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是悠长的沉寂,对视也是无声的对峙。

在瑶瑶的一声“汪”

中,江杳杳回过神。

却当即笑出声来。

“你说什么?你不是谢傅凛?那你是谁?”

“你在耍我?”

“你为了推卸责任,你竟然连这种玩笑都开得出来?”

江杳杳真气到了,眼眶都气得通红,她要扯开领带下车,但不知这人怎么系的,竟然越扯越紧,急上心头,她使劲儿挥舞,不小心挥落了谢烬脸上的眼镜。

谢烬微眯眸。

好在领带还是解开,她毫不犹豫下车,隔着窗口冷冷看向谢烬。

“我真后悔之前竟觉得你为人还不错。”

“砰”

一声,车门重重关闭,她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打了郑峥的电话,让他前来接她。

谢烬捏紧方向盘,他努力压制着情绪,手背上都虬起青筋。

他情绪过激了,让他失控的不是她去点男模,而是从她口中一口一个“谢傅凛”

,白柏叶说的没错,他所想隐瞒的事情,终会在某天化成利刃将他斩杀。

他打开车门,道一声:“杳杳。”

再道一声:“江杳杳。”

没有丝毫回应。

世界黑不见五指,不止光进不来,连她的声音也不再有。

谢烬久久伫立原地。

“汪——”

瑶瑶跑出来,用狗头蹭了蹭他的手,又赶紧上车叼起掉落在缝隙的眼镜,委委屈屈叫一声,希望主人戴上。

……

次日。

祝粟看到上司更仇大苦深的脸,且周围散发着好似千年冤魂般的怨念,忍不住吞咽口水,告诫自已今天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绝不能触上司霉头。

然而躲得过初一却躲不过十五,在他起身去接水时,上司召唤了。

他敲门进去,“杳姐,您找我。”

“小猪军师,我好像把你昨天说的办法搞砸了。”

江杳杳有气无力趴在办公桌上,“昨天他突然发癫,载着我在马路上飙车,我也气上心头说了狠话,我觉得让他爱上我这个办法是行不通了。”

祝粟问发癫原因,她便把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

祝粟懂了,“杳姐,是办法行得太通了。”

江杳杳抬头,“怎么说?”

“他在吃醋,刚花那么多钱给您买了项链,多少还是想听您夸夸,结果您倒好,转头跟人男模勾搭上,谁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您还勾搭了哪些男模,所以才气上心头。”

“那他也不能说不是我未婚夫啊。”

江杳杳脸颊气鼓鼓,“他好好说他吃醋了不就行了吗?”

“气话吧,人总会在气上头时说些自已都懊悔的话,杳姐您不就是这样。”

“但他那句话说得可认真了。”

她还坚持。

“您说气话时难道不认真?”

呃……这下她无话可反驳了,又有气无力地趴回办公桌,“反正我不先道歉,是他先惹恼我的。”

祝粟颇为赞同的点头,主要是他也无法想象上司低头道歉的模样,他都怀疑会不会先让对方跪下再听她道歉。

一直挨到下班时间,江杳杳挺着有气无力的身子去停车场,赫然看到一辆熟悉的迈巴赫。

是大哥的坐骑,看来大哥又出差回来了。

她目光一转,就看到江淮舟站在不远处,本来想过去打个招呼,然而脚步一顿。

大哥对面有人,是宋枝星!

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倒是让宋枝星面色凝重不安。

眼看着宋枝星谈话结束要走了,却又身形一歪,整个人倒进了江淮舟怀中。

“嘿这人……”

江杳杳哪里忍得住,已经撸起袖子准备过去大干一场,却被身后人拉了一把。

“杳杳你别管,我去。”

好久不见的沈小满的声音出现在她身后。

她从她跟前走过,一路走到两人面前。

江淮舟已经把宋枝星推开,但她好像是脚崴了,无奈,他只能伸出胳膊搀扶她一下。

沈小满就是这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

江淮舟还没有什么动作,反而是宋枝星,赶紧将手从他胳膊上收回,面色紧张,“江、江夫人。”

“您别误会,我和江总之间什么都没有,我只是不小心脚扭了一下,江总他帮忙搀扶一下而已。”

生怕让沈小满误会了她和江淮舟的关系,宋枝星着急解释,眼眶都红了。

沈小满只瞥了她一眼,旋即无视,她看向江淮舟,“今天我爷爷生日,我们得一起回去。”

“嗯,我是准备过去机场接你。”

江淮舟说。

宋枝星又道:“江总,您就送江夫人吧,我一个人回去没事的。”

江淮舟拧眉,这话乍一听有点奇怪,会让人误解他本来是准备送宋枝星回去一样,他看了眼沈小满,看她神情并没有异样,应该是没想到这层来。

还是不要解释了,免得越解释越抹黑。

他的确和宋枝星没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

迈巴赫从宋枝星面前驶离而过,等没了影,她才嘴角微勾。

闹起来吧沈小满,在情绪最崩溃的时候发现副驾上的耳环,你就彻底崩溃吧。

前些天被江杳杳怼一顿的憋闷终于在今日得到释放,她带着笑意,优雅一转身,却当即笑容一顿。

看到来人,她心中竟浮现出一抹不安来。

“予川,你怎么来了?”

“我去你部门找你,你同事说你在停车场,我便来了。”

顾予川捧着一束鲜花,是宋枝星最喜欢的粉玫瑰搭配着满天星,粉玫瑰中央还有个黑金小礼盒,怎么看都像是要准备告白求婚的样子。

顾予川眸色认真看着她,问:“你和那位江总,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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