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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浅焦急爬上面颊:“我是辅政大臣周如海的女儿,怎么会是民女呢?更何况我十年前就嫁给王爷为妻,是不是搞错l.”

公公冷眼看着周浅浅,显然有些不悦。

他代表皇家,话还没说完就被几次三番的打断。

公公阴阳怪气的对着顾诏霖开口:“王爷,您府中婢妾不懂尊卑,该当如何。”

公公身后的小太监捏着手腕准备上前教训周浅浅。

顾诏霖咬着牙对公公道:“该罚。”

顾诏霖让人将宇儿带走,转身抬起巴掌扇在周浅浅的脸上,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都瞪大双眼。

周浅浅更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捂着脸流泪。

顾诏霖不敢看她的眼睛,心中暗道,若他不动手,宫里太监只会下手更狠,他也是为了浅浅好。

公公见状,这才满意开口:

“先王妃周氏早已离世,如今入王府的只不过一介民女,能当婢妾已是天大的福分。”

顾诏霖心头一凌。

十年前太后为了逼我入府,向天下人宣布周浅浅已经离世。

如今就算周浅浅回来。

皇家也不可能公然承认有人死而复生。

君子一言九鼎,皇家怎么可能有错?

可即使如此,顾诏霖还是不满的看着我:

“是你求的和离?”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便皱着眉打断:

“我从未想过和离,就算浅浅回来,你依旧会持有王府后宅的掌家之权,何必闹到这个地步?”

闻言,周浅浅一脸受伤的看向顾诏霖。

只有后宅女主人才能持有掌家权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不料,顾诏霖理所当然的对着周浅浅道:“你离府十年,程是比你更懂持家,我也是为了你好。”

顾诏霖长叹一口气,“我对你如此偏爱,你怎么还不领情?”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顾诏霖。

偏爱?

他说的偏爱就是一醒来罚我跪在周浅浅的墓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斥责我东施效颦,将我贬妻为妾吗?

那他这份偏爱,我还真是承受不起。

我后退一步,冷漠的行礼:“圣旨已下,还请王爷不要纠缠。”

顾诏霖一愣,没想到我居然用上纠缠这个词,高傲如他,瞬间冷下脸色。

“你别不识好歹!”

公公冷声警告:“王爷慎言。”

顾诏霖不解的看向公公,“您不是母后派来的人吗?怎么再一再二的违逆本王,若母后知道,你就不怕——”

“王爷,奴是皇上派来的。”

顾诏霖一顿,不可置信的反问:“皇上?”

在场所有人心中一惊,当今圣上不是太后的血脉,只是一个贵人的孩子。

因为才能出众被传位,太后的唯一子嗣只有顾诏霖。

两人一向不和,圣上又如何会插手顾诏霖的后宅之事?

不止顾诏霖,就连我也有些差异。

我只求父亲向太后请旨和离,却没想到招来的居然是皇上......

周浅浅红着眼求助的看向顾诏霖,“圣上最重孝道,王爷,我可是宇儿的亲生母亲,怎么能当婢妾,您求求太后,让她——”

“浅浅!”

顾诏霖冷着脸打断周浅浅的话:“圣旨已下,你怎么能如此不懂体统!”

顾诏霖一向认为皇位本该属于他,若要为了周浅浅求太后到皇上面前低头,那还不如杀了他。

他紧锁着眉头挥开周浅浅的手,从前,他一向认为浅浅善解人意。

可如今她却为了一己私利要逼自己向仇人低头。

周浅浅受伤的落下眼泪,“你说过会护我一辈子的,可如今却将我贬妻为妾,你忘记你的诺言了吗?”

顾诏霖头一次有些不耐烦:“不是我要贬妻为妾,现在圣旨已下,你难不成想让本王抗旨吗?”

一顶巨大的抗旨帽子压下来,那可是会被抄斩的。

浅浅怎么会如此不识大体,顾诏霖看向周浅浅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周浅浅被吓得不敢说话,公公这时谄媚的笑着看向我:

“程姑娘,太后念您这十年操持王府有功,特请您入宫伴驾。”

顾诏霖瞬间瞪大双眼,一把抓住公公的手:

“您搞错了吧,我母后怎么可能让程渲云入宫?”

嫁入王府这十年,太后从未请我入宫。

她当初只看上我高贵的家世,并不喜欢我本人,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

这时,顾诏霖突然黑着脸低声道:“伴驾?”

普天之下,能用伴驾二字的唯有圣上。

公公明知故问道:“王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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