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婶,太子妃嫂嫂,鱼食来了。”
祁瑶满脸笑容,兴冲冲跑过来。
她的丫鬟紧跟在后面,端着一盘鱼食。
"
可算是来了,等你好久啦。
"
云昭昭拿了点鱼食,扔给白瓷缸里,水里悠闲的锦鲤,闻到食物的香气,蜂拥而起,它们欢快地抢食,不亦乐哉。
突然,有一只金色的锦鲤跃出水面,眼睛圆鼓鼓的,主动亲吻她的手,晕开水波一圈圈。
这情景,惊呆了祁瑶与太子妃,像极了落入凡间的仙子,被福气满满主动侵袭。
祁瑶瞪着大眼睛,满脸欢喜:“小皇婶,你快看,鲤鱼打挺,送福入手,可是好兆头。”
云昭昭也有些诧异,没想过金色锦鲤会突然靠过来,望过来的眼眸里,竟然泛着光。
“阿瑶说的很对,春暖花开,好事将至。
看来就连老天爷,都是站在咱们这边呢。”
云昭昭轻笑一声。
祁瑶想到醉心盟做下的恶事,还有在渤海时,亲眼目睹的情景,自豪油然而生。
“那是,大祁朗朗乾坤,正义盎然,百姓安居乐业,国运昌隆安稳,又怎么会输呢?”
云昭昭看着她,不由得感叹:这出门一趟,眼界不同,认知也不同,果然是行万里路,更能感受人间烟火气。
宫人们都远远在外面等候,三个人围着白瓷缸,说笑着喂锦鲤,没去凑赏花的热闹,得了一方清净。
半晌过后,太子妃看着祁瑶,笑着问:“阿瑶,你刚才怎么去拿鱼食,去了这么久?”
一提到这事,祁瑶哭丧着小脸,满脸写着不开心。
“哎呀,太子妃嫂嫂,可别提了,我回来半路上,碰见一出好戏,就偷偷看了眼,便耽搁了。”
“不过,我还以为场大戏了,不成想想,两人就争执了几句,便没了下文。”
她的脸颊气的得鼓鼓的,小嘴瘪了瘪,心里懊恼极了。
她本想看完戏,回来讲给云昭昭与太子妃听得。
看她这神情。
云昭昭不由得有些好奇:“阿瑶,你这是撞见谁和谁争执呀?倒是勾起你这般的好奇心。”
“就是言贵妃和苏贵人,她俩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好好赏着花,突然就争执起来。”
祁瑶特别纳闷,她曾听母后说过,这苏贵人自入宫以来,自知身份特殊,父皇又从未宠幸,一直活得像是个透明人。
入宫这么多年,她向来是循规蹈矩,守礼有分寸。
从来不争不抢,几乎很少说话,从未与任何人红过脸。
今日竟然与言贵妃争执,她可是除了母后以外,整个后宫里身份最高的妃嫔,虽然言家一地鸡毛,但是她却未受影响。
更别说,这两人平日里关系还不错。
苏贵人向来低调,又温顺,言贵妃就算偶尔与鹿妃几句口舌之争,但是待她挺和善,只是不知今日为何突然起了争执?
祁瑶边喂着锦鲤,边继续分享:“不过,幸好有鹿妃娘娘在,她和她的丫鬟拦住两人,又从旁说和。”
“这两人争执几句就停了,不然守着一堆宫人,还有几家女眷和丫鬟。
“”
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可就丢人了。”
后宫妃嫔当着命妇们发生争执,还是不痛不痒的口舌之争,失去体统,不合规矩。
呵呵,这事若是让父皇知道了,他肯定大发雷霆,母后脸上也无光,这两人肯定被禁足。
云昭昭眸色一深,接着问:“她们俩为何争执呀?这可不符合苏贵人的性格。
“
”
好像是苏贵人娘家嫂嫂,与鹿妃娘娘的母亲聊天,无意议论四皇子妃的娘家事。”
云家二房一波三折,除了云笙笙,整个二房从高位掌权,跌落到仰人鼻息,还是一个不足十岁少年,都是娶了言家女。
言贵妃更衣回来,正好听到这些话,就一口咬定是苏贵人指使的,苏贵人辩解冤枉,她不相信,两人就争执起来。
太子妃想起昨日那日,更觉得反常必有妖,低声问:“阿瑶,你方才说围观的女眷,都是谁家女眷呀?”
“太子妃嫂嫂,您的娘家,严尚书家,苏家,黄家,还有鹿家。
祁瑶摆着手指数说。
她突然想起一个人影,心里觉得有些异常,四处看了看,却未发现熟悉的人。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还有太子妃嫂嫂你的丫鬟,好像是那个叫坠儿的,她站在鹿妃娘娘旁边,还帮忙劝和来着。”
只是,今日太子妃嫂嫂进宫,只带了坠儿一人,她不应该紧紧跟着太子妃嫂嫂,为何会出现在鸳鸯牡丹旁呢。
她的睫毛颤动了下,大眼睛眨巴眨巴,轻声问了句:“嫂嫂,可是你让坠儿陪着林家少夫人吗?”
围观女眷里,林少夫人听到动静,也走过来,坠儿出现在那里,唯有这个理由勉强合理。
太子妃扔掉手里的鱼食,笑了笑:“是呀,我担心嫂嫂不常进宫,再失了规矩,便让坠儿跟着从旁伺候。”
她心里却泛着嘀咕,难怪坠儿说要出恭,离开后一直未回来,原来是去凑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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