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眼尖地瞧见周承迈步走进屋子里,心中一喜,赶忙快步跟上前去,嘴里急切地说,“周队,不知道远薇姐怎么想的,她不听劝阻非要给病人看伤!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给人看病可不比给那些牲畜瞧病那么简单,要是一个不小心没把人家治好,落下什么病根或者后遗症可怎么办......我好言相劝远薇姐,可她就是不听”

王慧说着,偷偷抬起眼眸瞥向周承,观察着他的反应。

周承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正忙碌着的向远薇身上,眼神微微一缩,随即朝向远薇方向大步走去,“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听到周承的声音,向远薇转头看了他一眼,“大叔的胳膊只是普通的错位脱臼,我刚才已经帮他将骨头接回去了,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大婶的脚崴得稍微有点严重,要好好休养几天才能恢复正常行走。”

王慧正在阴阳她,周承就进屋来了。

这事情也太巧合了,周承这是不放心她?

周承点了下头,转身走向其他伤者,开始逐个仔细询问他们的伤势状况。

他的身后,还跟着镇上的几位领导。

受伤的人们看着这阵势,心里不禁暗暗猜测起来,这位被众人簇拥着的年轻男人肯定来头不小,大家纷纷对周承投以敬畏的目光,神情变得肃然起来。

又听王慧喊周承“周队”

,他们明白过来了,眼前的年轻军官,是刚才给他们治伤的女人的爱人,他们的神色不光对周承敬重,也对向远薇刮目相看起来。

什么叫讨好“周队”

才逞能?这分明是帮自已的爱人分忧解难嘛。

自已的爱人是领导,作为妻子,当然是有力出力了。

几个人在心里赞扬向远薇的大度,全都嘲讽王慧的小题大作。

“领导,得亏了这位女同志出手帮忙,她可太厉害了,三两下就治好了我们的伤。”

受伤的大叔说。

“领导啊,她是您爱人吧?她年纪不大,却相当厉害呢。”

大婶也指着向远薇说。

周承眸光深邃看向向远薇,眸光中渐渐浮起疑惑。

“周承兄弟,远薇弟妹?你们真在这儿啊。”

黄秀娃大儿媳刘翠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接着,人也快步走进了屋里。

周承看到她,只淡然点了点头,又和镇上的领导说话去了。

几个人商议了会儿事情,离开了屋子。

刘翠音知道周承忙,笑着打了招呼后,走来拉着向远薇说话,“远薇弟妹,我外婆家在附近,你忙好了一会儿过去坐坐吧?”

向远薇摇摇头,“我们生产队被抽调过来挑河堤加固防洪,我没有时间离开。”

刘翠音笑了笑,“嗨,说得也是。

那下次吧,下次你们一定得来我外婆家。”

王慧眸光微转,朝刘翠音走过去,“是罗家嫂子吧,你好,还记得我吗?我叫王慧,是周队的同事。”

刘翠音早就看到了王慧,也认出了王慧,但她现在打定主意,要讨好向远薇,再不会跟着自已婆婆胡闹去挺王慧,在周承没有跟向远薇离婚前,她还是巴结向远薇为好。

刘翠音朝王慧点了点头,“哦,我想起你来了,你有事吗?”

王慧被问得一怔,讪讪说,“我是医护,负责这儿的伤员工作,嫂子身子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可以找我看病,我不收钱的。”

“诶,你这女同志怎么区别对待呢?我们可是受灾的灾民,你让我们出钱看病,你的熟人就免费看病?”

刚才那个被向远薇治好了胳膊的中年男人,不服气地指着王慧说。

王慧看他一眼,悄悄拉过刘翠音,“嫂子,你到卫生院报我的名字,那里会给你优惠的。”

虽然她的声音虽然尽量放低,但还是被人听到了,脚扭伤的大婶笑了起来,“可别让她治,我这脚伤她都不治好,还敢要她看病?”

“就是,我的胳膊是这位女同志治好的。”

中年男人指了指向远薇说。

王慧气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刘翠音微微一笑,朝王慧摆摆手,“不了,我没病,我身体挺好的。”

原来王慧还不如向远薇会看病?那她更加不用理会王慧了。

向远薇见再没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地方,便离开了屋子。

她才懒得去看刘翠音跟王慧吵架。

她回到生产小队那里,继续帮忙做饭。

出工时,得烧一顿中饭和一顿晚饭。

春婶见她忽然离开又忽然回来,抱怨说,“你刚跑哪里去了?我这又是洗菜又是洗米的,我手腕还扭了,你还尽知道偷懒!

下回你再想烧饭,我可坚决不要你。

你还是去挑担子好了。”

向远薇忙问,“春婶你哪只手腕伤了?我帮你看看。”

春婶甩着手,冷哼一声,“你会看伤?说什么笑话呢,少哄我。”

但向远薇已经抓过了春婶的右手,揉捏起来,“我不收钱,免费治,下回春婶身边有人扭伤了,肌肉拉伤了,胳膊脱臼了,可以来找我,我便宜点收费。”

她前世靠着母亲留下的医书自学了中医学,才得以养活自已,这一世,她可以重操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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