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瞪大了双眼,竖起了耳朵。
他们怕是知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前面郑方文不是说这是她的小妾吗?怎么现在又说是那个女子勾引的他?
真是好生精彩。
郑夫人此刻才觉天塌了:“郑方文,我一心都在为你的仕途着想,你却背着我和别的女人白日宣淫?”
这时她可考虑不到什么家丑不可外扬,她只觉得自已分外可悲。
昨日,郑方文说,丞相嫡女给了他一个机会,若是他能将姜承良将军独女姜挽月的馥郁阁关了,丞相嫡女就会让丞相升他的职。
郑方文的仕途之路走得分外艰难,有了丞相做靠山,那自然是前途无量。
为了郑方文,她答应了提议。
郑方文可高兴了,递了颗药丸给她,说能让人的容貌变丑,但此药有解,待馥郁阁关闭那一天,吃下解药,容貌便可恢复如常。
她有些疑虑,但还是二话不说,将药丸吃下。
毒药吃下,她顿觉脸上刺痛难耐,看着镜子中万般丑陋的自已,她心慌让人去喊大夫。
听到大夫说此毒确实有解药的时候,她心下顿时一松,和夫君说的一模一样。
可如今……
那哪是一模一样,分明是联合起来骗她的,是她的夫君买通了大夫,说这毒药有解药,骗得她心甘情愿的为他的仕途之路当垫脚石。
郑夫人手指不禁颤抖:“郑方文,你还是穷书生的时候,我不顾爹娘的劝阻,铁了心想要嫁给你。”
“嫁给你后,我为你操持内宅,还用我自已的嫁妆替你到处打点。”
“大家都说你好美色,你说这都是谣传,要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了,可你就是这般对待我的信任吗?”
郑方文被说得面红耳赤,他恼羞成怒地吼道:“够了,你一个妇道人家,少在范大人面前胡言乱语。”
郑夫人惨笑一声:“我胡言乱语?如今我的脸毁了,你也别想好过,今日我定要让所有人知道你的真实嘴脸。”
她朝着范泽跪下,将郑方文想要陷害姜挽月的计策一五一十地道出。
包括,郑方文教她将毁容之事推给馥郁阁售卖的胭脂,好让衙门封了馥郁阁。
也包括,郑方文想出这个计策的原因是因为想抱上丞相这条大腿。
不过,她也没让愤怒冲坏了脑子,她还是隐瞒了一件事。
不能让别人知道,丞相嫡女主动找郑方文,给了他一个机会的事。
若是让丞相知道,是她说出口的,往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甚至有可能会丢失性命。
“范大人明鉴,郑方文这人阴险至极,恳求范大人将这对奸夫淫夫判刑。”
郑方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她竟敢当着众人的面揭露他的阴谋。
他原本以为她这般喜欢自已,该是心甘情愿被他利用的。
郑方文见事情到了这地步,急忙自辩,“大人,她在血口喷人,这些不过是她的一面之词,信不得。”
郑方文身旁的女子见这事还牵连到自已,也急忙开口:“大人,我们不是奸夫淫妇,我们只是两情相悦,郑郎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
郑夫人冷笑一声:“两情相悦?和别人夫君两情相悦的女子,怕也是个不知廉耻的。”
“你……”
那女子哑口无言,只能红着眼怒视郑夫人。
姜挽月见她好好的馥郁阁被砸得乱七八糟,如今还被这些人搞得乌烟瘴气,一时间也没了再看戏的心情。
“够了,你们的事,等你们回自已府中再争辩个三日三夜,如今是要解决我馥郁阁的事。”
“郑协律郎既然说郑夫人的话是一面之词,那不妨再找位证人,我听郑夫人口中的那名大夫应是知情之人,只要找到那名大夫,谁说真话,谁说假话,便可一清二楚,范大人,你觉得呢?”
“姜小姐此法可行,来人,去寻寻郑夫人口中的那名大夫。”
范泽已然明了这事的来龙去脉,可府衙办案总要讲究证据确凿。
郑方文狼狈地坐在地上,嘴中碎碎叨叨:“好日子到头了……”
……
那大夫见有官在此,哪还敢隐瞒,直接将昨日郑协律郎收买自已的事抖落的干干净净。
范泽神色一沉:“将郑夫人,郑协律郎以及他身旁的女子,一并带走。”
他视线又扫过在地上躺着的那几名侍卫:“这几人也一并带走。”
“等等。”
姜挽月开口。
“姜小姐还有何事?”
范泽离去的脚步一顿。
“他们将我的馥郁阁砸成这样,难道不应该赔我银子吗?”
姜挽月直截了当道。
虽说她不缺这点银子,但她也不是个人傻钱多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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