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向啊,织毛衣呢?”
秦春丽笑着朝向远薇招招手,“我也在织毛衣,你织的什么花样啊?听说你们乡下人都惯会织毛衣的。
教教我呗。”
“哦?小向织毛衣很厉害啊?正好,我也想学学花样。”
同行的另一个女人,快走了几步,来看向远薇手里的半成品毛衣。
向远薇看了她们一眼,笑了笑,“哪里,我织得一般般。”
她才起了个开头,还看不出花样来。
同行的女人摸摸她的毛线,有点失望,“你才织开头?”
“你别谦虚了,就教教我呗,教我们织菊花纹的吧?”
秦春丽将的手里的毛衣放在向远薇的手里,“我刚学的,但织不好,你帮我织几个,让我有个参考。”
同行的女人,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向远薇。
向远薇看看她们两个,这是想故意让她难堪?
这个陌生女人的表情,是一脸求教的表情,但秦春丽,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她是新来的,要是不会,这不是让秦春丽将来有了谈资?
不过,秦春丽可能要失望了。
前世,她的两个孩子没了后,一个人无聊时,就织毛衣。
八十年代九十年代都时兴手工织毛衣,毛衣织得好,会被左邻右舍传颂着夸。
她发明的新花样,后来还被拍了照片,印成了织毛衣的书。
她会几十种花样。
在只织了下针的平面上勾出菊花花瓣来,只是小菜一碟。
向远薇接过毛线针,一挽一钩菊花的一片花瓣就出来了。
同行的女人看得目瞪口呆,“小向,你织慢点,我没看清。”
秦春丽也暗暗咋舌,心说向远薇居然真的会?
手法还比她快不少。
“好吧,我织慢点。”
向远薇放慢手法,又织了一片。
织了几片花瓣后,向远薇又飞快地勾了几片,不到半分钟,一朵菊花钩好了。
她将毛线递还给了秦春丽,“还行吧?”
她谦虚说,“我好久没织这种花纹了,有点手生。”
手生也比她们快十倍!
秦春丽的脸色窘迫难看,讪讪着道,“是啊是啊。”
她将毛衣卷了卷,转身就走。
“唉,秦姐你就走啊?你不看小向织毛衣了?”
同行的女人大声喊她。
秦春丽心说,她再看下去,就得被同行的女人拿来跟向远薇比较了。
刚才还在跟同行的女人说自己厉害,会织十来种花样,现在发现向远薇更厉害,她不跑等着被羞辱吗?
向远薇见她灰着脸走了,暗暗撇了撇唇,教另一个女人织起毛衣来。
原来,这个女人是大院中后勤主任的妻子,叫黄兰娇,比她大五岁。
她才来这里,没有朋友,见黄兰娇不像是个城府深的人,便主动教起黄兰娇织毛衣。
黄兰娇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没心机,向远薇跟她多说话,她马上喜欢起了向远薇。
将自己对大院了解的情况,全盘告诉给了向远薇。
这大院住了多少人,都是什么职务的,大家的妻子都是什么工作,全都详细说了。
说着说着,黄兰娇还跟向远薇透露说,院里的老张年底要退休了打算回乡下养老去,他家有四间屋子。
向远薇眨了眨眼,好奇问道,“他家离开后,原先住的屋子是不是可以给新来的?”
“当然啊,屋子空了,谁申请就给谁。”
黄兰娇说。
向远薇将这件事情记在心里,一会儿周承回来,让周承去申请这个住处。
目前他们一家四口住的地方太窄了。
现在两个孩子还小,还能暂时睡一张床,再大些,就不能这么睡了。
男娃女娃得分床分房。
又闲聊了会儿,黄兰娇回去了。
这时候,周哲和周媛也醒了。
向远薇将毛线放下,给他们穿衣安排他们起床。
“妈妈,我要尿尿。”
周哲捂着小肚子嘟囔说。
“我也要。”
周媛也皱眉。
向远薇捏了捏两小娃的鼻子,“好,我带你们去。”
她关了门,带着两个孩子往厕所走来。
上完厕所,周哲却不想回去了,他拉着向远薇要到其他地方逛逛。
周媛是周哲的跟屁虫,也指着一处地方说要去看看。
向远薇执拗不过他们,只好一手拉一个,在大院里闲逛起来。
逛着逛着,他们看到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哭着的两岁小男娃,快步往前门那里走去。
一边走着,那女人一边哄着小男娃说,“壮壮别哭,一会儿叫赵伯娘看看。”
她哄一会儿孩子,又抓着孩子的手指看一看。
孩子哭着哭着,也看看自己的手指头。
五根手指头十分灵活,没瞧出有什么问题,哭得厉害,大约只是哪里碰疼了?
向远薇这会儿无聊得很,想去看个究竟。
但她一个大人,跟去看热闹好像不大好,再说这种小毛病,也不需要她出手。
不过,周哲这个八卦精却来了兴趣,“妈妈,弟弟为什么哭呀?”
“他好像手疼。”
“他为什么手疼啊?”
“他……妈妈不清楚。”
“妈妈,我们去看看吧。”
周哲拽着向远薇往前走。
向远薇心说,这孩子深得她心。
她便带着两个孩子跟着走了过去。
“这孩子怎么啦?”
向远薇走到女人的身边,眨着眼问,“我儿子关心弟弟呢,非要来看看。”
年轻女人回头看了眼向远薇,“哦,是周队的爱人向姐啊?我儿子的手指头被门夹了,我担心骨头夹断了,想让赵姐看看。”
她脸色忧愁,朝向远薇点了点头,脚步不停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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