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平急忙踩下刹车,车子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后,终于停了下来。

他来不及多想,迅速推开车门,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紧紧跟随着前面的人。

王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跟在胡建平身后,仿佛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周队,你怎么会来这里呢?远薇姐在不在里面啊?”

王慧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边跑边大声喊道。

然而,周承此刻心急如焚,根本无暇顾及王慧的问题。

他大步冲到了瓜棚前,毫不犹豫地伸手拉开那扇破旧的门。

门“嘎吱”

一声被打开。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空荡荡的景象。

地上散落着几片崭新的、断裂的木板,显然是刚刚被破坏的。

不仅如此,地上还有一些杂乱无章的脚印,仿佛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

“周队……怎么没人啊?”

紧跟在周承身后的胡建平,瞪大眼睛看着这空荡荡的木瓜棚,满脸惊愕地问道。

王慧也紧跟着走了进来,她故作惊讶地扫视了一眼屋子,然后将目光投向周承,娇声问道:“周队,这是怎么回事啊?出什么事了吗?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呢?”

周承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如炬地盯着王慧,“王慧,你最后一次见到远薇是什么时候?”

“就在这附近啊,我当时跟其他人在一起,远薇姐说过会儿会去,我们就先走了,周队,怎么啦?”

王慧一脸茫然地看着周承,似乎对他的问题感到有些奇怪。

周承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他紧握着拳头,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远薇……好像出了点意外,有人写了封信给我,要我给一万块钱……”

王慧的目光顺着周承的视线落在了他手中的那封信上,信封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用左手写的,以掩饰笔迹。

“一万块钱?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慧故作惊讶地问道,同时将目光扫向了地上的几块断板子,眼神里渐渐浮起了一丝得意。

陈贵宝,你终于得逞了吧?王慧心中暗暗想道。

“王慧,你们当时和远薇分开时,就没有发现一点异样吗?”

周承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他紧紧地盯着王慧,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王慧的心中一紧,她连忙摇头,“没有啊,我们当时都很正常啊,远薇姐还说她会尽快赶过来的。”

“那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周承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够穿透王慧的内心。

王慧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啊,也许是有人故意恶作剧吧?”

“恶作剧?”

周承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这可不是一般的恶作剧,这是敲诈勒索!”

“啊呀,不好!”

王慧突然跺了下脚,假装惊恐地摇摇头,“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

周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王慧犹豫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听说,团结乡最近出了流氓案子,专门对单身出行的年轻女人动手使坏,远薇姐会不会已经……”

“王慧你胡说什么?”

胡建平突然打断了王慧的话,他的脸色有些难看,“远薇嫂子是个聪明的人,她怎么会遇到那种倒霉事?”

周承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难看,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一般。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脚步匆匆地大步向外走去,仿佛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处理。

胡建平见状,心知情况不妙,也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紧跟着周承一同冲出门外。

而此时的王慧,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快步跟在两人身后,嘴里还念叨着:“周队,你别担心嘛,说不定那只是个谣言呢。”

然而,她的话语中似乎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三人来到吉普车旁,周承迅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焦急地催促胡建平赶紧开车。

胡建平不敢怠慢,立刻发动车辆,吉普车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尽管道路崎岖不平,车辆行驶时不断颠簸,但王慧的心情却愈发愉悦起来。

她心中暗自思忖:“太好了,向远薇,你这下可没法再得意忘形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周承,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

胡建平忧心忡忡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开口问道:“周队,咱们现在要去哪儿啊?”

周承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回答道:“找最近的人家问一问,看看有没有人看到举止奇怪的人从这里经过。”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焦虑。

胡建平连忙应道:“是,周队!”

说罢,他猛踩油门,吉普车的速度再次提升,风驰电掣般地向前飞奔而去。

很快,胡建平的吉普车人,停到了最近的一户农户家门前,周承依旧是不等车停稳,就拉开车门大步走进了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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