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下的话,姜挽月说不出来了。

裴知晏抚了抚她的下唇:“念念,我可以再亲你一次吗?”

姜挽月被眼前的美色诱惑,开口道,“可以。”

话落,她主动勾上裴知晏的脖颈,吻了上去。

裴知晏的唇带了一丝凉意,甫一接触,姜挽月微微颤了颤。

两人刚开始亲得很生涩,后来,变得熟稔,合拍。

这吻满是情意,呼吸也渐渐变得灼热。

一吻毕,二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我得先走了,军中还有要事,明日我陪你去查刺杀之事。”

裴知晏在姜挽月耳边说道。

“好。”

……

这夜,崔言卿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太子妃抓着他的衣袖,不停哀求,“太子殿下,求你,救救我父亲,他不会做这种事,他是被冤枉的。”

崔言卿衣袖任由她扯着,“这与孤有何干系?”

女子的手松了衣袖,僵在空中,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你就这般讨厌我,连我父亲都不肯救?”

崔言卿沉默不语。

太子妃当他承认,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太子殿下,若我说我愿意让出太子妃之位呢?”

“你说什么?”

崔言卿愣住。

太子妃坚定开口:“太子殿下,你若救了我父亲,我便去同皇上说,我这太子妃德不配位,让他下旨废了我,如此,太子殿下便可顺理成章让沈容容做太子妃。”

明明这都是替崔言卿考虑,可他却一瞬暴怒,“太子妃是你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的吗?”

他面上阴沉,接着说道:“既然你当上这个太子妃,那即便是死也要死在这个位置上。”

梦境到这,崔言卿又被惊醒。

他被这梦搅得心慌意乱,无力地坐在床榻上。

当那女子说愿意让出太子妃之位时,他能够清楚感受到那时的心痛。

疾言厉色,也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已的害怕罢了。

此时天刚蒙蒙亮,崔言卿已经没了睡意。

他起身将司空唤了进来,询问道:“昨日秋猎刺杀一事父皇派何人去查的?”

“听说是……姜小姐。”

司空答道。

“你说谁?”

崔言卿以为自已听错了。

“姜小姐啊,那个叫姜挽月的姜小姐,以前说喜欢殿下的那个,不过现在好像不喜欢了。”

崔言卿:“……司空,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闲了。”

司空挠了挠头,“没有啊,殿下,我还和以前一样忙。”

“忙还不快点滚去做!”

司空被崔言卿吼得一哆嗦,不明白他这亲爱的太子殿下一大早又吃什么炮仗了。

他低声喃喃道,“不是你叫我进来的嘛……”

这话被崔言卿听见,司空又收到一记冷刀。

司空立马开口:“属下这就滚!”

说完,他躺在地上,就地滚了出去……

……

第二日

姜挽月和裴知晏二人共同前往百艺园。

他们到的时候,范泽也已经在店铺内了。

范泽看到裴知晏,面上闪过一丝惊讶,他向裴知晏行礼,“裴世子。”

姜挽月也向范泽打了个招呼,“范大人,早啊。”

范泽没有回话,只僵硬地点了点头。

姜挽月瞧了一眼范泽,想起密室里发生的事,试探地问道:“范大人,你可还记得昨日发生了什么事?”

范泽神情似是一顿,“昨日……我掉进了密室,最后是裴世子的侍卫救我出来的。”

“那你在密室里做了什么,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

范泽垂眸,掩去眼中的情绪。

“这样啊……”

姜挽月双手抱胸,“那还真是有点小遗憾,算了,正事要紧。”

说完,她令侍卫去旁边店铺找个同这家店铺走得近的人来问话。

很快,侍卫带人进来,是个女子。

“你是何人?”

女子眼中带着一丝慌乱,“回禀这位小姐,民女是隔壁店铺的驯兽师徒弟。”

“你可认识地上这人?”

姜挽月指着地上的尸体问。

那尸体还躺在原来那地方。

因为是白日,铺内的光线明亮了许多。

那女子瞟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民女认识,他是这间店铺的掌柜,也是个驯兽师。”

“店铺内可还有其他人?”

“有,这掌柜还有个男徒弟。”

“他人哪去了?”

“民女不知,从前日开始便未曾见过他。”

姜挽月:“前日?”

裴知晏问范泽:“这尸体可让仵作过来查看过?”

范泽点头,“先前仵作已过来查看过,这人死于前日亥时,死因便是老虎撕咬,流血而亡。”

“这人死于前日,那男徒弟前日不见人影,刺杀是昨日的事,这男徒弟怕是和秋猎刺杀之事脱不了关系。”

姜挽月分析道。

裴知晏附和:“是,这男徒弟应该在某处藏起来了,得派人在京都好好搜查一番。”

那女子听到这,突然高声开口,“大人,民女想起来了,这男徒弟昨日下午回过店铺,他说要回老家一趟。”

范泽皱眉,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她:“那你方才为何说你从前日开始就不曾见过他?”

女子身体抖了抖,“民女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当官的,有些紧张,我一紧张就容易脑子一片空白。”

范泽将信将疑,没再说话。

反倒是姜挽月双手一摊,好似无计可施的样子,“那没办法了,人家都已经逃走了,京都就不必浪费人手,派人去他的老家找找看。”

“走吧,将这尸体带回府衙,随后我们各回各家。”

裴知晏轻笑一声:“好,回家。”

范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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