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后仰,眉目间神情散漫,但目光一直追随着江杳杳。
人不语,但单凭眼神,就好似什么话都说了。
江杳杳霎时想到在港城,她答应过谢烬的事情。
他说他想要她,她也鼓足勇气应了,然而环境不尽人意,所以推脱到下一次。
今天……就是那时的下一次吗?
江杳杳本恢复如常的面皮又因紧张泛起红来,她也不是不乐意来这种事情,就是、就是能不能是感觉到了某个点自然而然的发生,而不是像这种上赶着完成某种使命一样。
总归有种说不上的消极和抗拒。
谢烬这时开口了,“你是不是还没看过瑶瑶后空翻。”
“啊?啊??”
她连啊两声,怀疑自已听错了。
不是,她脑海中的车都踏马上高速了,谢烬一开口给她指向了幼儿园?
他打了个响指。
瑶瑶还真过来翻了两个后空翻。
谢烬格外捧场地鼓掌。
瑶瑶目光锁定她,又翻了两个,见她还不鼓掌,又又翻了两个。
“厉害厉害瑶瑶真厉害。”
她干笑着鼓掌,偷偷瞥了眼谢烬。
没想到也还有单纯的资本家哈,谢烬好像都把那件事忘了,这么一对比,倒显得她脑子里都是些黄色废料。
哎呀呀,真是以色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惭愧惭愧。
“瑶瑶的后空翻可不是白看的,你总得付出点代价啊未婚妻。”
谢烬似笑非笑的眼神望来。
“?”
江杳杳瞪大眸子,绕了一圈,这代价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要撤回刚才的惭愧!
“以后你就住这儿了,晚上八点要是还没到家,需要跟我报备。”
他说。
“……”
多么熟悉的约法三章,这分明是她之前用来约束谢烬的。
好好好,就他会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招数是吧!
她拒绝,“不行,我认床,不是我家的床我睡不着。”
“睡不着我就不睡,我熬死我自已。”
“真是巧了。”
谢烬接着她的话说,“我把你家的床搬来了,就在主卧,你可以上去看看。”
“你家其余的东西明天就能全部搬来,你用习惯的东西都会在这儿,这儿就是你家,一样的。”
“什么?”
江杳杳面色大骇,“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密码?”
“以后别什么密码都用你的生日。”
谢烬点了点脑袋,“换别人的生日试试。”
这算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吗?
“谢、烬。”
江杳杳捏拳,咬牙切齿,“真的没有人说过你很无耻吗?”
“有啊。”
谢烬望着江杳杳,眉目间尽是张扬的肆意,“我未婚妻就喜欢这样说。”
“……”
原来真的有人,能如此欠揍。
在谢烬面前,她败得好惨。
江杳杳暂时认了这个现实,恶狠狠瞪他一眼上楼。
推开主卧的门,果然变成了自已小家睡习惯了的床,连床上摆放的娃娃们也一起带来了,还按照高矮顺序给她整齐排列好。
也不知谢烬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摆弄她的娃娃们。
“怪可爱的。”
谢烬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背后,江杳杳惊了一下,转身一看,他人斜斜倚在门口,极有分寸地没有踏进来。
但她已经不信他的有分寸,真有分寸的人,怎么会把她的家都搬来,还让她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她也站在门边,仰头看谢烬,“干什么,难不成还要我请你进来喝口水?”
“别动。”
谢烬突然说,抬手触到她额间。
江杳杳立马不敢动了,连眼珠都不敢动,“什么情况,是有虫子吗,啊啊啊我最怕小虫子了,你快帮我拿开。”
谢烬抻平了她拧起来的眉心,“好了,拧眉不好看,这下好看了。”
“……”
好想骂人。
江杳杳冷着脸就要关门。
“等下。”
谢烬伸手拦下门。
“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废话,你想要跟我睡觉就直说,毕竟我们已经有过一次经验。”
她拿谢烬之前说过的话呛他,轻哼,“故作矜持,以为我看不出来呢。”
谢烬垂眼望她,“未婚妻,我不吃激将法。”
“欲擒故纵,你这种男人,我看得多了。”
“今晚划破你车的男人是你同事?”
他问。
“是啊,你找我就为这?”
江杳杳不信。
“没错,晚安。”
谢烬转身就走,只是走到半道时,又转眸说,“对于你同事划破你车轮胎这情况,我还想说个事。”
江杳杳等着他说。
“算了,免得你听了害怕,不说了。”
便继续朝书房方向走去。
哪有这样吊人胃口的!
她站到门口,喊住谢烬:“oi,你站住,你先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
谢烬步伐不停。
“你是在玩吊人胃口的招数是吧,别以为我会上当,我根本不好奇,你说不说都对我没有影响,听见没,你这一招对我根本没有用!”
江杳杳磨牙道。
谢烬已经走到书房门口,朝她挥挥手,“早点休息。”
便关了门。
江杳杳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已,“没错,我根本不好奇。”
半夜。
差一点就进入睡眠状态的江杳杳猛地睁开眼,“他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事?”
……
一整夜翻来覆去地没睡好,好在第二天是周末,不用赶去上班,江杳杳可以理所当然地睡个懒觉。
只是刚进入梦乡,就被响不停的电话吵醒。
是江钊打来的。
她没好气接听:“爸爸,你最好真的有事。”
“真有事,你快来医院一趟。”
江钊的语气沉重异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