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们先别看,CP拉扯的细腻还没修出来(咳咳)。

但眼痛得厉害,明天再修,晚安啦~】

“cut——”

清脆的打板声过后,周遭立时喧闹起来。

余知棠错开这场对视,视线越过桌面看向自己并斜的双腿。

旗袍分叉处,几个殷红的包肿现在瓷白的腿上,还有两只黑色胖蚊子伏在上面嗷嗷吸血。

很是狂妄。

她低腰,扬起手,冷酷拍向蚊子。

拍出一掌心的血。

刚要直起上半身,忽见面前的桌上压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她顾不上起身,视线循着这只手侧望而去,就看见谢祈宥。

男人伫立在桌边,半垂的长睫浸在阳光里。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很快又顺着她的动作移向她腿上的蚊子包。

一瞬间,眉宇紧蹙。

“……有纸吗?”

余知棠直起身,面朝他摊开自己的掌心,“我刚打了两只蚊——”

还没说完,男人忽然拉过了她的手,不顾周围异样的目光,用湿巾帮她擦完了掌心。

她惊愕,再次抽回手时,掌心干干净净。

耳边,倒吸气的嘶声陆续扬起,夹杂其中的还有齐左奔跑而来的大嗓门——

“这里蚊子多多多啊——,余知棠我刚刚忘了问,你现在还需不需要驱蚊花露水?”

余知棠偏头,就看见齐左的手上攥着瓶绿色花露水,身上还是那件搬运工的戏服。

因着跑得急,白T布料往上卷了半截,泄露出白净的腰腹。

她移开目光,视线落在这人手中的花露水。

花露水已经快见底。

她叹:“你来晚了,蚊子已经对我动了嘴。”

齐左下意识看向她的腿。

还没看清楚,视线就被挡住。

抬起头,是谢祈宥冰冷的脸色。

嗓音也冷:“她不需要。”

齐左一愣,再回过神时,面前的男人拉着余知棠走了。

耳边,工作人员窃窃私语。

“你们说,他俩这样算正常吗?”

“不好说啊,你什么时候见宥哥主动给人擦手?虽然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但这也太……”

“这也太惊奇了!

别忘了,宥哥他洁癖还挺重的。

话又说回来,咱到现在也没见过宥哥他前任。”

齐左挤进这场闲聊:“刚刚发生什么?”

工作人员:“宥哥他刚拉起余知棠的手,给她擦手心。”

齐左听了也是惊。

“你们聚在一起聊啥呢?”

他偏头望去,就见王导从机器前走过来。

工作人员又把刚才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王导听完,赏了他一个爆栗。

“别想那么多,我还不了解小谢他人吗?我以项上人头担保,小谢他俩绝对清白!”

这番话落,众人半信半疑地点头。

王导:“对了,小谢他人呢?”

齐左:“他和余知棠一起走了,好像往楼上休息间去了。”

王导点了点头,踏上楼梯。

休息间,原是华海楼的经理办公室。

窗帘遮住光线,只从半敞的门泄进一线阳光。

角落里,余知棠坐在真皮沙发上,纤细的脚腕被男人抓在宽大的掌心里。

男人修长的指微曲起来,勾走了她的白色高跟鞋。

半垂的视线像是一根羽毛,落在她的腿上时,是过电般的颤栗。

她颤了颤睫,再次重复:“我还是自己擦药吧。”

她试图缩回腿,但男人握得更紧了。

抬眼时,对上他黑沉的目光。

他的指腹游弋在她的腿上,带着药膏的凉意。

话也透着股微凉:“别动。”

余知棠没有再动。

面前,男人专注给她擦药,动作不带半分情欲。

可偏偏,这样的冷淡却带着十足的吸引力,很想让人搅乱这人的平静。

她垂了垂眼,在心里唾弃自己的癖好。

这时,被指腹带过的腿,过电般的,激起了细密的酥麻。

他的动作是缓慢。

带着清凉的膏体,抵摁、研磨。

那只抓着脚踝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掐摁在脚弓上,烫得厉害。

陌生得令人敏感,痒得想笑,可突然发笑又很奇怪,最后只能憋出泪花。

“你…”

余知棠实在捱不住,后撑着双手看他,“你…你能别这样吗?”

男人抬眸,喉结轻滚,“怎么?”

余知棠:“…你擦药的时候太轻,像挠痒痒,痒得我想笑。”

男人:“那我重些?”

低磁的嗓音响在休息室里,也传至门口。

门口处,王叁肆怔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待补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