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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寒那张惨白的脸又是一僵,垂下了脑袋,好半天才低低说了一句:“对不起。”
江若安冷冷看着他,“对不起有什么用?”
“你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让我不能怀孩子,失去健康,现在一句‘对不起’,就想翻篇吗?那我的五年炼狱,我父亲的骨灰,怎么算?”
傅清寒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苍白,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若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半点快意,只有无边的恶心。
“想补偿也可以,把我江家的产业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傅清寒的眼睛突然亮了,猛地抬起头。
“安安,只要你回来,江家的产业我立刻还你!
我的产业,也可以分你一半。”
江若安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嗤笑出声。
那本就是她应得的,傅清寒还真是会算计。
当初离婚时她之所以净身出户,是因为涉及到产业,傅清寒本人就不得不出面,那她又如何离得开。
她什么都不要也要离开傅清寒,如今他竟然用这些要挟她再回去?
“傅清寒,我真是高估了你的无耻。
我江家的东西,我会拿回来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径直走进酒店大门。
傅清寒还想挣扎着要跟上去,却被一个声音叫住。
“傅清寒!”
裴驰下巴轻抬,示意他看看酒店门口。
那里赫然立着一块足有两层楼高的巨型牌子。
刚刚傅清寒满心满眼都是江若安,竟完全没注意到。
上面醒目地写着:“禁止畜生与傅清寒入内!”
裴驰上下打量着傅清寒,皱巴巴的病号服,赤着的双脚沾满泥污,头发凌乱得像个鸡窝。
“哟,傅总这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赶紧滚回去吃药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裴驰之前还琢磨着发请柬恶心恶心傅清寒。
可知道了这畜生做的那些事儿,他后悔了。
傅清寒就应该离若安越远越好。
裴驰转身,临走前又对保镖补了一句:
“他若再敢靠近一步,往死里打!
打死了,算我的!”
他走进酒店,径直来到江若安身边:“还好吗?”
江若安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笑容明媚。
“好啊,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当然好了!”
裴驰揉了揉她的发顶,随即对身后的保镖沉声道:
“盯紧了,谁敢在背后议论夫人半句,直接打出去!”
......
婚宴现场,布置得极尽奢华,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裴驰对这场婚礼的重视,让见惯了场面的宾客们都暗自咋舌。
“这裴少真的只是为了气一气傅清寒吗?这也太豪华了吧!”
“可不是嘛,江若安这命也太好了,二婚还能嫁得这么风光!”
“谁能想到,当初被傅清寒那样折磨的江若安,竟然能摇身一变,又成为裴夫人,这世事真是难料。”
“别看眼下风光,被那么多男人睡过,裴驰又‘不行’,谁知背地里准备怎么折磨呢,嘿嘿......”
“嘘!
还敢说,没看到刚刚有几个议论江若安的,都被打出去了?”
刚刚说话的人立刻噤了声,缩了缩脖子查看着哪里有保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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