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斜倚在一车门旁,少了旁人围观,他打量的目光变得肆意大胆,从她头顶,一路蜿蜒曲折到她系着绿丝带的脚踝,眼眸轻眯,又再回到她脸上。
“我要说的话是——”
谢烬说话间,她肩头就搭上来一件西装外套,扑来他身上的清新木质香气息。
“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已有车。”
江杳杳拒绝。
今晚本是来物色男色的,刚初步扫一眼觉得还蛮多帅哥,结果谢烬一出来,再对比那些帅哥,就觉得他们黯然失色。
唉,人跟人之间果然不能比较,差距也太大了。
她走到自已车跟前,然而看到被划了轮胎的车时,她瞬间锁定谢烬,咬牙切齿,“你干的?”
“虽然很高兴未婚妻看到什么都会第一时间想到我,但这么无聊的事情,还真不是我。”
谢烬扫了眼她被划破的车胎。
江杳杳怒气冲冲:“不是你还有谁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
谢烬:“打个赌,如果不是我干的,你就由我送回去。”
“如果是你干的呢?”
她咬牙。
他眼尾浮现笑意,“那你就更须由我送回家。”
他一挥手指:“徐酉,去调监控。”
监控很快调来,视频也清晰,她一下子就认出划破她车胎的人是谁。
还真不是谢烬。
而是公司里一个男同事,好像叫樊贺,最近跟宋枝星走得近。
只怕是宋枝星在公司里说了她什么坏话,让樊贺听了想为心中女神出口气,就采用这种方式。
江杳杳气笑了,当即打了电话报警,小鬼难缠,那就通通吃牢饭吧。
只是警察可以让划破车胎的人付出代价,这车胎却是一时半会儿修补不好。
谢烬已经拉开车门,做出“请”
的动作,神态自然又绅士。
“愿赌服输,上车吧,杳杳公主,我会负责将你安全送到家。”
他黝黑瞳色看着她,“或者,要我抱上来也行。”
江杳杳不再忸怩,上了车。
谢烬紧接着欺身上来,宽敞的后车座一下子变得拥挤,让她想起那天她和谢烬在库里南后车座的时候。
对了,库里南!
她转头就要问谢烬有关初明控股的事情,却没料到谢烬也偏向她所在的方向,两人大腿相贴,靠得极近,但因身高差距,她这猛一转头,额头刚好从谢烬唇上擦过。
她的口红印记,也堪堪印在了他衬衣衣领处,夺目显眼。
谢烬轻笑,伸手在车座间按了一下,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升起。
江杳杳有点小慌张,升挡板是几个意思?她不是那个意思啊喂!
“我只是不小心擦到了,你这是要做什么?”
“明知故问啊纵火犯。”
谢烬很轻的叹一声。
下一秒她的腰间就多了一双手,一个轻提,她人便坐在了谢烬身上。
肩头搭着的西装在动作拉扯间顺势滑落,她整个后背都染上谢烬手掌心的温度。
她整个人被他笼罩在怀。
体温灼热,眼神侵略十足,让江杳杳避无可避,躲到哪里都能嗅到属于他身上的气息,清淡而安心。
谢烬一只手顺着她后背游移到她后颈处,那里是挂脖裙的系带。
一解,便都解了。
感受到他的手已经摸索到系带的布料,她紧张到抓紧了谢烬的衬衫,将他胸膛处的布料抓得凌乱。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快速后退,车后座昏暗视线内,两人之间在快速升温。
江杳杳鼻尖已然热出点点细汗。
谢烬直勾勾看着她,目光在一寸寸描绘她的骨相,声线微哑,“怎么这么好看。”
这种环境下突遭夸奖美貌,夸得江杳杳很难不心花怒放,她从来对自已的美貌都很自信,别人或许会骂她人不行,但从没有人说她长得不行。
她迎着谢烬直白的目光,努力装出对此类暧昧场合十分得心应手的样子,“才知道啊谢二爷,以前都瞎吗?”
“这么好看还这么聪明。”
谢烬捏着她后颈的手再朝上一滑,就没入她浓密秀发中,轻轻扣住她后脑勺,掰正她的头,让她无法偏头避开他。
“的确以前都瞎,今天才清清楚楚看见你。”
江杳杳哽住,被谢烬坦荡承认自已眼瞎的真诚打败。
“刚刚是要我亲哪儿,额头吗?”
他一点点凑近问,“还是眼睛?鼻尖?”
这慢条斯理询问的滋味竟比那一晚还要磨人。
“我不是要你亲……”
“都不是啊。”
谢烬气息近在咫尺,“那就很难猜了。”
话音落,他扣住她后脑勺将她轻轻朝自已跟前带,俯身,封住她总会叽里咕噜冒出许多惊人之言的嘴。
柔软得不可思议。
江杳杳对于接吻的技巧仅停留在触碰上对方唇瓣,但显然,谢烬在这方面也不知是经验丰富还是天赋异禀,一碰上就能将她杀个片甲不留。
偏偏他又总会给她留出一口喘息的机会,以绝对掌控的姿态欣赏她越战越败后的颤栗破碎感。
他的游刃有余让江杳杳心里不服,总觉得自已得做点什么让他也败下阵来才好。
车早已抵达南山路11号,瑶瑶看到熟悉的车过来,已经自觉将门打开,然而除了一开始落荒而逃的司机徐酉,它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从车内下来。
它歪头不解,明明嗅到主人的气味了,为什么不肯下车,遇到难处了吗?
它过去查看情况。
用狗嘴拱开了车门,静了一秒,又关上车门。
默默回家,对着一面镜子照了照自已模样。
有些狗是狗,有些人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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