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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驰的助理笑了笑,直接打开了手里精美的盒子。

“这个嘛,还是傅总亲自过目比较好。”

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后,傅清寒助理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小心接过盒子,捧到傅清寒面前:

“傅总,您......还是看看吧......”

傅清寒呆滞的目光总算是动了动,缓缓落在盒子里。

下一秒,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愣住了。

只见盒子里放着一本崭新的离婚证。

他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本离婚证,翻开。

照片栏里,是他一个人的证件照,持证人那栏,赫然写着:傅清寒。

江若安就这么与他......离婚了?

傅清寒脑子里“轰”

的一声炸开,猛地想起二十多天前,江若安生日宴上,向他要的那张空白纸签名。

原来她就是为了和他离婚......

所以,她那么久之前就知道了一切,还计划了离婚。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折磨她,如何让她在结婚纪念日这天,“最后一次赎罪”

心脏像是被活生生撕裂了一般,疼得傅清寒几乎要蜷缩起来。

就在傅清寒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震得魂飞魄散时,裴驰的助理再次开口:

“裴少说了,一周后,他与江若安小姐大婚,请傅总务必赏光!”

那助理顿了顿,猛地拔高了音量,对着满场宾客朗声道:

“也欢迎各位届时莅临!

到场即有机会获得裴驰集团股份,同贺裴少新婚之喜!”

这裴驰,不仅抢了傅清寒的老婆,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这种方式狠狠羞辱他。

更没想到裴驰竟然大手笔的还要为此送集团股份。

就算是0.1%的股份,那都是非常了不得了!

宾客们瞬间炸了锅。

“我没听错吧?江若安嫁给裴驰了?”

“傅清寒这老婆怎么转眼就成裴驰的了?”

“裴驰那家伙不是天天嚷嚷着要抢人吗?还真让他得手了!”

“就傅清寒干的那些猪狗不如的事,江若安不跑才怪呢!”

“不过我可听说裴驰那方面不行啊,江若安这是刚出狼窝,又......守活寡?”

“我看江若安是被傅清寒整出阴影了,找个‘不行’的,清净,嘿嘿......”

“啧啧,这脸打得,傅清寒以后怕是没脸见人了!”

......

而傅清寒手里的离婚证“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

僵硬地转动着脖子,看向裴驰的助理,喉咙挤出嘶哑的声音。

“你......说什么?”

裴驰的助理扯出恰到好处,带着讥讽的笑意,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鲜红的请柬,故作恭敬地送到傅清寒面前。

“我们裴少说了,傅总您跟我们夫人可是‘老熟人’,这婚礼啊,您必须赏脸到场才行呢!”

傅清寒死死盯着那张烫金的请柬,上面“裴驰”

和“江若安”

的名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眼睛上。

“江若安......夫人?”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带着血腥味的字。

“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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