楚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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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未有任何惊讶,心下便是重重一沉。

果然,是知道她身份,故意倒在她屋前,等着她上钩的。

想到这里,她闭了闭眼,心中竟升起一丝异样的闷楚。

她松开楚歌的手,看向楚墨陵:“既是拿回自家的东西,还请圣帝回去吧。”

楚墨陵道:“神农石是你的不错,可跟他有什么关系?”

楚歌道:“我是她相公,自然与我有关。”

“谁能证明?”

楚墨陵看向官兵:“你能?”

官兵一愣:“第一次来的时候,却是看见他们在床上……”

他话说一半,就听见“咔——”

的一声,楚墨陵手中的杯子骤然碎裂。

官兵瞪大眼睛,连忙改口:“不能,不能!

来人,把这个瞎子带走!”

“慢着。”

白汐皱眉看向楚墨陵:“你想如何证明?”

楚墨陵沉默看她一眼,忽然冷笑一声:“这还是你涅槃后,第一次带着表情和我说话,竟是为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楚歌眼上的白绫,又放下心来。

“从宫中偷东西的贼,我谁也不放心,自然是我住在这里,日夜观察,看你们究竟是真夫妻还是假夫妻。”

这不就是变相想与她同居?

白汐沉默着,思考楚歌是否值得让她再度和楚墨陵同居。

还未想出答案,就听楚歌道:“她不愿意和你住,要抓就抓吧。”

白汐一愣,看着这瞎子竟真的要往官兵那边走,心骤然一软。

她拉住楚歌的手:“没事,让他住吧。”

楚墨陵身怀国事,住也住不了几天,等他一走,她立即离开就行了。

楚歌回头,对她微微一笑,白汐也笑。

楚墨陵看着他们两人,又握碎了一个茶杯。

晚上,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白汐三人。

因着竹屋很小,只有一间卧房,一间柴房。

平日楚歌喜欢坐在桌边睡,房间只有一张床。

楚墨陵看着那一张床,眼中怒火翻涌,咬牙道:“你们就睡一张床?”

白汐懒得解释:“夫妻自然睡一张床。”

楚墨陵硬生生气笑了,指着楚歌道:“他去睡柴房。”

楚歌皱眉,冷冷道:“做客该有做客的自觉。”

意思是该你滚去柴房。

楚墨陵坐到床上:“孤是圣帝,普天之下都是我的国土,这里自然也是我的。”

楚歌抿了抿唇,上前一步就想动手。

白汐拦住他:“你去柴房。”

楚墨陵眼睛一亮,看着白汐走到床边,伸手就想像从前一般将她搂进怀中。

却见白汐弯腰从床上拿起被子,牵起楚歌的手往外走去。

“我们一起睡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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