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不见,更加冷淡疏远。

“吃饭了?”

陆呈洲定定看她的脸,她一直垂眸,眼神看向其他地方,说什么都不看他一眼。

梁姜玥声线微软回答:“在飞机上8吃过了。”

“飞机餐?”

“嗯。”

陆呈洲再熟稔不过的语气,帮她决定,“飞机餐吃不饱,走吧,我带你吃饭。”

梁姜玥咬了咬唇,正要婉拒,陆呈洲提着她的行李箱已经走了,她才抬起头望着他的挺拔背影,一团棉花哽在心头,几近窒息。

用时间忘记的人,经不住再见面。

到了停车场,司机许江接过陆呈洲手里的行李箱放到后备车厢,陆呈洲打开后座的车门,示意梁姜玥先上车,梁姜玥不得不上,经过他身边时道了声“谢谢”

梁姜玥坐在里面,陆呈洲随即上车,同她一块坐在后座。

他一上车后,车厢的空气瞬间稀薄不少,来自他身上的压迫感源源不断蔓延开来,梁姜玥不自觉抓紧了手,这四年,没什么变化,又好像又有变化,不变的是她的感情,对他的。

陆呈洲似乎有点疲倦,上了车闭上眼假寐。

许江上了主驾发动车子,车子缓缓离开停车场。

梁姜玥愈发往车门那边挪了挪,中间空出的位置越来越大,仿佛楚河汉界,谁也不能越界。

陆呈洲缓缓睁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仿佛看穿她的小动作,他没有拆穿,伸手从置物盒里摸出一包烟,取出一根含在唇边,点燃前问她:“介意么?”

梁姜玥楞了一下,下意识侧过头看他,再一次猝不及防的撞上他的视线,四目相对,心跳又一度失衡,重重凿击着胸腔内壁。

她移开视线,飞快调整好心神,轻声说:“不介意。”

陆呈洲勾了勾唇,打火机点燃了烟,降下车窗,他的手夹着烟搭在车窗外,整个人还是很闲散,说:“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你这么怕我,还是心虚,不敢见我?”

“不是。”

四年了,她太小看这个人在她心里的份量,实在太重了,明明这四年她长进不少了,遇到再大的事也能很淡定面对,唯独除了陆呈洲。

在这个人面前,她的冷静分崩瓦解,溃败不成军。

如他所说,她有点心虚。

毕竟四年前和他到底有过一段,也是她感情方面真正意义上的一段。

汹涌的、澎湃的,想起来让人脸红心跳,她不是很敢随便回忆,就怕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陆呈洲饶有趣味,微微侧头望着她,好整以暇,她浑身上下都紧绷着,看得出来,疏离又客气,明明白白躲着他,甚至是不待见。

他明知故问,“不是什么。”

梁姜玥故作平静的语气,说:“您不是洪水猛兽,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呈洲轻扯嘴角,从上车到现在,她看都不看敢他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四年了,除了专业上长进了,性格脾气还是一样,又或者,只是对他这样。

陆呈洲嘴角的弧度浅浅勾了下,瞬间又消逝,又恢复到往日的正经严肃,又漠然,“不用口是心非。”

“没有。”

陆呈洲没再和她说下去,吩咐许江:“去老地方。”

许江:”

明白。”

接下来一段路程都没有说话,直至梁姜玥的手机响了,是盛淮打来的,梁姜玥接通,喂了一声。

“到了吗?姜玥?”

“我到了。”

盛淮嘿嘿一笑,“是不是有人去接你了?”

“是你说的吗?”

梁姜玥有点着急问盛淮,如果不是盛淮说的,陆呈洲怎么会那么凑巧来机场,同她偶遇……

盛淮纳闷问了句:“什么我说的?”

“不是你吗?”

如果不是,那陆呈洲怎么知道她的航班?时间掐的那么准。

梁姜玥心里有深深的疑虑。

盛淮诶了声,“看来是真有人去接你了啊,然后你怀疑是我告密?天地良心啊,姜玥bb,我可什么都没说,有可能是我们聚会的时候,某个人来了,凑巧听到我提到你的航班信息了。”

“盛淮!”

梁姜玥无可奈何,果然还是他透露的,不过也太刻意了,陆呈洲会不会怀疑是她让盛淮刻意说的……

“哎呀,别生气嘛,你看,我也不知道四哥会去接你,我就随口一说,反正你要回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四哥肯定也会来,早晚会碰上,不如让你早点习惯,还是说你以后不想回来了?”

陆呈洲在身边,梁姜玥不好多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说:“不是,我没生气,算了,不是什么大事,是我小心眼了。”

她怕车厢太安静,将手机音量调低,怕陆呈洲听到盛淮说了什么。

盛淮说:“我还有件事告诉你,其实你出国这么久,四哥和家里就闹掰了很久,你别那么害怕四哥,有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四哥不坏的,他人挺好的。”

盛淮点到即止,没有说太明白。

梁姜玥喉咙一紧,瞳孔难以掩饰的震惊,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消化完盛淮的话,但陆呈洲坐在边上,她不方便追问细节,只能含糊其辞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好了,不打扰你了,等你安顿好再聚,你刚回来要倒时差吧,离我婚礼还有几天,你先把时差调整好,保持联系。”

“好。”

挂断电话,车厢又陷入一阵沉默。

梁姜玥仍旧不是外向的性格,在国外待久了四年,这点性格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内敛文静,尤其要和陆呈洲保持距离,她更不会主动找话题。

“谁说你小心眼。”

陆呈洲突然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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